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倒是更好奇了。
“奇怪啊,妹子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认识霆华地产的高层管理?”
明明他们魂棍帮和霆华地产任何人都没有接触,这妮子到底是怎么确定他认识的?
文烟笑笑不说话,看得副手牙疼。
“现在我看到你的笑啊,我觉得你又肯定在算计哪些不长眼的鳖孙了。
还好你这心眼子不放在哥身上,不然真怕转眼就被你给买了还不知道。”
跟他约定明天中午再过来后,文烟推着轮椅就走出魂棍地盘。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后脚另外一个轮椅出现在他们刚刚谈话的隔间。
隔间里,保镖推着轮椅上的男人进来后又转身离开。
副手差点热泪盈眶,“老大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伤——”没事吧?
封明哲神情比之前阴郁冷漠了许多,没有回答发癫副手的话。
“刚刚那个女人.....来过魂棍几次?我记得你不是最讨厌和女人合作吗?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眼神阴森森,语气轻描淡写又暗含寒气,仿佛一只准备随时攻击猎物的老虎。
副手瞪大眼,“老大你可不要冤枉我啊,我可没有,咳咳,没有什么坏心思啊。”
“这个女人不是老大你传消息回来,让魂棍看着点的吗?不过,要不是她,我们魂棍可能也要遭殃。”
严厉审了一番那个尹姐,副手才知道。
她这次出来,除了拿下东区西区的地盘之外,还要把一直针对花楼的魂棍帮给剔除掉。
最好把封大少爷的死安在魂棍帮身上,让他们和封家争个你死我活,他们再做渔翁之利。
封明哲脸色缓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脸又沉了下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一一告诉我。还有,她为什么坐着轮椅?她也受伤了?你们不是盯着吗?怎么还让她受伤?”
副手真心冤枉啊。
不过,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惹老大,不然明天的太阳,他不一定能再见到。
“老大,她的伤不是我们弄的,是她大伯派人搞的,也是高利贷那帮孙子搞的。”
....
封明哲出现的事,文烟暂时不知道。
之前她虽然有心想查他的情况如何,但,除了那天晚上在医院见过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听到他任何消息。
就连他是死是活是病,她一概不知。
文烟刚回到家,就见雨儿朝她挤眉弄眼,手还悄悄指了指大堂屋里,无声让她小心点。
看来,有讨厌的人来他们家了。
文烟转动轮椅,走进堂屋,果然见到生病的文奶奶和文爷爷,身边还坐着一脸不善的文思思。
一见到她,一向最看不惯她的文思思立刻阴阳怪气起来。
“哟,这位大小姐终于舍得回来了?爷爷奶奶都等你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你这个做孙女的可真孝顺啊。”
文烟弯了弯眼眸,“我当然不及思思堂姐,连大伯母都不及你这个‘亲孙女’一分的孝顺,这善事由你来做,真是最适合不过了。”
“你......”
“够了,都不准再吵了。”
文爷爷沉声打断她还想吵的话,扫了她一眼,就让不服气的文思思闭嘴。
文烟转动轮椅来到文妈妈身边,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没有事,才有空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文奶奶。
一脸病态,唇角发白,精神比以往虚弱颓废了许多。
文烟心里讽刺。
都这样了,还为了某人不惜拖着这虚弱的身体跑来这里。
要是等她知道,她所付出的一切,都不是她所以往的那样的话,会不会当场崩溃掉呢?
看她们都安静下来,文爷爷看了眼文奶奶,文奶奶立刻开口。
“刘梅啊,我听说你自己又做起卤味的生意,卖得还不错。”
文妈妈心顿时一紧,“哪里,就小本生意,还不够回本呢,娘,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人嘴巴也太碎了吧?”
文思思立刻呛声,“小婶你这话说的,难道在你眼里,奶奶和爷爷还算是外人吗?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那生意火爆得很,还没停下,就已经一堆人排队等着买。”
文烟轻笑,“原来奶奶的这个听说,是听思思堂姐说的,那就难怪了,就思思堂姐那张嘴,死的都能夸张成活的。”
“你踏马——”
“闭嘴!要是再吵吵闹闹下去,那你以后就自己想办法。”文爷爷冷声打断。
文奶奶深吸口气,继续说,“刘梅你实话告诉我,你那生意到底是不是很好?是不是可以请帮手帮你?”
文妈妈:“......”
文烟替她说了。
“奶奶不要告诉我,你说的帮手该不会就是思思堂姐吧?我记得她还在念书吧?怎么?书也不读了,打算回来当小工了?”
“找帮手当然要找熟人才放心啊,你思思堂姐虽然还没毕业。
但,也不差这一两个月,她可以暂时帮刘梅过渡一下,等她找到工作,你们再另外找人。”
文烟气笑了。
“那奶奶你更找错人了,想要真正让思思堂姐过渡的,应该是赶紧把她嫁出去,不然,为什么由你这个奶奶来说,而不是最疼她的大伯母?”
文爷爷:“文烟,你奶奶在跟你娘说话,你作为小辈一直插嘴,这就是你的家教吗?”
他可没有忘记,要不是这个妮子,文强和平房的事,早就解决了,根本不需要闹出这么多事来。
文妈妈:“爹这话什么意思?我家除了文烟长得跟她爹一样聪明,我们家就是她说了算,她的话就代表我的意思,请爹以后说话注意点。”
看他还想说什么,文烟先一步打断他的话。
“奶奶,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一向最疼思思堂姐的大伯母,会突然冷脸对她吗?你应该还不知道在你昏迷那段时间,发生多少事吧?”
文奶奶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一脸心虚的孙女,心知一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那个事我回去再问问他们,现在的事情——”
“现在的事情却是,为什么大伯母会说思思堂姐是大伯的野种呢?还要大伯把她的亲生孩子还给她。”
“啪嗒”一声。
文奶奶手边的杯子撞倒,掉落在地,碎成渣渣。
她直愣愣看向文烟,“你,刚刚,说,什么?思思,是,你,大伯的,野种?”
文烟眨了眨眼,看了看黑脸的文爷爷,一脸‘不解’。
“这事,爷爷和思思堂姐不是都在场吗?你们不是也听到这句话了吗?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奶奶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