翌日,枚香传令周中启立即赶到安丘前线,说有大的行动。她已经把住了祢衡的命脉,决定派小股部队深入到海边,蚕食那里的村庄。她已经打发了仲秋、高年、徐荣等三拨人马,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迂回到祢衡的后方。祢衡以为把守住土堡一线,再强大的敖炳军对他也无可奈何。殊不知枚香是个心思极为缜密的女子,绝对不可能跟着祢衡的节奏行事,总能想出令人出其不意的计谋。
周中启一到安丘,枚香就叫他紧贴着土堡搞军事演习,分散祢衡的注意。旌旗飘飘,战马在奔驰,尘土漫天飞扬。
祢衡站在土堡城墙上,狡黠地看了看,他摆动着手掌,说道:“枚香啊,你个女人呀,老子稳坐钓鱼台,不怕浪头颠,哪个会上你的穷当的啊?想诱惑我出兵,没门!”
两天后,周中启却搞起阅兵来,整齐的队伍从阅兵台上走过。祢衡一直瞪着眼远看,他要弄清楚枚香手上到底有多少兵马。哎呀,从早到晚,兵马不住地走动,鬼知道她麾下有多少人马。祢衡不敢大意,日夜巡视土堡城墙,还派人在通向海边的路途不停地巡逻,确保运输线畅通无阻。
祢衡苦着脸对僚属们说:“本将这些天一直担忧枚香使阴招子,她明里搞军事演习,还举行大规模阅兵,是向我祢衡炫耀武力呢,还是迷惑我们的?还真摸不准她的诡计。诸位,你们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军师余镇说:“枚香是个女中枭雄,采用的是阴阳结合的组合战法。目前,她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拿下我土堡,但是,半年多过去了,不等于她拿不出好的办法来。不才想啊,她如果强渡吉水,然后迂回到海边,再往回一勾,这就两手包住土堡。到了那时,我们就很难撑得住几天。所以,我们必须派几个到吉水北边跟原岛守城将军神鸣、颂娦守城将军宇文华,还有秋园守将虞冲加强联络,以截断枚香的进军吉水以北的路线。”
宇文有说:“祢将军,我们要加强土堡到吉水一路的工事建筑,防止枚香出动斥候摸准这一带的哪个链条有漏洞,穿过这条防线,那我们就腹背受敌了。”
虞候秋钟说:“祢将军,我们要深入士兵里多加慰问,防止营中哗变之事的发生。”祢衡点头说:“患难见真情,我们是得对每个士兵都要进行安抚。”
参将王希贵说:“敖炳的女人就是厉害,母老虎瞅住你发起雌威来,你还就没办法。恐怕那敖炳女皇,也会给枚香这些女将讲讲战术吧。”祢衡说:“芮芬奇这个女人能当上女皇,确实有她的过人之处。但这个家伙杀伐心太重,动不动就将犯人的头砍下来挂到城墙上。我祢衡如若落到她的手上,头肯定要戳到太白旗杆上,起码要示众一个月,骇人听闻的啦!”
余镇说:“芮芬奇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杀人如麻,阴险狠毒。咦,真是邪门,那芮芬奇杀人不眨眼,竟然会养儿的,年年爬起来都把生养这事挂在嘴边。唉,大凡漂亮的女人都精力旺盛,可会不会生养,那就各有各的命了。”
祢衡说:“本将在敖炳,有一次曾想跟这娘儿睡觉,没得了,母老虎瞪了我一眼,那个手只轻轻地一推,我吓杀了,趁她那几天没反应过来,就逃到了海滨。要不然,她真的要了我的命,跟捏死只蚂蚁似的。唉,世上的男人真的都死光了,当今这个世上就没有哪个男人玩得过她。她重用的女人也个个都有本事,眼下这个枚香就是缠杀人的母夜叉。”
王希贵建议道:“我们派人禀报朝廷,请皇上派人增援土堡。”祢衡摆着头说:“没用的,皇上亦是急得焦头烂额,北线已经被敖炳割去了十五个县城,虽说跟敖炳签订了《平都和议》,但他们随时可以举兵南下,直逼洛城。本将派人联系原岛的神鸣、颂娦的宇文华、秋园的虞冲,他们竟然都说抽不出人手来支援土堡,只能各保一方啊。”
监军米奇太监说:“祢将军,眼下形势确实危急,依老奴看,海路必须畅通无阻,假若我们溃退下来,还可以登上猕猴岛,隔海跟枚香对峙。因此,我们要派一些人马在东边,做好不测之备。”
余镇说:“不才也是这么个意思。土堡固然是固若金汤,但长久耗下去,军民心志必会崩溃,迟早要生出事变来。有了吃喝,人心才能安定下来。在这个基础上才能齐心协力拒敌于国门之外,否则就无从谈起呀!”
祢衡便同意抽调五千人马分布在津门、潮汐、昂水三个县城,如此一来,四个点连成一线。不料,在水溶庄被枚香派兵撕了一个大口子,随即扩大战果,向土堡作迂回包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