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嫂子,小黄小黑我带走了,那边有案子需要。”徐心凌带着小黄小黑上了运送警犬的面包车。
现在徐心凌对李渊的训狗技术是由衷佩服,又和几人认识了大半年,关系也早已由当初的警民合作关系变成了朋友。
看到肖襄她们都是喊渊哥喊得亲热,徐心凌也跟着叫李渊为渊哥。
但她并不知道,肖襄她们喊“渊哥”是有原因的。
“慢点开,不过它们要是少了一根毛,我可找你算账。”李渊收回手,和周倩并肩站在路边,语气里带着七分玩笑三分认真。
徐心凌被他这话逗笑了,“放心吧,我把它们当祖宗供着还来不及,再说了,就它们俩这智商和战斗力,谁能动得了它们一根毛?我走了,不用送了。”
说着,徐心凌朝李渊和周倩挥了挥手,然后关上车窗。
引擎低吼一声,面包车驶出水库的闸道,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拐弯处。
李渊站在路边,目送着车子远去,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昨天晚上他只打算救出蛇七蛇八就走的。
潜入释如书院地下二层,看到那两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搬山派兄弟时,他心中已经燃起了怒火。
但在档案室里,当他翻开那些厚厚的文件夹,看到里面记录的种种罪行时,那股怒火瞬间变成了冰冷的杀意。
那些文件里记录的,不仅仅是情报窃取和文物走私,还有人口贩卖。
这群狗日的,居然在21世纪华夏的土地上干着这种勾当。
是个有良知的华夏人都忍受不了。
何况李渊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经历了道宗一行,见识了各大家族的底蕴和三大宗门的实力,其实这个世界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对待这些间谍,他追求的只有一个念头通达——该杀就杀,该废就废,绝不手软。
李渊看着车子消失的痕迹,不知道那份名单和资料会给国家带来怎样的震动,也不知道那个代号“A”的签名会引起怎样的波澜。
周倩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前,伸手搂紧了他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用这个简单的动作告诉他——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李渊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暖和柔软,心中的那丝冷意渐渐散去。
他低头看了看周倩,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揽着她的肩膀,转身往木屋走去。
————
释如书院的地下走廊里,一场专业的现场勘查正在进行。
走廊两侧的日光灯全部打开,惨白的光线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如同白昼,连墙角裂缝里积攒的灰尘都无所遁形。
地面上用白色粉笔画出了几十个人形轮廓,姿态各异,有的蜷缩,有的伸展,有的扭曲,记录着昨晚那些人倒下的位置。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让人闻着不太舒服。
几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提取痕迹样本,用棉签擦拭墙壁上的血迹,用相机拍摄地面的脚印,用激光扫描仪重建整个空间的三维模型。
而在走廊的中央,秦石陪同着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人和几个年轻人站在一起。
老人看起来约莫七十岁的年纪,身材瘦削,手掌粗糙,指节粗大,腰板也挺得笔直,站在那里像一棵老松,眼睛透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他负手而立,目光在走廊的墙壁和天花板上缓缓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裴老,您看出什么来了吗?”
秦石站在老人身边,语气恭敬地问道。
这位裴老,正是内八家裴家的上一代家主裴元庆。
裴家世代服务于国家安全部门,精通痕迹追踪和人体力学分析,尤其擅长通过现场的细微痕迹还原战斗过程。
在传武世家中,裴家的这门手艺堪称一绝,甚至有人称他们为“行走的测谎仪”。
裴元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走廊中间的一个位置,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地面上的一道浅浅的凹痕。
“有意思。”裴元庆喃喃自语道,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脑海中重现当时的场景。
良久,裴元庆缓缓开口,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和高手对招。
“那个人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二之间,体重应该在七十五公斤左右,偏瘦。他出手的速度极快,快到这些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边上的年轻人立马掏出笔记本,飞快地按照裴元庆的说法开始侧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还有一种……特殊的发力技巧。”
裴元庆说到这里,忽然一惊,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微微后仰,像是本能地想要避开某种威胁。
直到过了半晌,裴元庆才喃喃自语道:“这是高手,我不能敌!!”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走廊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边上的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笔都停了下来。
爷爷年轻时就已经达到了化劲境界,在武道界赫赫有名,一生经历过的战斗不计其数。
这个人能让爷爷仅凭意念就产生这种“不能敌”的感觉,那得是什么样的存在?
