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会赐予我们一切...」
「呵呵！我们镜湖领的领民靠自己劳动挣钱养活自己，自己挣钱买粮食填饱肚子，我们靠的是自己。不是你说的什麽光明圣主...」
「我们的世界都是神创造的，你能得到工作养活自己只是你看到的表象，本质是神赐予你的命运中给了有这样的机会...」
「胡说八道！别的领地怎麽没看到神去赐予平民这麽高薪水的工作，就咱镜湖领领有？真要让我赞美谁，那就是伟大的领主大人...」
「困在迷途中的孩子，用你的虔诚向伟大的光明之主祷告，你会听到神的旨意，得到神的赐福...」
「我问什麽你回答什麽，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老实交代，你这一路和谁接触过...」
66
"
不多时，罗南和布羽来到了镜湖的监狱的隔离监区。
这里是收押重刑犯人的地方。
还没进监狱的门，就听着审讯的卫兵正在审讯那个被抓到的神信徒。
镜湖有专业的审讯团队，这也用不着罗南操心。
他就在窗口那看了看。
被抓住的神信徒是一个面容黝黑的中年女人，看上去没什麽特别，也就没兴趣亲自进监牢。
罗南对布羽问道：「确认了信息吗？」
布羽点点头：「审讯基本确认了，就是圣火教」的教徒。但不是什麽重要人员，之前是个普通农妇，在战乱中遇到了几个旧神教徒被蛊惑污染，後来碰巧被奴隶商人抓来当了奴隶...」
罗南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陷入了沉思。
「圣火教」、「火毒教」、「光明教」都是一个旧神教派，指向的都是「光明魔主·耶古」。
布羽的先祖就曾经和这教派打过交代。
而巧了，罗南之前买了那些流浪商人的古籍，差点也被信仰污染。
苦难会让人信仰神明。
如今帝国这战乱的局势，就是信仰传播最好的途径。
当人发现自己的能力无法解决现实问题、认知无法解释现实问题的时候，就会寻求一些玄学层面的东西寻求心理平衡和精神寄托。
罗南原本觉得信仰自由...
但是吧，这个世界是真有神明的。
无数典籍和史书上都记载了那些旧日主宰的存在。
神明不是一个，在神话纪元，似乎有很多。
地狱山脉那「众神墓地」里，至今都埋葬着诸多神只的屍体。
罗南现在还理解不了神明到底是什麽样的存在，想着可能是某种顶级超凡？
但他接触过的那些旧神信徒动不动就搞活人献祭，怎麽都不会让他觉得那些旧神对人类来说是什麽好的东西。
罗南绝对不会允许那些东西出现在自己的领地里。
而且在历史典籍中，那些旧日主宰的出现，几乎都是伴随着人类文明重大灾难。
罗南看过的那几页《神之》里的内容，都是记录的灵能者与旧神大战导致文明断代的故事。
而灵能者体系和神信仰体系本就天生冲突，灵能者是靠灵能药剂和自身修行获得超凡能力，而不是靠神赐予。
灵能超凡者也不需要信仰什麽旧神。
在锈铁帝国，那些旧神信徒都是过街老鼠，只能在偏远地区苟延残喘。
像是红树群岛的那些海神信徒，还有那些流浪商人...
