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香说:“皋奚省衙门所在地真光局势不稳,恐敌寇卷土重来,你们发现敌人进攻的苗头,一方面阻击敌人,另一方面要保证衙门官员安全撤离。四国联军那么多的将军,只有乌丘扬烈将军方翊一人被打死,损失兵力不过五千多人。缪有这回并没有什么损失,相反还掳走八百多石粮食。敌人是不会死心的,我们千万不能麻痹大意,一定要时刻注意敌人的新动向。”
芮煜秋说:“枚大将军,本将倒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仍旧诱敌深入。我们要充分利用狮子山和吉水大做文章,跟敌人捉迷藏。这一次敌人的进攻属于试探性进攻,想通过一战来摸摸我们的底细。我们这一次虽说打败了四国联军,但缪有并没有受到打击,最主要的是唐耀东的飞屏军事力量比较薄弱。我们只有设套,让敌人尝到甜头,他们才敢于铤而走险。”
谭解民说:“依末将看,当遣七八个斥候卒深入边境乃至敌境,刺探虚实。我们军队行动起来,不至于懵然疑惑,导致被动挨打。”
云娴六人的灵柩运到平都,长治帝为六人安葬举行哀悼仪式,云娴与朱先勇合墓。康春兰说:“陛下,臣妾等姐妹已经多年没有与陛下相聚,此间世事变迁甚大,有很多德高望重的大臣先后离世,您与一些姐妹被病魔缠住。唉,去日苦多,只争朝夕。此次相会,不搞娱乐,只谈政事,精诚合作,携手相助,国事为重,献计献策。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长治帝说:“朕抱恙在身,神志偶有恍惚,常忆前世之事。前世是抑郁教书男儿,身处下层,连中层都跨不上,终是壮志难抒,潦倒困窘,空怀经天纬地之才;今世是踌躇治国安邦女皇,高居上层,挥斥方遒,潇洒倜傥,然久离民间,唯凭臣下奏报,不免渐陷困局,日久则易生乱象。眼下,朕文依你康春兰,武靠枚香,至于男人,以前朕最信任尚宣,但他年高而离世。康爱卿,既然你们要聚会,朕这回要给你们出出题目,到时候务必有人解答,即使答得不尽如人意也无妨。”
康春兰点头说:“好的。现在,臣妾将此次相会的姐妹名录给你过目。”长治帝接过去,看了看,说道:“你再添加一些新秀,因为将来的江山毕竟要靠她们去守护,况且还要最终完成践行敖炳宏图呢?哦,对了,芮煜秋的女部下多找一些。朕已年老,来年便届花甲,步入耳顺不逾矩之年,长治年号已历三十六载,朕岂能赖在宝座上不退位,是时候改元立新了。”康春兰见她伤感,不好说什么,便低着头走了。
文华殿里摆开了席位,长治帝坐在正中间,左边的宣政殿大学士康春兰首先致辞:“各位夫人,姐妹们,今日我等伴驾相聚,非为宴乐之娱,实乃共商国是,为陛下分忧。今将数项议题先行通报诸位,望诸位预左思量。”接着,她说了六个议题,而后继续说道,“大家来到这里,就必须开诚布公地说话。皇上说,今日是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即使是不合时宜的,也不予追究。但事后则不许散言,否则就是搞阴谋诡计。”
翰林院大学士章如珍第一个发言:“臣妾有一言,要保诸衙署运转如常,须令礼部所有官员广宣儒道,阐发其根本教义,即三纲五常是也。三纲: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子为父望,子不正,大义灭亲。夫为妻纲,夫不正,妻可改嫁。妻为夫助,妻不贤,夫则休之。五常:仁义礼智信,仁字为先,仁就是要相互帮助,用孔夫子话说,就是爱人。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上不敬天,无礼;下不怜民,无义;为官者奢侈贪婪,无廉;为民者胡作非为,无耻。臣妾言尽于此,唯愿陛下治国安邦,更需强化教化之制。”
国子监祭酒覃丽琼说道:“陛下,臣妾讲两句。治国安邦,教化优先,用兵反是其次。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致,知致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皆须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