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午见歆拉开停在路面车位那辆保时捷的副驾,坐进去,系上安全带。
司均霖将电话挂断,瞥了眼午见歆,“你今天是不是有点早?”留意周边情况,启动保时捷,从车位驶出。
午见歆只是点头,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阿音,今天时间还挺早的,我们出去逛一逛吧,好不好?这个点去南山的话,还可以看到日落。”
司均霖瞥了眼搭在方向盘的左手腕上的手表,将视线投向前方,继续行驶。
“好。”
司均霖扫了眼副驾的午见歆,“今天有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还好。”
“还好。”司均霖若有所思地跟着复述了句,侧眸看了眼她,将视线回归前方,他声音压得温柔,“是什么事情呀,居然让我们阿音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说吗?我能听吗?”
“不是什么愉快的事,阿雨你还是别听了,我现在没事了。”
“真的吗?”
“真的呀,接到你的电话听到你的声音,我心情就好很多了,刚才看到你人,闻着你身上熟悉的味道,我也没那么难过了。”
“我还有这种治愈功效呀?”
“对呀,你就是我情绪的解药。”
司均霖把手朝副驾伸过去,午见歆握住,两人笑容很甜,十指相扣。
“那就好,阿音不难过了就好。”
...
司均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开到南山风景区的山顶。
夕阳晕染了一片红霞,光彩夺目。
午见歆拉开副驾车门下车,大自然的风朝她扑面而来,她张开双臂拥抱大自然。
方才的烦心事不知不觉地被甩到了九霄云外。
司均霖倚在车头,环住双臂,看着前面放松自如的午见歆,原本还在担心的眸光逐渐变得柔和。
橘红色的太阳在云层的拥护下逐点西下,夜色悄无声息降临,周边的灯火不约而至。
司均霖跟在午见歆的身旁,陪她走了一小段路。
午见歆兴致勃勃地跟司均霖说了很多话,还说了司均霖缺席的这四年,她每一次来这里的故事,距离最近的那次,她还偶遇了书粉。
司均霖情绪价值给得很高,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以至于午见歆根本讲不停。
直到八点整,两人才下山去吃晚饭。
午见歆还特意带司均霖去了上次和颜导约的那家饭店。
花了将近一个钟吃完,准备驾车回去,午见歆又想起了白天在医院的事,她跟司均霖说今晚不想回家。
“那我们去山庄睡一晚。”
“上次那个吗?”
“对。”
...
...
从南山景区到私人山庄,驾车一共需要两个小时。
重返那天的弯道,两人都记忆犹新,聊得起劲。
距离目的地还剩半个钟的路程时,忽然下雨了,濛濛小雨砸在车上,那滴答滴答的声音,分外悦耳。
车载音乐在耳边环绕,午见歆盯着雨水打在玻璃上的水珠看了一路。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午见歆格外喜欢这个雨夜。
积压在心底的、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情绪好像也融化进了雨滴的节奏里。
她好像感觉到身体得到释放,灵魂得到解脱。
车停稳了。
司均霖没有立即解开安全带,他眸光瞟了眼前的挡风玻璃,雨水弹落,顺着路线往下流。
“伞在后面,等等看雨会不会停。”
他侧眸,看向副驾的午见歆。
“没事,可以等一会。”
午见歆盯着窗外雨珠滑落的痕迹,不由自主地,道:“阿雨,阿雨,阿雨。”
闻声,司均霖眼角微微勾起,他眼睛眯着笑,“嗯?阿音,你想干嘛?”
午见歆的手触摸在车窗,指尖触碰着雨珠的痕迹,“我好像知道,我为什么会格外喜欢今晚的雨夜了,可能是它跟你一样,名字里带雨,都叫阿雨。”
“阿雨,雨天真的有治愈功能,跟你一样,我喜欢下雨天。”
“阿音,过来。”
司均霖眸子微微垂着,视线直勾勾落在一直望向车窗的午见歆身上,声线酥软温柔。
午见歆侧眸,对上司均霖柔情的双眸,“干嘛?”
“过来点。”
午见歆略微疑惑的凑过去,脸上挂着大大的“问号”,神态举止十分有趣。
司均霖看着由心欢喜,眼尾微勾,垂眸,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
“干嘛勾引我!”
午见歆努着小嘴,一副“哼”的架势。
外面雨声不断,周边安静无声,前方的别墅也是漆黑一片,没有灯色。
话落。
司均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又凑头吻了吻她,盯着午见歆亮晶晶的双眼,开口道:“治愈你呀!”
“雨夜哪里够,还得雨吻。”
“那阿雨你为什么只吻了两下,不吻长一点吗?雨都下这么长,你的吻为什么这么短。”
话落。
司均霖的吻又覆盖上来。
从一开始的甜吻逐渐演变成热烈、疯狂。
不吻就不吻,一吻就吻到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有预谋地往后座转移。
车外,大雨连绵不断,保时捷不停地晃动。
耳边是雨水打在玻璃上的点点滴滴声。
身下是娇滴滴的火热缠绵。
司均霖吻着午见歆白嫩的颈间,一切都是那般愉悦自然,午见歆眼角却掉落了泪珠。
“怎么了?”
司均霖不放心,询问,担心是不是弄疼她了?
“别,阿雨,别走”
午见歆紧紧抱着司均霖的背不松手,她说话带着抽噎声,“再过来一点...”
她迫切和司均霖完全融合为一体。
“对...”
“就这样...阿雨...”
过程是幸福的。
可午见歆挥泪如雨,她的头发都湿了一大半。
司均霖的双手也被泪水沾得粘稠。
“阿音,今天发生了什么?”
司均霖心不由自主地揪了下,他情绪上来,一时之间把控不住力道。
午见歆紧环住司均霖的脖子,指尖掐进了他结实的肌肉,划出了一道道伤痕。
司均霖根本顾不上疼与痛,他眼里全是心疼,“阿音!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声,午见歆的泪更加止不住了。
她哭到哽咽:“她说话好难听。”
“谁?”
“句辞?还是他妈?还是谁?”
午见歆将说不出来的话堵在了喉咙,关于徐莲的所有称呼,她一句话都开不了口,只是一直在重复类似的话:“她说了好多好多好难听的话!”
“好多好多...”(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