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萍闻言,脸颊泛起绯红,往王二狗怀里缩了缩。
陈雪也微微垂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刘师傅,我想给她们俩各做一套凤冠霞帔。”王二狗开门见山:“要最好的绸缎,绣上鸳鸯并蒂莲,还要镶金边。
工钱你随便开,只要做得好,我绝不还价。”
刘师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做了一辈子嫁衣,见过不少新郎官,像王二狗这样爽快又疼媳妇的,还真不多见。
“小兄弟,我的手艺你放心。”刘师傅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几块红色的绸缎:“这是上好的云锦,手感柔软,色泽鲜亮,做嫁衣再合适不过。
你们看看,喜欢哪种颜色?”
柳翠萍偏爱鲜艳的大红,指着其中一块绣着暗纹的云锦:“二狗哥,我喜欢这个,看着就喜庆。”
陈雪则选了一块稍浅的胭脂红,笑道:“这个颜色温柔些,衬得人气色好。”
刘师傅笑着点头:“两位姑娘眼光都好。
那凤冠呢?
是用珍珠还是宝石?”
“都要!”王二狗毫不犹豫:“珍珠要圆润的,宝石要鲜亮的,怎么好看怎么来。”
刘师傅被他的豪气逗笑:“好,那就按小兄弟说的办。
不过凤冠霞帔工序复杂,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做好。
你们什么时候要?”
“半个月后。”王二狗算了算日子:“半个月后是黄道吉日,我们要举办婚礼。”
“好,没问题。”刘师傅拿出纸笔,开始记录两人的尺寸:“那两位姑娘先量一下尺寸吧。”
柳翠萍和陈雪依次上前,刘师傅拿着软尺,仔细量着她们的肩宽、腰围、裙长。
王二狗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两人,眼中满是温柔。
量完尺寸,刘师傅笑道:“好了,半个月后你们来取,保证让你们满意。”
王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刘师傅:“这是定金,剩下的取货时再给。”
刘师傅接过钱,数了数,笑道:“小兄弟爽快。
那你们就等着做新郎官吧。”
走出锦绣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灯笼亮了起来,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二狗哥,咱们现在去哪儿?”柳翠萍问道,手里还攥着王二狗的手指。
“去吃饭。”王二狗笑道:“忙了一天,该填饱肚子了。
县里有一家老字号的酒楼,菜做得特别好,咱们去尝尝。”
他牵着两人穿过街道,来到一家挂着“福满楼”招牌的酒楼前。
酒楼里人声鼎沸,香气扑鼻。
王二狗要了一个雅间,点了满满一桌菜: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
柳翠萍吃得满嘴流油,时不时夹一块排骨喂到王二狗嘴里:“二狗哥,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陈雪则温柔地替他盛了一碗汤:“慢点吃,别噎着。”
王二狗看着两个美人,心中暖意融融。
他夹了一块鱼肉,剔去鱼刺,分别喂到两人嘴里:“你们也多吃点,养得白白胖胖的,穿嫁衣才好看。”
三人边吃边聊,说起刚才的劫匪,柳翠萍还有些后怕:“二狗哥,刚才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雪也点头:“是啊,你刚才的样子,真像个英雄。”
王二狗笑道:“怕什么?
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你们就躲在我身后,我来解决。”
吃完饭,三人走出酒楼。
夜风微凉,王二狗脱下外套,披在两人身上。
“二狗哥,咱们今晚住哪儿?”陈雪问道。
“住客栈。”王二狗指了指街对面的“悦来客栈”:“咱们今晚就在这儿住,在县城玩几天再回去。”
三人走进客栈,要了两间相邻的房间。柳翠萍和陈雪住一间,王二狗住隔壁。
洗漱完毕,柳翠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从银饰铺到布料行,从劫匪到锦绣坊,像做梦一样。
“小雪,你睡着了吗?”她轻声问道。
“没呢。”陈雪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我也睡不着。”
“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柳翠萍笑道:“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是啊。”陈雪也笑了:“二狗哥对我们真好。”
“小雪,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会的。”陈雪语气笃定:“有二狗哥在,咱们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
隔壁房间,王二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他想起柳翠萍和陈雪的笑脸,想起她们穿嫁衣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拂面,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半个月后,就是你们穿嫁衣的日子了。”他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他们三人全被欢乐冲昏了头脑,第二天醒过来,陈雪忽然叫道:“完啦!完啦!”
“什么完了?你有病啊?”柳翠萍莫名其妙。
“今天星期一,我要去上课,我又没和其他人打招呼,怎么办?”陈雪边说边穿衣服。
“也是,村里又没哪个有电话!”柳翠萍和陈雪两个人本来就比较要好,如今同嫁一个老公,自然关系更进一层。
王二狗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敲响她们的门说:“起来吧,没事,我们干脆在县城玩几天!”
“玩几天?”陈雪打开门,和柳翠萍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放心吧,饶娇娇会处理好的!”王二狗笃定地说道。
“饶娇娇?
你是不是早就和她说过什么?”一听饶娇娇,陈雪很敏感。
柳翠萍也一撇嘴,她和陈雪都知道,王二狗和饶娇娇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
“你们想多了,她是园长,这种小事情作为一个园长都处理不了,还配当园长吗?
走吧,我带你们玩两天。”王二狗叫她们别担心。
陈雪和柳翠萍无奈,只好跟着王二狗走出客栈。
“二狗哥,我们今天去哪玩呀?”陈雪怀了孩子,可能身子有些不便。
“是不是身子有些疲倦?”王二狗一下就想到了。
“王二狗,你个渣男,这两个女的是谁?”陈雪正准备回答,忽然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