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慎独...腰子!」
此刻,望着眼前的麻里逐渐化作飞灰,其体内的两只绿色怪异也彻底复苏,向外展现出骇人的灵异力量,朔良瞪大了眼,连忙拍打起了怀中的慎独。
但慎独却一动不动,低头一看,他的胸口已然被黑泥覆盖,就连脸色都开始变为了灰白。
「这这这...」
朔良惊慌失措,连忙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
连脉搏都...
此刻,局面不可谓之不差。
她本就伤势极重,现在慎独的心跳也停跳了,眼前还有两只复苏的C级怪异..
怎麽办?
怎麽...
「沙沙...」
就在朔良咬着牙拖着慎独起身,打算先离开这里的时候,一旁却传来了一声轻响。
「谁?!」
朔良连忙回头,便在身後的树丛中看到了一位穿着警察制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这人是...
警察局长!
之前在警局的时候朔良曾经见过对方,当时她一眼就看出对方也是一位使徒。
而且,还是一位非常强大的使徒。
「6
「」
意识到对方是使徒,朔良更加绝望。
她不清楚对方有何目的,只能将慎独护在身後,小心谨慎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而村善局长那不清晰的脸先瞟了一眼一旁失控的两只绿色怪异,随後又看向了朔良,以及她身後那低垂着头靠在她肩膀上的慎独..
「你跟他,是什麽关系?」
突然,他如此开口问了一句。
哎?
朔良一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麽作答。
「..朋友。」
默然了一会,她选择如此回答。
得到了这个答案,村善局长点了点头,说道,「是麽...那就好...
「6
「?"
那就好?
什麽意思?
原本还觉得这个回答还天衣无缝的,却也不知为何,当对方语气里出现那种..
「是朋友就对了。」
「最好别是其他的...」
大概就是这种含义的时候,朔良会觉得有点不爽。
可你让朔良要说出村善局长有什麽说的不对的地方,她大概却又只会「阿巴阿巴阿巴」
反正,那万一...
万一自己和他不是朋友呢?!
那我...
那你这麽说...
我...
「唔...」
」
总之,虽然不爽,却也先如此吧。
「这两只怪异我会引走,一只带上山,另一只能增强其余怪异的会带到水坝去...」
「哎?」
朔良一愣,随後怔怔地点了点头。
「要下雨了,你带他走吧,别让他出事...」
「..好。」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警察局局长和慎独是什麽关系,但看起来对他们没有恶意。
朔良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後扶着慎独赶紧离开。
「对了,把这个人的遗物也一起带走吧。」
朔良回过头来,却见村善在原地负手而立。
地面上,还有麻里身上掉落的物品。
朔良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道形状为张开的嘴巴的护符。
是「大喰」的信仰物..
其余的还有她的证件,一个钱包,一个手机..
"5
」
默然一秒,朔良也还是将其全部拿起,随後一病一拐地走向远处。
「哗!!」
没多久,蛇沼镇的天就跟塌陷了一般下起了瓢泼大雨。
朔良没带着慎独立刻返回镇子上,一方面是因为大雨,另一方面是因为她要对慎独急救。
还好,或许是蛇沼镇周边有岩溶特徵,没多久朔良就拖着慎独找到了一处避雨的山洞。
将之放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朔良喘息着连忙将慎独放在了地上。
她一把将慎独的衣服扒开,立马看见了那从小腹处蔓延而出、覆盖了大半胸口的黑泥。
这就是罪魁祸首...
「腰子...」
她俯下身子听了一下慎独的心跳,随後立马焦急地双手压在了他的胸口处,打算进行心肺复苏...
「一二三...一二三...」
朔良咬着牙,快速按压起来。
进行三十次後,又立马附向慎独的脸庞,捏着他的嘴巴微张後,随後朔良捏住了他的鼻子,用嘴唇抱住了他的唇开始往里吹气。
两次後,她又喘息着回头继续摁压慎独的胸口..
「砰...砰...」
摁压过後,朔良又扭头俯向慎独..
吹着吹着,她却倏忽感受到脸颊一侧有微弱的气流在拍打自己..
「!!"
於是,她暂时停止了吹气,侧眸看向慎独的胸口。
却见那里,黑色的忆泥正在徐徐退却,随後,他的胸口也开始产生了起伏。
「太好了...太好了..」
见状,朔良立马起身,松了一大口气。
而此刻,慎独嘴唇微张,睁开了一点眼睛看向身旁的人。
「嗡...
「」
剧烈的耳鸣中,他依稀中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一时之间没认出这是谁,但下一秒,眼前的人却倏忽开口,「腰子,你醒了...
1
淼淼?