只是这些年，不知道为什麽那群流浪商人不仅被解除了通缉，风评还突然好了起来。
很显然是帝国高层某些实权人物已经被污染了。
想着，罗南问道：「你怎麽看？」
布羽回应道：「如今帝国这混乱局势，恐怕背後就有旧神信徒在捣鬼我们镜湖领必须严加防范...给领民们加深宣传...」
「嗯。」
罗南也点点头。
所以这也是他在镜湖领普及基础教育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知识会一定程度扫除愚昧。
科学能解释大部分自然规律，也就没那麽容易被旧神教派洗脑。
罗南也不敢大意。
在旧神信仰方面绝对不能仁慈。
毫不夸张地说，这些旧神信徒就像是瘟疫一样，一旦传播开来，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
罗南想着，说道：「这事儿就交给你处理了。」
「是，大人。」
布羽的先祖在白银纪元就是对抗旧神信徒的主力军，很清楚如何对付这些旧神信徒。
领地里出现了一个旧神信徒，也引起了罗南的足够重视。
城主府那边第二天一大早就发布了公告，禁止一切旧神余孽传播信仰，还公布了最严厉的相互监督举报机制。
尤其是学院和军政体系里，但凡有任何人宣扬旧神信仰，一律从重处理。
甚至比清查间谍更严厉。
罗南倒是觉得镜湖领威胁还算小的，毕竟镜湖领的人们能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也开始普及基础教育，这能从根源上杜绝很多信仰问题。
但帝国那些战乱领地就不好说了。
当在厨房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肯定在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有了一群蟑螂。
罗南甚至已经有了怀疑，帝国九大藩主之一的黄金城拉逊家族，可能就是信仰污染的源头之一。
之前蝰蛇军团归降镜湖，他从「蝰蛇|阿伦特的嘴里就知道了当初战争更多的细节。
拉逊家族是商人家族起家，领土面积虽然不大，却通过商会掌控了帝国大量的经济资源，而且还养了大量的雇佣兵。
之前红杉领有一批强大的外援雇佣兵团，其中就有一支身穿【黄金龙卫铠】的雇佣军，就是来自黄金城。
巧了，之前追杀瑟琳娜夫人和娜塔莎的骑士，就是那些蓝皮黄金骑士。
这群黄金骑士背後牵扯了流浪商人和旧神教派，那麽可以合理怀疑，拉逊家族就是真正的幕後大BOSS。
不过哪怕是知道了拉逊家族是旧神余孽，现在也没人能处理。
如今这局势帝国皇族已经成了傀儡，各大藩主都自顾不暇，忙着争抢地盘，没人会为了一些怀疑，去和拉逊家族作对。
而且仅仅是猜到这点，罗南就发现目前整个锈铁帝国不仅仅是腐朽，恐怕很多老牌贵族家族都被旧神信徒污染腌入味儿了。
想着都让人头疼。
不过罗南也没多去纠结。
毕竟灵能文明和旧神余孽斗争了无数年了，他也没觉得自己能解决这个历史遗留问题。
数日後。
亚人部落，黑风要塞。
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碧蓝，但在黑风要塞这边，天空总是灰蒙蒙的。
地狱火山那边的天空更是一片厚重黑云。
要塞两侧的岩壁上，士兵们正在架设一门炮管超过二十米的巨型火炮。
这是维克特大师复刻的【巨型火神炮】。
原本这门火炮的设计图纸总长超过了四十米，但那种庞然大物镜湖领目前还无法锻造。
然後维克托大师就根据镜湖的工业水准，设计了改良图纸。
也多亏有【先祖熔炉】这件能熔炼一切金属的宝具，还有十八号这个能铭刻一切符文的外挂，镜湖领就成功锻造出了几门火神炮。
罗南也第一时间送了两门来黑风要塞。
这种火炮原本是用来攻城略地的，而地狱火山里有像是【地狱屍藤】那样的超大型的魔物，用这种火炮正好合适。
城墙上，镜湖的士兵和亚人战士们正忙碌着。
罗南和弥赛亚一边巡视着，也闲聊着。
看着要塞里堆积成山的军火，作为亚人女王的弥赛亚那张冷傲绝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感激，道：「麻烦你又专程跑一趟了...」
虽然两人的关系不用那麽见外，但这些军火就意味着自己的族人会少伤亡一些，这道谢是替族人们说的。
罗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和我还这麽客气？」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一趟黑风要塞，因为这里是修行最好的地方，也是来和朋友叙叙旧。
毕竟弥赛亚是当世顶尖的强者，来交流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跟着罗南来的，还有一万名来换防的镜湖士兵。
现在镜湖和亚人一族已经是深度联盟，这里出产海量的死灵超凡材料，是镜湖黑暗药剂素材的主要来源；同时这里也是镜湖军团最重要的练兵场。
论公论私，两人确实用不着太过客气的。
