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趁他们演习的时候，动黑龙会？”周倩目光从屏幕上收回，目光落在他脸上，面带吃惊，显然对于这个说法很好奇。
丑倭联合演习，那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角力，怎么就能跟消灭黑龙会扯上关系？
李渊嘴角翘了翘，没有立刻回答。“猜猜看。”
他摆足了架子，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赵伊曼和刘云菲对视一眼，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尤其是刘云菲心中，凡是李渊说出的话，从来只有“什么时候做”和“怎么落地”的区别，从来没有“该不该做”这个选项。
柳天然倒是不客气，她抱着胳膊歪着脑袋想了想，试探着开口：“该不会……你是想把他们据点位置发给华夏军方，让国家出手？”
“不对。”李渊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记，像老师上课前敲黑板，“再猜。”
柳天然又猜了两三个，都被李渊给否了。
倒是肖襄，从头到尾没开口，她盯着李渊的表情看了几秒，忽然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角：“老公，难道你又是想嫁祸于人？”
李渊靠在椅背上，缓缓点头：“还是襄襄懂我，他们搞演习，我们就给这场演习加点戏码。无论是倭寇的导弹‘不慎’命中丑国的舰队，还是丑国的导弹‘误炸’了黑龙会的据点——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箭双雕。”
这句话落下，现场安静了好几秒。
柳天然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丑国的军舰在倭寇海上烧成一团火球，黑烟冲天，倭国自卫队的基地被自家的导弹掀了个底朝天，两边对着媒体互相指责、口水横飞，而黑龙会苦心经营多年的据点，在一片火海中化为灰烬。
她越想越觉得解气，嘴角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可目光落回屏幕上那行新闻标题时，那点火气又被现实浇了个透心凉。
她忍不住抿了抿嘴：“想法是很好的，可这也……太难了吧？两国军事系统的核心，那是什么级别的防御？
要是不行，就算了吧，国家应该不会任由他们这样闹的。你看外交部都表态了，说不定我们的航母舰队也会出去转一圈，他们未必敢真的演习。”
李渊对柳天然这个说法不置可否，直接摇头道：“国家是有国家的手段，而我们是自己的手段，成不成，都要试一下才行——如果试都不试，那就真的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众女的目光在他身上汇聚。
赵伊曼和刘云菲虽然没说话，但眼底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柳天然咬着下唇，还在消化这番话的分量。
肖襄则已经低头，手指落在键盘边缘，像一头嗅到猎物的猎犬，随时准备撒腿狂奔。
周倩没再追问“值不值得”这种问题。
她了解李渊，这个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她站起身，拎起茶几上的热水壶，给他面前的茶杯续满水，茶汤金黄透亮，热气袅袅腾起。
“老公，具体你想怎么做？”她问，声音低而稳。
李渊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像是在组织语言，片刻后，他放下茶杯，神色认真了几分，开口道：“企业防火墙再强，到底还要对互联网开放门户，但军事导弹系统的核心，通常是物理隔离的气隙网络，和外部互联网根本不连通——所以正面硬攻，不仅难度极大，而且被发现的风险极高。”
柳天然蹙眉：“那我们还……”
李渊看到众女的表情，知道她们心里其实都在打鼓。
在众女心中，李渊有过入侵丑国FCC和倭国企业网络的战绩，但那和入侵一个国家的军事指挥系统完全是两码事，而且这件事情对自己这边除了帮欧阳芸复仇，几乎没有啥好处。
但有些事情除恶勿尽，也就现在李渊没那个实力，不然早就杀过去血洗一番了。
所以柳天然话没说完，李渊已经接过了话头：“所以，我们不能正面去撞那扇门。”
他站起身，走到肖襄身后，手掌撑在桌沿上，目光落在投影屏上游走的数据流上。
“但你们想，丑倭两国的军事系统再怎么封闭，他们的硬件总得有人造吧？芯片、传感器、雷达组件、火控系统的电路板——这些东西，总有供应链。”
“只要我们能找到给军队提供电子元件的供应商，那些电子元件，有不少会进到自卫队的指挥和火控系统里去。我们提前在元件里植入隐藏程序，就有可能顺着这条路，在那堵墙上掀开一道缝。”
肖襄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手指落下，一列列命令在屏幕上飞速跳转。
投影屏上弹出数不清的窗口，一行行代码滚动如瀑布，数据流像无数条细小的银蛇穿梭。
其他几女自觉地安静下来，连茶杯都轻轻搁下，生怕打扰到她。
不到两分钟，一份标注着“晨曦重工”的档案被调了出来。
“找到了。”肖襄滚动鼠标，指尖点在屏幕上的几行文字上，“上次入侵倭国企业网络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把一些有军工背景的企业资料备份了一份，晨曦重工——它就属于这一类。而且，它是为自卫队供应舰载雷达组件和火控系统的部分电子元件的主要供应商之一。”
她敲了敲屏幕，指尖点在一条条供应商记录上，“而且这个供货合同签了十年，涵盖未来三年内列装的所有新批次装备。”
“包括导弹？”周倩走过来，俯身看着屏幕。
“包括。”肖襄将其中一行条款放大，“尤其是海自的‘标准’系列防空导弹的火控系统，晨曦重工承包了三分之一的元件供应。”
“而海自就是倭寇国这一批实弹演习透露出来的武器之一”
李渊目光盯着屏幕上那个“晨曦重工”标志，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就好办了。”（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