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集,凤鸣坞双谋士争锋 擎苍怒绝二分盟
南楚朝堂之上,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连殿外的风声都仿佛被这沉重的氛围压得透不过气。司马烈在大殿上来回踱步,玄色龙袍扫过光洁的金砖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面色凝重如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口中喃喃自语:“薛擎苍如今连灭北朔,横扫北疆,兵锋所指,无人能挡,声势早已滔天。我楚地若再强行开战,边境百姓必遭涂炭,千里沃野怕是要沦为焦土……可这议和之事,到底该派谁前去才稳妥?既要能稳住薛擎苍,又不能丢了我大楚的颜面,难啊!”
满殿文武皆垂首沉默,无人敢接话。这些年炎国在薛擎苍的带领下一路高歌猛进,灭北朔、收五疆,早已是天下公认的第一强国,南楚虽也是一方霸主,可面对薛擎苍麾下的虎狼之师,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主战者怕引火烧身,主和者怕担上卖国的骂名,一时间,偌大的朝堂竟鸦雀无声,只余下司马烈沉重的脚步声在殿中回荡。
这时,司马懿缓步出班,一身青色官袍纤尘不染,他躬身一礼,声音沉稳如山,丝毫不见慌乱:“陛下,臣举荐一人,定能不辱使命,完成议和重任。”
司马烈眼前猛地一亮,脚步顿住,急切道:“仲达快讲!何人有这般本事?”
“郭嘉。”司马懿的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郭奉孝智谋过人,辩才无双,深谙进退之道,更能洞察人心。此番前往凤鸣坞议和,面对薛擎苍及其麾下一众谋士,非郭嘉不可,唯有他能在谈判中为我大楚争取最大的利益,同时保全使臣的体面。”
司马烈略一沉吟,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思索片刻后重重点头:“好!就依你所言,命郭嘉为我南楚正使!只是薛擎苍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此去凤鸣坞凶险万分,必须有绝顶高手随行护卫,方能万无一失。”
司马懿从容道:“臣以为,可遣我大楚两大绝顶战力李元霸、罗成一同随行。一来可护郭嘉周全,确保使臣平安归来;二来可震慑炎国君臣,彰显我大楚的军威与实力,让薛擎苍不敢轻视我南楚。”
“准!”司马烈猛地一拍御案,发出一声脆响,“即刻下旨,命郭嘉、李元霸、罗成三人,速往炎国都城凤鸣坞!务必尽快促成议和,让两国百姓免受战火之苦!”
郭嘉领旨,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与李元霸、罗成点齐五十轻骑,一路快马加鞭,星夜兼程,直奔凤鸣坞而去。这一路之上,郭嘉丝毫不敢懈怠,日夜研读炎国国情与薛擎苍的过往战绩,反复推演谈判的每一种可能;李元霸则一身铁甲,手持擂鼓瓮金锤,日夜守护在郭嘉车驾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罗成则负责统筹行程,安排斥候探路,确保三人一路平安,顺利抵达炎国都城。
两日之后,三人终于抵达炎国都城凤鸣坞。这座都城历经战火洗礼,却愈发雄伟壮阔,城墙高耸入云,城头旌旗猎猎,守城将士个个精神抖擞,铠甲锃亮,一眼望去便知是精锐之师。郭嘉三人在驿馆安顿下来,休整一夜,养足精神,次日一早便前往炎国朝堂,求见薛擎苍。
次日早朝,凤鸣坞大殿之上,炎国君臣齐聚,气氛威严肃穆。薛擎苍端坐于鎏金盘龙主位之上,一身玄色龙袍绣着九条金龙,气势磅礴,不怒自威。左侧诸葛亮、庞统、法正三大谋士分列而立,个个神情沉稳,胸有丘壑;右侧李存孝、赵云、关羽等猛将按剑待命,一身金甲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气势骇人,整个大殿都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忽有殿前侍卫高声唱喏,声音穿透殿门,响彻全场:“南楚使臣——郭嘉,求见!”
