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娘,你不是最会做拿手卤味吗?以前你和爸爸就是靠这个才挣到钱买房。”
文妈妈恍惚了下,想到以前和丈夫的日子,嘴角忍不住带笑。
“对,本来我不太自信,也是你爸爸鼓励我做的,要不是有他帮忙,我也不行。”
“妈妈,在铺子装修好之前,你可以试着弄一点卤味到外面摆小摊,如果效果不错,我们的铺子就专门卖这个,让哥帮你。”
“那当然好啊,我们一家子在一起,我这心啊,才终于放下。”
文雨嘟嘴,“姐姐,我呢,我呢,我要做什么?”一脸迫不及待。
文烟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出的话却瞬间把她打入地狱。
“雨儿你啊,就把你的成绩提高到全校第三再说吧。”
文雨僵硬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来的姐姐。
“你,你......”骂不出口,怎么办?
“哈哈哈——”其他人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就连文烟的嘴角也控制不住上扬。
晚上,除了文烟的房间有床,其他人房间的床暂时没做好,只能打地铺。
文烟本来想让文妈妈第一个用床的,文妈妈不同意。
考虑到大闺女的身体,她直接让儿子把床搬到她房间。
翌日清晨。
文烟刚睡醒,已经听到外面传来雨儿哈哈大笑玩闹的声音了。
她出来,才看到志明哥也已经来了。
“志明哥,怎么这么早过来?大娘那边没事吧?”
昨天,刘大娘突然腰闪了,他急着送她去医院,听说送过去及时才没有出事。
刘志明表情明显放松,“要多亏妹子你提醒我回家,你不知道我回去的时候,我娘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差点没把我吓死。”
也经过这件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出去闯了,想陪在两老身边,给他们养老。
所以,他正考虑去哪里找工作挣钱养家。
文烟扫了眼好奇看来看去的妹妹,没好气打断她,“雨儿去厨房帮妈妈做饭和卤肉,不然你现在就休假上学吧。”
一听要上学,文雨立刻溜了。
刘志明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烟儿妹子又有事情交代他去做?
“志明哥,东区和西区的事,你办得很漂亮。”
刘志明挠头,傻笑。
“这事啊,烟儿妹子其实你不知道,这事啊,我找魂棍的兄弟们帮的忙,要不然就我自己,肯定拿不下。”
他也是去了解了才知道。
东区和西区,现在因为拆迁和开发,房子根本不愁卖,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他愁啊,他就是一个小扑街,为了不让烟儿妹子失望,他硬着头皮去求魂棍兄弟们帮忙。
没想到还没到一天,他们就把他要的房子铺子的房产证全给办好了。
文烟笑,“我知道,我就是看中志明哥你有这份人脉,我才拜托你帮忙的。”
“志明哥,你现在考虑在京北发展了吗?还是你想出去外面闯闯?”
刘志明苦笑,“我娘都这样了,我出去也不放心他们在家。”
“那,志明哥你要不要过来帮我做事?当‘白飘飘’明面上的管事,为她做事,给你一个月五百工资,可以不?”
不是她不想多给,而是整体京北一个月工资不超过五百,要是给太高,反而会害了他。
刘志明惊喜。
“烟儿妹子,你真的......不要因为我是你哥朋友,你就给这么高啊,一个月给了几块钱,哥也满足了。”
文烟笑了笑,“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自己亏的,你安心吧。”
听她这么说,刘志明瞬间放心,一口答应。
“那志明哥,现在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你留意需要进出花楼的客人,不管是保镖还是里面的小姐,帮我打听一下,花楼有没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在里面。”
“这个可以,我认识一个整天去那里找小姐玩的混混大哥,给他点钱,他那嘴巴就能说出很多东西。”
文烟拿出一沓大团结给他。
“把这些钱单纯存到‘白飘飘’的户头上,还有,‘白飘飘’户口上的地址,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白飘飘户口是魂棍副手帮她办的,上面挂的地址就是这座院子。
“放心,那户口我已经收到银行VIP柜子里锁着了,没有本人,基本没人能拿到。”
“剩下的钱里,你拿出些来,请帮你的那些好兄弟喝酒吃一顿,人情来往,我相信志明比我更会。”
...
医院病房里。
等严孙诚重新醒过来,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大变样。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抄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到地上。
“噼里啪啦——”
杯子瞬间粉碎一地,门外的保镖听到,匆匆跑进来。
“少爷——”
严孙诚扭曲着脸,指着没有任何动静的部位,咬牙切齿。
“说,为什么做完手术我这里还是不能用?”
“医生呢?都给我死哪里去了?还不赶紧去把那个庸医给我找来。”
保镖面露难色,“少爷,给你做手术的那个医生,前两天已经被公安抓走,就连院长——”
不等他的话说完,严孙诚的脸色已经变了。
一把抓着他,阴冷地看着他,“你,刚刚说谁被抓走了?”
“给你做手术的医生——”
“不是这句。”
“呃,医院的院长,前两天也被抓走了。”
严孙诚咬牙,“院长为什么无缘无故会被抓?他,不是封家的人吗?为什么——”
难道,他暴露了?
那他知道的那些秘密——
“听说,听说他以权谋私,利用职务骗取病人信任,在他的办公室当场抓到有两名女同志关在密室里。”
严孙诚拳头都硬了。
那个蠢货,这么猴急暴露自己的致命,真是蠢死得了。
猛地他顿住。
“封明哲呢?封明哲是不是已经死了?那个送药的护士呢?赶紧把所有情况都跟我说——”
“砰”的一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踹开。
严孙诚转头,“谁特么敢踹劳资——”
“少爷,严老请你立刻回去一趟。”严老身边的秘书笑道。
严孙诚心里一沉,“爷爷为什么突然喊我回去?他不知道我刚醒,还在手术恢复当中,医生说不能——”
秘书朝外面挥了挥手。
立刻有两名保镖推着担架过来。
“少爷,严老说你这伤因为女人受的,那就该忍着痛,咬碎牙也要爬过去见他。”
“为什么?爷爷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封家的事,他也说过我办得很漂亮——”
秘书打断他,“少爷,严老现在很生气,你还是想想,你到底有什么事没有跟严老说清楚吧。”(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