裴元庆转过身,目光落在秦石脸上,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秦厅长,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个人的武道修为,至少在化劲之上,甚至可能更高。”
“化劲之上?”秦石的眉头紧紧皱起,“那岂不是。。。”
裴元庆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郑重:“虚境。”
秦石他虽然不习武,但在安全厅工作这么多年,对传武世家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他知道化劲已经是目前武道界公认的最高境界,能达到这个层次的人,整个华夏都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各大家族的镇族之宝。
而虚境,那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境界,据说只有古代的那些大宗师才能达到。
“裴老,您确定吗?”秦石忍不住问道。
裴元庆点点头,语气斩钉截铁:“这个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对武道的认知。我练武六十多年,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但从来没有哪个人能给我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仰望大象,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的出手方式,和我所了解的任何一个流派都对不上号,发力方式非常独特,简洁、高效、致命,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就像是为杀人而生的一样。”
秦石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一个来历不明、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高手,出现在湘省,端掉了一个间谍窝点,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是什么?
“秦厅长。”裴元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老人的目光深邃而睿智,“我建议你们暂时不要去追查这个人的身份,以他的实力,如果他真想对你们不利,昨晚就不会只对付那些小日子间谍了。
既然他选择了隐藏身份,那就说明他暂时不想暴露自己,你们要是追得太紧,反而可能把他推到对立面去,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秦石沉思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裴老说得有道理,这件事我会向上面汇报。”
————
娄星市郊区的一处荒野山居的地下室里。
这是一栋废弃多年的农家院落,外墙斑驳,院内杂草丛生,看起来和周围那些无人居住的老房子没什么区别。
但没有人知道,在这栋房子的地下,隐藏着一个精心改造过的安全屋。
此刻,老鬼带着搬山派的几个核心成员,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
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摇曳,将每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随着火光晃动,像是鬼魅在无声地舞蹈。
“这段时间谁也不能出去,直到真人的指示。”
老鬼叼着烟杆,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带着一股辛辣的味道。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老大,蛇七和蛇八的伤还没好利索,要是不治疗,会不会……”一个脸上有道疤的汉子担忧地说道,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角落里两张简易行军床上的身影。
“没事,他俩现在已经能下地走动了。”老鬼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再说了,真人神通广大,一点小伤不算什么,昨晚你们也看到了,那种伤势,换做普通医院,至少要躺三个月,可真人只用了几根银针,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伤口就开始愈合了,这种手段,已经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了。”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心里都清楚,昨天晚上要不是李渊及时赶到,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变成荒野里的几具无名尸体了。
“行了,别叽叽歪歪了,是该复盘下到底哪里出了漏子了。”老鬼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烟灰,目光在在座的众人脸上扫过,“这次差点把命搭进去,总要搞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不然下次还得栽跟头。”
一行人讨论来讨论去,最终觉得是去黑市验证那张古墓堪舆图真假时出了纰漏。
当时他们太过兴奋,没有注意到周围是否有人盯梢,很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那帮人盯上了。
就在这时,老鬼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龙组专用的加密通讯。
老鬼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接通了电话,脸色立刻变得恭敬起来:“真人。”
电话那头传来李渊低沉的声音:“我在上面。”
老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快步走向楼梯。
听到李渊的出现,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有了主心骨。
老鬼推开地下室的门,独自走了出去,果然看到黑衣人正站在院子里的树下,月光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真人。”老鬼快步迎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惶恐。
李渊转过身,目光在老鬼身上扫了一圈,“伤怎么样了?”
“托真人的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老鬼连忙答道。
李渊点了点头,就在现场教会了老鬼一套改良版的八段锦,“这是八荒功的入门功法,你拿去练。持续练习能提高身体素质,算是你这次找到黑塔古物的奖励。”
老鬼此刻已经被授印了八段锦的【养气】词条,自然是发现了锻炼体内就产生热流的神异表现,心中十分折服。
“多谢真人!”老鬼激动的磕了个头,不愧是传说中的修行者,老鬼我也算是踏上这一行了。
李渊又交代了几句,让他这段时间安心养伤,不要轻举妄动,等风头过去再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身影在夜色中几个闪烁,就消失在了山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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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李渊又把胡三和陵安找了过来,同样教会了他们八段锦——当然,在李渊的口中,这套功法叫做“八荒功”。
陵安给李渊带来了一把白色玉剑古物。
这把玉剑长约一尺二寸,通体洁白,质地温润,剑身上刻着细密的云纹,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渊用【宝瞳-蓝】查看了一下,发现这把玉剑上笼罩着一层浓郁的白色宝光,品质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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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躺在水库边的竹椅上,掏出手机,刷了一下朋友圈,看到唐彤发的最新动态:
“华缅公盘今天开幕啦!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希望能淘到好料子!”
配图是一张航拍的俯瞰图,画面中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场地,密密麻麻地停满了各种车辆,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场地上搭起了几十个白色的帐篷,每个帐篷前都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编号。帐篷之间人头攒动,看起来确实热闹非凡。
李渊看了一眼,随手划了过去。
他对赌石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上次那块紫罗兰卖掉的钱还剩几千万,足够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开销了。
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够用就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