薛擎苍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冽如冰,淡淡开口:“宣。”
郭嘉整理好衣冠,神色从容,稳步上殿,身后李元霸、罗成一身铁甲,手持兵器,气势骇人,稳稳立于殿门两侧,目光如虎,扫视全场,瞬间震慑了殿内所有炎国文武。
郭嘉躬身行礼,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南楚使臣郭嘉,见过炎国陛下。”
薛擎苍目光落在郭嘉身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郭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郭嘉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如今天下大局已定,北朔已灭,五疆归一,世间仅存炎、楚两大强国。连年征战,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田地荒芜,饿殍遍野。臣奉我主司马烈之命,愿与陛下约定——二分天下,各守疆界,罢兵休战,共安万民。从此两国互通有无,百姓安居乐业,再无战火之苦,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庞统当即迈步而出,一身白衣胜雪,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郭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郭奉孝好大的口气!二分天下?我主薛公,挥正义之师,平四方之乱,北朔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这天下本就是天心所向、民心所归,何来平分一说?你南楚不过是苟延残喘,竟也敢与我主平起平坐,谈什么二分天下?”
郭嘉面不改色,从容回击,语气沉稳有力:“庞士元此言差矣!强弱之势,自古无常。我大楚带甲百万,良将千员,粮草如山,城池坚固,更有李元霸、罗成这般绝世猛将坐镇。真要血战到底,炎国即便能胜,也必是惨胜,届时百姓流离失所,将士埋骨沙场,国库空虚,民生凋敝,岂非仁者所为?罢兵休战,才是顺应天道、安抚民心的上策。”
庞统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满腔怒火:“仁者?司马烈狼子野心,弑杀成性,当年暗害我主先父,血海深仇,历历在目!你口中的‘罢兵休战’,不过是缓兵之计,待他养足气力,照样会举兵来犯,此等虚伪说辞,也敢在大殿之上妄言?你当我炎国君臣都是傻子吗?”
郭嘉眉头微挑,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坚定:“各为其主,各报其恩,何谈虚伪?庞先生难道要为了一己私仇,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让战火永无休止吗?我主愿以两国百姓为重,主动议和,已是仁至义尽,庞先生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私仇?”庞统声音一沉,周身气势暴涨,“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乃国恨家仇,天下人皆可容司马烈,唯独我主薛公,绝不能容!你今日前来议和,不过是见我主势大,心生畏惧,想要拖延时间罢了,我庞统岂能被你蒙骗!”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言辞如刀,句句诛心,大殿之上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诸葛亮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争辩,手指轻轻敲击着袖中的羽扇,心中早已对南楚的意图了然于胸;法正则眼神锐利,时刻关注着殿内的动静,随时准备出言相助。
郭嘉还欲再辩,宝座之上,薛擎苍猛地一拍御案,“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他霍然起身,双目如炬,死死盯住郭嘉,字字如铁,声震四野:
“够了!”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薛擎苍死死盯住郭嘉,语气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威严:
“郭嘉,你给朕听清楚!
司马烈与朕,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此仇刻骨铭心,永世难忘!
他也配与朕谈二分天下?平分江山?
朕麾下,文有卧龙、凤雏、孝直三大谋士,武有李存孝、赵云等绝世猛将,雄兵百万,战将千员!
朕要的,从来不是半壁江山!
朕要的,是踏平南楚,擒杀司马烈,为父报仇,一统天下!
你今日前来,无非是想拖延时间,让司马烈有机会整军备战,朕告诉你,痴心妄想!”
这一番怒喝,声震四野,满殿皆惊。郭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退一步,一时竟无言以对。
旁边李元霸早已按捺不住满腔怒火,他本就性情暴躁,见薛擎苍如此羞辱南楚天子,当即跨步上前,厉声吼道:“薛擎苍!你竟敢如此辱我大楚天子!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大楚的厉害!”
话音未落,李存孝横身挡在薛擎苍身前,金甲铿锵作响,怒目圆睁,厉声大喝,声如洪钟:
“李元霸!这里是凤鸣坞,是炎国大殿!
你敢在此撒野?
有种随我出殿,大战八百回合,分个生死!
今日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猛将!”
李元霸双目赤红,双拳紧握,擂鼓瓮金锤在手中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向李存孝:“有何不敢!今日便教你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我李元霸纵横天下,从未遇过对手,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两人气势碰撞,风雷涌动,整个大殿都仿佛在震颤,眼看便要血溅当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郭嘉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死死拉住李元霸的臂膀,连声急喊,声音都带着颤抖:“二位将军息怒!息怒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等今日只为议和,并非厮杀!万万不可动手!一旦动手,我等三人必死无疑,议和之事也彻底泡汤,还会给南楚招来灭顶之灾啊!”
