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贵的酒才五十两一瓶,他敢喊一千两?我看他一瓶都卖不出去!”
王越也跟着陪笑,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这林舟简直是疯了。”
“真以为靠着武神题了两句诗,就能漫天要价了?”
两人的笑声还没落下,一个管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二公子!不好了!”
“周氏酒坊的武酒,开售半日,首批一百瓶直接被抢光了!现在订单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面送!”
杨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说什么?”
管事喘着气,继续回话。
“兵部尚书家办寿宴,直接订了三十瓶!还有户部侍郎、镇国将军府,都下了订单!甚至有人愿意加价求购现货!”
“他们是疯了吗?!”
杨石猛地站起身,嘶吼出声。
“一千两一瓶也抢?!”
旁边的王越,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被杨石看得一清二楚。
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王越的衣领。
“你喝过?”
王越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二公子,我怎么会喝他的酒!”
“就是……就是前几天一个朋友请客,不得已抿了一口,就一口!”
杨石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逼问。
“那你说,这酒,和我们的元帅酒比起来,怎么样?”
王越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也就……也就好上那么一丢丢……不,不!”
“其实差不多,比我们的元帅酒差远了!”
杨石一把推开他,对着手下厉声下令。
“去!立刻给我弄一瓶武酒回来!我倒要尝尝,这酒到底是什么滋味!”
没一会儿,酒就被拿了回来。
杨石拔开瓶塞,倒了满满一杯,一口饮尽。
酒液入喉,醇厚的烈香瞬间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的气血都仿佛暖了起来。
杨石坐在原地,陷入了沉默。
他心里无比清楚。
这酒和元帅酒,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差距,天差地别。
他猛地抬头,看向酒坊门口。
往日里络绎不绝的客人,如今少了一大半。
而街对面的周氏酒坊门口,一辆辆富贵人家的车马进进出出,就没停过。
杨石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能这么继续下去,给我想点办法。”杨石拳头砸在另外一只手掌心。
“什么办法?”王越问道。
“就像当初对付周家酒坊一样,放一把火。就算没有烧完,也差不多了。”
杨石吩咐,脸上狠辣:“给我找人,手脚干净一点,不要落下把柄了。”
“好勒。二公子,你放心,我立刻去办。”
……
周氏酒坊的账房里。
周老掌柜手里拨着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算到最后,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见沈知微和林舟走进来,他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禀告王妃,林公子。”
“首批武酒售罄,我们共计营收三十六万三千两白银!”
他顿了顿,继续回话。
“除去所有前期投资,酿酒的成本,不过三百多两白银。”
“这利润……实在是太惊人了。”
周老掌柜活了一辈子,酿酒酿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高的利润,更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赚过这么多钱。
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颤音。
沈知微站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
她看向林舟,轻声开口:
“一千倍的利润,真的如你所说的一样。”
“林舟,你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居然真的能办到这种事情。”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难掩语气里的震撼。
林舟笑了笑,语气轻松:
“没什么大不了的。”
“本质上,我们卖的不止是酒,更是奢侈品,是稀缺性,是身份。”
“利润丰厚,是必然的。”
沈知微缓过神,心中这段时间积累的压力有点释放了:“前期赚了这么多钱,终于有钱购买粮食,去九洲赈灾了。”
“当然,林舟,你应得的三成利润,我不会忘记,会立刻提出来给你。”
林舟摆了摆手。
“不急,娘娘。”
“你先把赈灾的事情处理好,我需要钱的时候,自然会跟你开口。”
沈知微看着他,眼里满是动容:“那我就替九洲的灾民,谢谢你了。”
林舟收了笑,神色正色起来:“现在,只是个开始。”
“高端市场,毕竟只有少数人能消费得起。”
“真正能走量,能把武酒真正做大的,还是中端和中高端市场。”
“武酒想要彻底站稳脚跟,就必须把这块市场拿下来。不然,那就只能沦为小众产品。”
这话一出,周老掌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担忧:“元帅府的人最是卑劣,当年我们周家酒坊,就是被他们用阴招搞垮的!”
“我可是听认识的朋友说了,元帅府下了封杀令,没哪家酒楼饭馆会购买我们武酒。”
“毕竟,不是谁都敢得罪元帅府这个庞然大物的。”
林舟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我知道。”
“所以第一步,我才要先靠高端路线,把武酒的名气彻底打出去,站稳脚跟。”
沈知微看着他,眼里满是好奇:“看来,你早就想好了后续的布局。”
林舟微微颔首。
“你做事,我放心。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王府了。”
沈知微抬眼,看了看天边沉下去的落日。
橘红色的霞光铺满了长街,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林舟躬身应了一声,跟着她走出了周氏酒坊。
门外,早已备好了王府的专属车驾。
拉车的不是寻常骏马,而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双头狼妖兽。
身形比普通骏马还要高大一圈,四只爪子踏在地上,悄无声息。
两颗头颅上的狼眼泛着幽冷的红光,身上散发着厚重的妖兽威压,寻常人靠近三步,就会被压得喘不过气。
林舟跟着沈知微,弯腰上了马车。
车厢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狐裘软垫,四角燃着淡淡的安神香,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喧嚣。
马车平稳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只发出轻微的声响。
沈知微靠在软榻上,率先开了口:“今晚沐浴之后,到我寝宫来解毒。”
林舟躬身应道。
“是。”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