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上去了?!”
“呃...她非要.....”
“非要你就抱上去了?!”
“......我也没说我抱上去了啊。”
听到这话,林见夏顿时放松下来:
“呼.......那就好。”
“是她抱上来的。”
“?”
林见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那、有、区、别、吗?!”
江渝白耸耸肩:
“当然有区别,我抱上去叫拥抱,她抱上来的话......我就是个抱枕而已,手都没乱动的那种。”
“那还不是抱了嘛!”
“喂,不是你让我尽量满足她要求的吗?”
江渝白吐槽道。
“你家晚晚就提了这一个条件,还提了不止一次,我总不好拒绝吧?”
林见夏瞬间抓到了重点,警觉地抬起眼:“提了不止一次?”
“等等,你们抱过几次?”
江渝白也没打算隐瞒——反正怎么看也不是他图谋不轨:
“昨天是第二次,之前那次她甚至都没问我,直接就扑过来了。”
“不过我给她科普了半小时之后......这次终于知道写小本本先问我了。”
他顿了顿,悠悠道:
“我友情提醒一句,你妹妹是看了你的那本小说,这才觉得拥抱应该很舒服,和我没关系哈。”
林见夏原本有些愤愤的表情忽然僵在脸上。
半晌,她“啪叽”地一下把脸埋进了手心,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飘出来:
“我真是罪人.........”
江渝白咬了口火腿蛋饼,含糊道:
“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的话,我以后拒绝就行。”
“或者说....你要是觉得这样聊天本来就有问题的话,我以后尽量少和她接触也行。”
林见夏闷着小脑袋,没说话。
江渝白瞥他一眼,提醒道:
“我事先说明啊,你妹妹的认知.....其实挺有问题的,我也没把握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林见夏闻言终于有了动作。
她抬起头,幽幽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我知道的,晚晚从小就没什么机会了解这些,更别说接受什么待人处事的系统教育。”
“加上这些年她把自己关得越来越紧,情况就更严重了。”
江渝白‘嗯’了一声。
林见夏抿了抿唇,还是道:“不过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再怎么样,也比她一直一个人闷在房间里要好。”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以后,还是能和晚晚多说说话。”
“毕竟....”
林见夏抿了抿唇,没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除了她这个姐姐,晚晚最愿意靠近的,好像就是你了。
“行。”
江渝白倒是没什么异议地点了点头:
“我先在这儿叠个甲,万一以后真出现什么状况,可别全算在我头上。”
“.....你想弄出点什么状况?”林见夏的语气顿时警惕起来。
可江渝白倒是丝毫不慌,只是耸了耸肩道:
“我只能保证我自己这边不出问题,不会诱拐你妹妹之类的,至于别的.......”
他斜了林见夏一眼,
“你不如先想想怎么藏好你那些小说——真会带坏小孩子的好不好。”
林见夏一噎,本想反驳“晚晚也就比你小几个月而已”,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闷闷“哦”了一声。
好气啊。
怎么有种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别家的猪拱了,自己却只能在旁边干看着的感觉?
偏偏她还不能生气,毕竟是自家大白菜先动的手。
不仅如此,自己甚至还得想着怎么让猪吃得舒服点!
——算了,不就是一...两个抱抱嘛。
——大不了回去再跟晚晚好好说几句,还能出什么状况嘛。
想到这儿,林见夏整个人顿时轻松起来。
看了眼江渝白桌上的粥,她撇撇嘴,开口道:
“还够不够?”
?
不是,我说不够你要下楼给我买咩?
江渝白警惕地抬起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要干嘛?”
林见夏磨磨牙:“分不清好赖话是吧!我是让你赶紧吃,要迟到了啦!”
江渝白一愣:“怎么,今天你去上学?林听晚不去了?”
“嗯。”
林见夏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本来让晚晚上学,是希望她能多接触接触人,能对病情好一点什么的。”
“可你也看到了,上学对她来说不但没好转,反倒是会让她在自闭的状态里越陷越深。”
“还不如......”她顿了顿,语气颇有些无奈,“还不如和你聊聊天来得有用。”
听到这话,江渝白呃了一声:
“那以后林听晚都不去上学了?课程怎么办?不会落下么?”
“当然不是,晚晚如果自己想去另说啦,至于功课么.....我会帮她补的。”
林见夏回了两句,又忍不住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催促道:
“快走啦,真要迟到了!”
行行行......
江渝白喝下最后一口粥,又把吃了一半的火腿蛋饼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道:
“走,出发。”
.....
.....
等两人一前一后踏进教室时,顿时引来不少目光。
可江渝白的视线刚扫过去,同学们又纷纷低下头,防贼似的,搞得他一阵莫名其妙。
什么情况?他现在气场有这么强吗?
江渝白也没太在意,放下书包坐好,又把桌面的卷子理了理,一时间竟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毕竟以前他不是迟到就是踩着点,好不容易多出几分钟还得抓紧消灭门口买的早饭,哪像今天还有十来分钟的空闲。
一旁的林见夏倒是早早地交了作业,拿起书复习起来。
自从出了小区门,这家伙倒是非常尽心尽责地Cos着自家妹妹,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江渝白环顾教室,同学已经来了七七八八。
抄作业的抄作业、补觉的补觉、聊天的聊天,一如每一个早上,热闹得很。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某个埋头苦写的身影,眉梢一挑,起身走了过去。
李阳正奋笔疾书地借鉴着呢,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道人影,吓得浑身一抖,猛地抬头。
在看到是江渝白后,他这才长舒一口气:
“江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张师太来了呢......”
江渝白左右看看,从一旁没来的同学处毛了个椅子坐下,挑挑眉道:
“行啊阳子,我说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要卷子了,原来是找到新货源了?”
“这不江哥你坐太远了嘛,”李阳嘿嘿一笑,“王江龙数学也挺好,这不正好方便嘛。”
王江龙就是他新同桌,跟江渝白不算熟,闻言只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江渝白收回视线,啧了一声:
“张师太弄这‘学习小组’是让你们互帮互助,你倒好,搞成‘互抄互助’了是吧?
李阳头也不抬,笔走龙蛇:
“这也是互帮互助的一种嘛!”
江渝白自然不是来管他抄作业的,他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欸,阳子,”他摸摸下巴,“你消息灵通,最近有没有关于我的谣言了?”
这话一出,李阳的笔顿时一顿,抬起头来:
“.......江哥,还真有。”
真有?
江渝白眉头一皱:
“不是,怎么还有人在传谣言?又是我和林听晚的?”
“啊,那倒不是,”李阳表情有些微妙地开口,“只是关于江哥你一个人的。”
“我一个人的,什么?”江渝白一愣。
李阳咂咂嘴,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开口道:
“江哥,他们说......你是校长儿子。”
江渝白:“?”(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