罗成也连忙上前,按住李元霸的另一只臂膀,强行将他稳住,沉声道:“元霸,郭先生说得对,此地是炎国腹地,四周皆是他们的人马,我们不可冲动。暂且忍耐,先回楚地,再从长计议。”
李元霸被两人死死拉住,依旧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李存孝,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其大战三百回合。
薛擎苍压下胸中滔天怒火,冷声道:“郭嘉,朕念你是使臣,不审、不问、不扣押,你不必惊慌。但你记住,二分天下的话,永远不要再提,朕绝不会同意。”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卫,下令道:“传朕旨意,命沈万三在聚贤阁备好上等佳肴、珍馐美酿,款待三位来使。酒足饭饱之后,即刻离开凤鸣坞,返回南楚,不得逗留!”
郭嘉心中一松,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谢陛下不责之恩,臣等即刻便走。”
随后,沈万三亲自引路,将郭嘉、李元霸、罗成三人带入聚贤阁。阁内早已摆满上等酒菜,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应有尽有,极尽款待之能事,却也暗藏逐客之意,明摆着是让三人吃完就走,不要再多做纠缠。
席间,李元霸依旧怒气冲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都跳了起来,吼道:“方才若不是郭先生拦着,我定要与李存孝一决高下,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薛擎苍也太狂妄了,竟敢如此羞辱我大楚!”
郭嘉苦笑着摇了摇头,给李元霸倒了一杯酒,劝道:“将军,此地是炎国腹地,四周皆是他们的人马,城中守军不下十万,李存孝、赵云、关羽等猛将皆在城中。你虽勇冠三军,可双拳难敌四手,真动起手来,我等三人难以全身而退,甚至可能命丧凤鸣坞。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先回楚地,再从长计议,总有一天,我们会再回来的。”
罗成亦点头附和,语气沉稳:“郭先生说得对,暂且忍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们回到南楚,整军备战,再与薛擎苍决一死战也不迟。”
三人草草用罢宴席,不敢多做停留,当即向沈万三告辞,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回南楚。这一路之上,郭嘉心情沉重,反复思索着薛擎苍的话,心中清楚,一场大战已经不可避免;李元霸则依旧满腔怒火,恨不得立刻杀回凤鸣坞;罗成则时刻警惕,确保三人平安归楚。
回到楚都,郭嘉顾不上休息,当即入宫,将凤鸣坞大殿之上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禀报给司马烈,连李元霸与李存孝的争执、薛擎苍的怒喝都详细描述了一遍。
司马烈听完,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一把将案上的酒杯扫落在地,酒杯摔得粉碎,酒水溅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咆哮道:
“好一个薛擎苍!欺人太甚!
给他活路他不走,非要与朕死战到底!
来人!传令全军,整军备战!
朕要亲率大军,亲征凤鸣坞,与薛擎苍决一死战!
不踏平凤鸣坞,朕誓不罢休!”
满殿文武见司马烈盛怒,无人敢上前劝阻,只能纷纷领旨,下去筹备战事。
消息很快传回炎国,传到了凤鸣坞大殿之上。
诸葛亮缓步出列,手持羽扇,从容进言,语气平静却充满智慧:“主公,司马烈恼羞成怒,必不肯善罢甘休,不日便会倾国来犯,这是必然之事。我军当趁此时机,抓紧休养生息,扩充军备,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同时派遣斥候探查南楚军情,摸清楚军的行军路线与兵力部署,以逸待劳,静待楚军自投罗网。”
薛擎苍眼中战意如火,重重点头,语气坚定:
“就依卧龙先生所言!
全军戒备,厉兵秣马!
司马烈若敢来,朕便让他,有来无回!
不报杀父之仇,朕誓不为人!”
庞统、法正亦纷纷出列,进言献策,或是建议派遣使者游说周边小国,孤立南楚;或是建议在边境设伏,打楚军一个措手不及;或是建议加固边境城池,严防死守。薛擎苍一一采纳,当即下令,命诸将各司其职,全力备战。
一时间,炎、楚两国剑拔弩张,黑云压城,边境之上,战火的气息越来越浓。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惊天大战,已是山雨欲来,一触即发(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