听着这个熟悉的称呼,慎独下意识开口,「淼淼..」
「是我...我在...」
闻言,朔良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後轻声用汉语如此回答。
「6
「」
望着眼前的身影,慎独的意识沉重。
他默然了一秒,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说什麽。
之前刚到蛇沼镇到处找欧阳淼淼的线索的时候,他想过很多次:
如果再一次见到欧阳淼淼到底要说什麽..
但此刻在梦里真的遇到,他却又开始大脑一片空白。
哈...
傻逼慎独。
慎独自己这样吐槽了自己一句。
随後,他却不再犹豫,轻声开口,「我...喜欢你...」
「?!"
闻言,朔良瞪大了眼,与那看向自己的慎独对视。
下一秒,她的脸立刻变红,与此同时,她也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轰...」
那里,三昧火焰的光点扩大,还没有恢复的迹象。
而现在,又突然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呜...
「6
她红着脸垂了头,乃至於已经开始觉得身上湿漉漉的衣物沉重,摩挲着身体非常不舒服。
而且这麽热,就应该把它们全部都脱..
66
」
只是在说完这句话後,慎独却又顶不住了。
他再一次闭上了眼,给眼前眼神开始迷离的朔良给吓了一跳,「腰子?!」
朔良以为他心跳又停跳了,连忙摁压了几下,又张开嘴给他人工呼吸..
但刚刚俯下身子,却发现他的呼吸如旧..
"5
」
没...
没事啊...
朔良吞咽了一口唾沫,松了一口气。
但低头看着慎独闭着眼一动不动,朔良的脑袋却愈发晕晕乎乎..
她的小腹处,那扩散的三昧火焰已然将她整个肚子给覆盖。
之前几年日日夜夜积压的欲望此刻倾泻而出,让她的脑子里不断打转着刚才慎独说过做过的一切...
其实说到底,他怎麽会突然跑来救我..
而且跑得气喘吁吁的,一副很担心自己的样子。
另外,他当时抱着自己,在麻里要进攻自己的时候一把攥紧自己的大腿,然後..
然後还把自己护在怀里。
现在,他又说喜欢自己..
他...
他喜欢自己!
那「哈...哈...」
对了,我..
我现在要干什麽来着?
人工...
人工呼吸?
对...
朔良张了张嘴,随後又低下头去。
只是吹着吹着气,却又不知什麽时候变成了吸气、吮吸..,「啵...」
她靠在慎独身上,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顺带,她侧了脸颊,撩了撩自己鬓角的金发,而下一秒,她徐徐松开慎独的口,愈发觉得浑身燥热。
望着身下慎独结实的身体,不知为何,朔良的喉头微动..
「腰子?」
她轻喊了一声慎独,仿佛是自己理智的最後呼唤。
"5
」
而慎独一动不动,看得朔良嘴唇愈发颤抖。
朔良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突然会这样。。
但刚才自己待在他怀里的时候总觉得很..
反正,很愉悦。
所以此刻,她也想..
就是那个...
再...
再摸一下...
都是三昧的原因。
之前自己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的..
慎独也受肉了三昧,肯定能感同身受的,所以..
所以,我不客气了。
「咕...
」
如此,朔良轻轻伸手,首先拿起了慎独的手。
她轻轻抚摸着慎独的大手,随後反扣住他的手背,将之一点点拿起,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磨蹭起来...
朔良很喜欢这种感觉。
好似她突然找到了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慎独的手。
明明只是大一些,指节分明一些的,但不知为何,和自己触碰自己就是有天壤之别的感觉。
一边如此用右手握着慎独的手,让他抚摸自己..
另一边,她却仿佛受到本能操控,左手徐徐向下..
「!!"
下一秒,她便眼眸微微一缩。
这这这...
她仿佛,在此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淅淅沥沥...」
而此刻,蛇沼镇的雨幕也愈发厚重,将整个蛇沼镇都染上了一抹夏日的润意。
「哈...哈...哈...」
蛇沼镇外的公路上,一位穿着西装,浑身被淋透了的棕发男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马路上。
正是粲然先生。
他黑着脸,看着眼前重新变得寂静的森林,一时之间无言。
他...
跑了老半天,终於赶过来了。
但,现在这里什麽都没了,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雨珠,喘息着刚要直起腰来,却又接到了电话,「滴滴滴...」
他脸色一变,拿出手机。
里面是个未知号码,但一般而言,俱乐部之间用的都是未知号码。
这里是蛇沼镇,又不是上京市,而且只要在一定区域内,不是那种跨越很远的长途,一般都不会引起那玩意的注意的..
「喂?」
接通了电话,里面霎时间传来了支部同伴的话语,「不好了,老大...支部里的特级资产、天使雕像还有你的...」
「我的?」
「嗯,你的那一大箱钱,全都不见了!」
「6
「」
闻言,这车被偷、全速跑了二十多分钟长跑外加被雨淋的粲然先生实在是绷不住了..
「哈哈!」
下一秒,他捏紧了手机,居然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老...老大?」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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