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法双修?”
雷猛一惊。
叶桑桑此刻表情格外认真,点头道:
“没错,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雷猛看着她那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眉头蹙起道:
“桑桑,你不会道心被秦兄弟打崩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吧?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说着,他还伸出手去摸叶桑桑的额头。
叶桑桑抬手一把打掉,没好气道:
“你才被大傻了,我说的是真的。”
她又回头看了眼秦怀真方向,低声道:
“如果不是这样,那你说是什么可能?我从八岁开始习武,十三岁便是外劲武者,十八岁踏入内劲,二十一岁成为内劲后期武者。”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道:
“而且我都是我父亲和爷爷手把手教我的,真实战力甚至能和内劲巅峰一较高下,但是却被这家伙打趴下了!”
雷猛扯了扯嘴角道:
“我承认是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你说的更是天方夜谭了。”
“炁的修炼需要全身心沉浸其中,去感悟天地间的灵气,引导其融入自身经脉。”
“而拳脚功夫的锤炼,又得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打磨身体,磨炼招式。这两者同时进行,精力如何分配?时间又从哪儿来?”
叶桑桑凝声道:
“所以,这也是我不明白的一点!”
也就在两人讨论的功夫,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秦怀真突然睁开了眼睛,起身道:
“好了,可以行动了。”
雷猛立马转身看去:
“怎么做?”
叶桑桑也是看向了他。
秦怀真看了眼湖面道:
“你们谁去湖中心溜达一圈?”
“去湖中心?干嘛?”
秦怀真神色平静道:
“当诱饵。”
…………
十分钟后。
湖面上出现了一艘小船。
船上坐着的是叶桑桑。
雷猛站在秦怀真一边,有些担心道:
“秦兄弟,为什么不让我去?这当诱饵太危险了。你……你该不会是在”
刚刚秦怀真说出“诱饵”两个字之后,两人立刻就明白了他们意思。
两人便第一时间抢着去当这个“诱饵”。
而最后,秦怀真还是选择了叶桑桑。
雷猛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秦怀真但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是觉得我在故意报复叶姑娘?”
秦怀真浅笑一声,摇头:
“我没你想的那么小肚鸡肠,我之所以选她,是因为女子天生属阴,她又是修炼火属性真气,二者结合对于一些东西有着致命诱惑,所以她合适。”
雷猛愣了愣,继续道:
“可是……”
秦怀真转身道:
“你得相信你的战友,她的实力不错,就算有意外她应该也能足矣应对,更何况还有我?”
“行了,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看那水下的东西会不会上钩吧?”
湖面,在月光照耀下微波粼粼。
船上,叶桑桑速度缓慢的摇着船桨,目光警惕地看着水面四周。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
整个东疆湖安静得可怕。
按道理说,像这种没有开发过的湖泊,应该会有许多飞鸟走兽的。
但是,此时此刻却是听不见一点声音,甚至连风声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一处丛林中,雷猛目光死死锁定叶桑桑方向,低声问道:
“秦兄弟,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怀真神色平静道:
“别急,等。”
就这样,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来到九点的时候。
突然,湖面上泛起了一层薄雾。
起初,那薄雾最多也就是一层薄纱一样还影响不到什么。
可就短短几分钟功夫,那雾气瞬间就笼罩了整个东疆湖!
“怎么起了这么大的雾?不对,桑桑不见了!”
雷猛站起身。
秦怀真也是眉头一皱,目光死死的盯着湖面。
就在上一秒,他们还能隐隐约约看见湖中心叶桑桑划船的背影,可就是在呼吸之间,她人便平白无故地在湖面消失了!
秦怀真低声说道:
“做好准备,那下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而此时此刻,湖面上,叶桑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丢失了视野。
她看着湖面上那泛起的浓雾,秀眉紧蹙:
“奇怪,怎么突然间就起了这么大雾?”
说着,她回头看了眼岸边,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自己就好像身处在一片虚无之中。
这一刻,纵使她有修为傍身也不免有些害怕起来,于是她拿起一旁对讲机喊道:
“雷猛,雷猛,听得见吗?”
对讲机那头却只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好像信号中断了。
叶桑桑将对讲机放下,伸手握住了一旁横放着的长枪!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危险来了!
也就在她屏气凝神警惕地注意着周围时,突然她感觉到自己小船颠簸了一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船下方游过去。
叶桑桑立马站起身,目光直射湖底喝道:
“什么东西?”
可奇怪的是,她盯着水面看了许久,却什么也没发现。
“奇怪,刚刚明明感觉有东西从船下面游过去,难道是我太紧张了?”
她低声呢喃一句,正准备重新坐回去时。
忽然——
她看见了!
她看见就在那湖底大概几十米的深处,有一道庞大的黑影一闪而过!
那黑影速度很快,几乎就是眨眼间就游出去了百米开外!
叶桑桑瞳孔骤缩,立刻握紧长枪指着水面道:
“什么东西!给我滚出来!”
说着,她先发制人,直接一枪砸在水面溅起一道数十米长的水浪。
可奇怪的是,等湖面平静,周围又恢复如常!
叶桑桑毕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若是直面面对危险她可能不惧,但是像这种看不见、摸不着、连敌人都不知藏在何处的诡异氛围,却最是磨人心神。
湖面浓雾如乳,四野无声,连水波都仿佛凝滞了。
叶桑桑站在小船上,手心已微微出汗,真气在经脉中不安地躁动——不是因为战意,而是源于一种本能的警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她。
“不对!”
就在这时,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猛然转身回头看去,几乎就在她转过身的瞬间,只见那湖面之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条巨大的尾巴!
那尾巴就好似一方弥天大掌般,裹挟这一股腥臭血气,狠狠地朝着小船拍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