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雅这么说了,陆时岩的俊脸瞬间就黑了。
他挺拔的身躯,猛地起身,朝乔诗雅逼近。
独属于陆时岩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疆乔诗雅淹没。
“原来你是为了利益,权衡利弊后才选的我?”陆时岩脸色更难看了,像是淬了冰。
根本不相信乔诗雅的说辞,他一直都认为乔诗雅对他是有感情的。
陆时岩的目光格外深沉:“诗雅,我现在给你机会,你要是肯说,你喜欢过我,我或许能帮你……”
他眯了眯眼,诱导他。
乔诗雅猛地一怔,对上陆时岩的眼。
陆时岩愿意帮她找钱?
可是,那可是一大笔钱啊,陆氏现在公司账上根本就没有。
而且,她也不想因为乔海阳,才欠陆时岩这么大的人情。
乔海阳虽然是她的亲哥哥,可她一直都在受他连累。
她不躲的远远的就已经是念及血缘关系了。
先别说乔诗雅没有那么圣母,而且她现在的状况,自身都难保。
“真没有,我们之前是叔嫂关系的,时岩,你先回去吧。”
咬着唇瓣,乔诗雅最终还是对陆时岩下了逐客令。
陆时岩鼻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脸色都黑了。
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让房间里的气温都降低了。
乔诗雅瞬间觉得不妙了。
只是乔诗雅不明白,这件事,陆时岩值得生气吗?
难不成,陆时岩还希望自己跟他要钱?
……
陆时岩深夜离开的时候,将那间房门摔得震天响。
连护士站的值班护士都吓得探头看了。
温知夏在自己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也听到了门响的声音。
她仔细听了一会儿,后来就没声音了,也就没有出去看。毕竟医院里安保设施很好,应该不会有严重的事。
另一边,乔诗雅实在没搞懂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
她根本就没想骗陆时岩,毕竟两人现在利益一致。
她没有想坑陆时岩的钱,也没有开口求陆时岩帮忙。
不跟他要钱,难道不是个合格的长嫂应该做的吗?
乔诗雅辗转反侧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着。
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下午了。
她的主治医生来看,还帮她检查了脚上的伤。
乔诗雅的伤口愈合的很好,再加上救治及时,已经消肿很多。
医生告诉她,不用住院,可以回家。
不过也叮嘱乔诗雅,她的脚需要好好修养,最好不要下地走路。
乔诗雅谢过医生,背起宝宝准备回家休息一会儿。
但是她只有一个人,脚又疼,她只好去护士站接了一张轮椅。
乔诗雅自己坐着轮椅刚转进楼道,往电梯方向走,就撞见过来给陆时琛针灸的温知夏了。
“大嫂,你怎么坐轮椅了?”
温知夏貌似是接到陆时岩的电话,专程过来看的,见到乔诗雅自己转动轮椅的轱辘,不禁又惊又诧。
乔诗雅:“知夏啊,只是一个小伤口,缝了几针,不碍事的,医生说修养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
乔诗雅说着就将轮椅往电梯那边走去。
温知夏打了声招呼,并不想跟乔诗雅做更多的交流,只想去给陆时岩针灸。
乔诗雅停下顿住,往陆时岩的病房里看,不禁多看了几眼,视线突然被吸引了过去。
自从上次之后,她也没有进病房去看过陆时琛了。
至于温知夏给她在旁边收拾出一个房间,不过是装装样子,她真的跟陆时琛没有多深的感情。
这其实也挺心酸的。
没想到再次看向陆时琛,竟然是温知夏准备给他针灸的时候。
貌似觉察到乔诗雅的目光,温知夏也抬头看向外面。
她放下手里的银针包,走向病房门口。
“大嫂,你怎么还没走?”
乔诗雅解释:“我其实也希望你大哥能醒过来,我想看你给他针灸,可以吗?”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轮椅的扶手。
目光看向温知夏:“行吗?”
温知夏见她一直盯着病房里,躺着的陆时琛瞧,不禁警察地问。
“你真的想看?”
乔诗雅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
温知夏表情一惊:“陆时岩把你送到医院来的?他人呢?”
她就说,今天怎么这么早,竟然在医院里遇见大嫂乔诗雅了呢?她真的有那么爱陆时琛?
未必吧?
原来真实的情况是这样啊!
乔诗雅表情复杂,没搭话。
温知夏倒是并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撒到,你过来这边休息,倒是也能堵住外面人的八卦,对陆家的股价能起到稳定的作用。”
乔诗雅也跟着点头。
可是陆时岩昨天半生是生了气,摔门离开的啊!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要怎么样才能消了气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陆时岩不痛快了,更是不想跟他把关系闹僵了。
“大嫂,我推你进去看着吧,也好看我给大哥针灸的过程。”
“好!”
乔诗雅拒绝不了温知夏的好意,只能任由她讲轮椅推进了陆时琛的病房,又亲自帮她把轮椅的位置摆正。
“大嫂,你和陆时岩做的频率高吗?”
刚放好轮椅,温知夏突然问乔诗雅。
乔诗雅愣怔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不算频率高吧,我们这才做了没几天啊,每晚也就一两次。”
她不想跟温知夏说实话,怕温知夏给她们使坏。
温知夏吃了一惊:“你们……频率这么少?”
乔诗雅不明白她怎么这么惊讶:“是啊,怎么了?”
温知夏心下震了震。
难道陆时岩跟温知夏做的频率高?不应该吧,她本以为陆时岩对温知夏没有欲望。
没想到温知夏竟然已经主动问自己,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诗雅抬头看向温知夏:“知夏,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跟陆时岩之前做的频率高?”
“没、没有……”
温知夏压下心中的疑惑,“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俩这么年轻,干柴烈火的,竟然没那么高的频率。”
“至于我跟陆时岩,说实话,他从未碰过我,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痛快地答应离婚。”
“你等下要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温知夏客气地问她。
乔诗雅看了眼自己的脚:“不用了,等一下,我自已来吧,白开水就行。”
她俯身拿了一瓶水,拧开。(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