弥赛亚听着也微微一笑，转而她又说道：「地狱火山的爆发越来越频繁了，现在二次觉醒、三次觉醒的死灵怪物已经出现得非常频繁，甚至七天前出现了三头传奇级的屍鬼...」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这个女王现在几乎常驻在了要塞里。
罗南听出了她那平淡语气里的凶险。
夜晚的死灵雾气越来越浓，出现的怪物也越来越强，这已经是事实。
镜湖领在南荒，体感很清楚。
也就是最近人口暴增，城市附近出现的屍鬼少。而在冒险者工会的情报里，南荒的荒野中已经频频有高阶屍鬼出没的记录。
罗南也觉得很麻烦，因为死灵雾气的浓度上涨的趋势一首没有停下来，根本不知道什麽时候到头。
他甚至怀疑，不知道什麽时候地狱火山的封印会彻底被破坏，跑出一些传奇之上的恐怖屍鬼，到时候才是灾难。
目前人类的战力，根本无法处理掉那种存在。
这也是罗南最近一直在倾尽资源，让研究所那边加紧研发生产【巨型火神炮】这类超大威能火器的重要原因之一。
想到了什麽，他又说道：「我怀疑地狱山脉屍鬼喷发和那些旧神信徒有关..他们可能在谋划什麽旧神复苏的仪式...」
这点基本可以确认。
之前罗南和雪莱聊过，守密人一直都在和旧神信徒斗争。
那些旧神余孽的最终目的，无一例外都是要复苏旧神。
罗南不知道陨落的神只怎麽复苏，但事实上就是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
弥撒亚听着表情凝重。
他们亚人一族的使命就是守护这地狱山脉，她也看不到未来该如何。
罗南也很无奈。
拉齐院长仔细研究过暴风城底下那个封印祭坛，基本确定「四象封印」就是一个类似水龙头的装置。不仅仅是封印众神墓地，更疑似是古代那些大能们随时调用众神墓地里死灵资源的「调节器」。
而这地狱火山更像是意外出现的。
像是水坝上漏了一个眼儿，然後有至强者用神通「堵漏」弄出来的遗蹟。
罗南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提升整个镜湖军团的实力。
未来真要有大变故，至少有实力作为依仗。
两人一边走，一路顺着要塞的高墙往下。
城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吊脚楼是亚人战士们的居所，也是修行之所。
镜湖军团的一些觉醒级军官也在这里修炼，用龙威打磨意志，感悟自己的战意。
两人走到了女王的居所，一个不算太大，装饰着各种古老图腾的小木屋。
罗南已经来过很多次，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盘腿坐下，拿着桌上的水果就啃了起来。
这里也没外人，弥赛亚也没绷着那张女王专属的冷傲面庞，拿出茶具帮罗南倒了一杯水，同时说道：「你上次给我送来的【千神术】，族中有两个长老契合度很高，顺利入门，那确实是极好的精神修炼秘法...他们让我转达对你的谢意。我也替族人们说声谢谢。」
罗南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毫不在意：「弥赛亚，你今天怎麽这麽客气？」
亚人一族多次帮了镜湖的大忙，在战争中的猎鹰侦查也全是他们在做。而弥赛亚和张老们甚至多次亲自来救过罗南的命，当然是用不着客气的。
何况功法什麽的，罗南可不会像是那些老贵族一样害怕别人学了影响自己的统治。
他对自己人非常大度，他收集来的那些秘法，现在在镜湖军团的宝库里几平都能靠军功兑换。
像是战神武库里的那些通神秘法，同样分享给了像是布羽这些心腹修行。
只有整个团体强大起来，未来的镜湖才会更强大。
弥赛亚当然知道罗南不会在意，但礼尚往来还是必须的。
她坐在了罗南对面的草垫上，拿出了几支药剂，道：「传奇之上就不仅仅是靠灵能药剂能提升了，还需要自身精神修为...之前不是找回了【炼神药罐】嘛...长老们就把【真理药剂5号】和【真理药剂6号】药剂成功炼制出来了...」
「噢？」
罗南目光落在那几支药剂上。
这是之前《古斯塔夫研究日志》里找到的精神药剂配方，也是至今他见过最好的精神药剂配方。
不过这药剂有耐药性，罗南现在用的2号、3号药剂的效果基本对精神力没有增幅了。
而且3号之後的配方材料都非常稀缺，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现在这几支药剂确实能帮上大忙。
「谢了。」
罗南也不客气，随手就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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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赛亚微微一笑，像是想到了什麽，眉角弯弯挑起一抹异色。
她这才意识到，亚人一族的几件圣物似乎都和罗南有关系。
【妖刀鹤怨】和【兽王战旗】是在镜湖领拿到的，【王骨项链】和【兽神图腾】是在地狱山脉两人一起拿回来的，而【炼神药罐】也是因为罗南开发暴风城在龙穴里找到的...
五件圣物牵扯了亚人一族的命运，又牵扯了眼前这个人类领主，这种命运线在眼前清晰的感觉，让弥赛亚也觉得很神奇。
罗南捕捉到了那打量的神色，调笑道：「你是想到了什麽？」
弥赛亚收敛了目光，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没事儿。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
本就是很熟的朋友，罗南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可不避讳什麽，直接说道：「弥赛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天下第一美人的热门候选人...」
弥赛亚也习惯了他时不时会开玩笑，听着也不往心里去。
她常年在部落里，对人类的那些无聊评价更没什麽兴趣。
只是因为这些话是从朋友嘴里说出来的，她才有兴趣听听。
聊到这个话题，罗南又继续道：「哈哈，你在吟游诗人阿凡提的评价里，是排名前三的...巴林家那位小姐我没见过，但皇后阿伊琳娜我正好见过，我觉得没你好看...」
弥赛亚看着罗南是夸自己，也笑着回应道，「是吗？」
罗南肯定道：「是啊。」
说到这里，他还饶有兴致地盯着弥赛亚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庞仔细看了看。
弥赛亚也不回避，任由他打量。
只是好半晌後，她这才看了罗南一眼，把话题转回了正题：「对了，我修炼【霸王气铠】遇到了一些问题...总感觉编织的气铠不够紧凑...你知道怎麽回事儿吗？」
她也修行了罗南给的几门通身秘法，正好女王意志和【霸王气铠】契合度很高，正在修炼。
罗南正好最近在这门秘法上有巨大感悟，一听就知道怎麽回事儿了，「噢，你说这个啊..」
两人就这麽一句句聊着，也交流着。
时间一晃就是数日。
罗南就住在女王木屋里了。
每天他的日子都很规律，除了和弥赛亚一起修行，就是偶尔出去巡查一下，又或者去野外找个地方炼体切磋。
无论是亚人族的战士们还是镜湖军团的士兵们都习以为常。
在旁人眼里，两人关系亲密，也觉得应该如此。
毕竟镜湖和亚人族是盟友，两家首领关系亲密一些才正常。
但实际罗南和弥赛亚并没有多复杂。
哪怕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也几乎所有时候都在冥想修行，很多时候甚至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两人都很享受这种平淡而安宁的相处。
这一日，正午。
罗南正和弥赛亚吃着午饭，一只玄鹰突然落在了黑风要塞上。
很快，负责通讯的亚人就送来了镜湖那边传来的急讯。
罗南打开了信封一看，眉头瞬间一凛。
一旁的弥赛亚看着她这表情，问了一句：「出事儿了？」
罗南点点头，「南境可能又要有大变了。」
信上内容是两边来的，第一是布羽传来的，信上内容是：黑水领派遣使者来索要【暴君王冠】。
仅仅是看这条信息，罗南只以为黑水领是要藉此找茬。
毕竟上次在岚城「黑剑|马利喀斯就当面索要过一次，被自己拒绝了。
现在又来要，明显是挑衅。
但还有一条薇恩的暗卫传来的，信上说：摩拉丁伤势未愈，性情越发残暴，疑似超凡失控。
罗南结合两条信息一看，立刻意识到摩拉丁索要【暴君皇冠】可能是用来镇压畸变的！
毕竟王冠有王权气运，而摩拉丁修炼【魔王】秘法想要不畸变，就需要足够强大的王权气运。
念头一闪，罗南陷入了犹豫。
摩拉丁派人这麽着急索要，想来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罗南当然是不想给皇冠的。
摩拉丁真要超凡失控死了，对镜湖领反而是好事儿。
但是！
如果不给的话，黑水领那边恐怕立刻就会藉此藉口强抢。
镜湖领未必能撑到摩拉丁暴毙。
罗南陷入了两难。
他思绪一转，突然想到了别的：咦，首相尼莫那边有什麽动向吗？
自己能得到消息，首相尼莫肯定也能。
那些老狐狸，必然会抓住这麽好的机会做点什麽。
另一边，黑水领，圣象城。
作为皇帝额摩拉丁已经很多日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了。
奢华的宫殿里，十几个化着精致妆容、穿着宫廷裙的绝色少女正等着皇帝陛下的临幸。
原本能被皇帝选中是好事儿，但此刻少女们却像是等待着什麽恐怖的命运降临，一个个瑟瑟发抖面露惊恐。
因为那帷帐里没有娇喘，只有哭泣和痛苦交杂的惊叫声。
那壮硕耸动的身影，仿佛不是人类，而是一头咆哮冲刺的野兽。
还不时有侍卫抬着白布裹着的少女屍体走出宫殿。
气氛无比诡异。
突然，帷帐里，传来一声仿佛根本不能尽兴的暴喝：「废物！就没有更好一点的货色吗！」
帷帐外，宫廷主管一脸苦涩，跪拜着回应道：「陛下，这里已经是属下能找到的领地里最漂亮的女子了...」
帷帐里，摩拉丁的声音像是火山爆发般怒火冲天：「今晚之前，你们再找不到让我满意的，那你们就拿人头来见我！」
宫廷主管被这话吓得双腿都颤抖了，「陛下，您明监啊，诸位小姐已经是帝国一等一美儿
了...真要比她们更好看...除非...除非...」
摩拉丁突然来了兴致：「说！」
那宫廷主管道：「听闻大将军俘获了一个极其美艳的巴林家小姐。在民间有传说，是吟游诗人阿凡提排出的「天下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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