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抿着嘴,没吭声。
谭衍舟一眼看穿她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不会因为他三言两语就动摇,但能在李婧玫心里留下痕迹就足够了。
他总不能指望一个没有社会阅历的年轻女孩子,一下子就明白人性的复杂。
耐心等她成长吧。
谭衍舟摸着她的肚子,转移话题:“饿不饿?今天是不是还没怎么吃东西?”
李婧玫暂时将唐诗雨的事放一边,诚实点头道:“饿了,还没吃饭呢。”
“走吧。”他拉着妻子的手下楼。
兰姨已经让人备好晚餐,饭后,曾阳过来汇报一些事情,谭衍舟起身去了书房。
李婧玫让佣人找来本子和笔,在客厅的茶几上写写画画,准备制定长期的花钱计划。
上次谭先生跟她说,花钱的方法分两种,一种向内求,一种向外求。
向内求,不停改善自己,可以是外貌、气质、审美、健康、品味、学识等;
向外求,可以提升自己的综合能力,尝试更多可能,如创业、读书、高质量社交、慈善等。
李婧玫一个一个罗列,画着粗糙的思维图,最终锁定短期内最渴望做成的事:
精进英语,并掌握它。
她上次和谭先生去了曼哈顿,但SA说的,她都听不太懂,需要有人翻译,所以还有很长的进步空间。
等她能听懂、会一口流利正宗的腔调,就算以后和谭先生离婚,分开了,起码也能靠这门语言找份更得体的工作。
日子总会一点点变好,未来会有盼头。
李婧玫打定主意,开始在网上搜索京市最权威的外语培训机构。
另一边,谭衍舟听完曾阳的汇报,淡声道:
“告诉老宅那边的人,我的婚姻自有安排,有空就多操心谭旬简和谭芮可。至于杨家的大小姐,让她另觅良人吧。”
谭衍舟隐婚的事,只有零星几个人知道,而不知情的人,尤其是家族长辈们,催得一个比一个厉害。
偏偏他现在还不能把李婧玫公布出去,妻子太年轻了,经不住事,哪怕有他扛着,她的心理压力也会很大。
-
李婧玫做了攻略,锁定一家外语培训机构,忙完手头的事,她心满意足回到卧室,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漱,完事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过了会,身边的床微陷,比声音更早来的,是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和锢紧的手臂:
“睡了?”
谭衍舟穿着睡袍,从身后抱住妻子,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李婧玫睁开眼,耳朵被热流滚过一圈,酥酥痒痒的,女孩微微红了脸,温声细语问:“还没有,怎么了?”
话落,扭头去看身后的人。
谭衍舟在她转过来时,薄唇擦过脸颊,精准咬住妻子的唇瓣,吻了几下,掌心隔着缎面柔滑的裙料,轻轻触碰,问她:
“今晚可以吗?”
他担心还没好透。
李婧玫害羞地并拢,“……可以的。”
一开始确实不适,但今天涂了药,到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先前她在浴室洗澡,也……也瞧过,比中午的情况好。
谭衍舟捏着她的下巴,微抬,吻上去,李婧玫的手不知道怎么放,就听到他说:
“把睡袍的系带拉开。”
为了方便,他穿的是一件灰色睡袍,李婧玫低眉顺眼,耳根红得滴血,颤抖着手指去解开,很松垮,甚至毫不费力。
灰色的系带滑落,掉在被子里,睡袍失去束缚后敞开,露出男人结实精壮的身躯,热腾腾的肌肉纹理,透着强悍的力量感。
谭衍舟笑着啄过她的嘴角、面颊、最后衔住女孩细嫩的耳垂,夸她:
“好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婧玫被他哄得晕头转向,手心软绵绵撑在腹肌上。没一会,身上那条法式碎花吊带睡裙就被剥得干干净净。
谭衍舟也不急,慢悠悠的,视线一直关注妻子的反应。
“谭先生……”她嘴里哼哼唧唧叫着他,声音轻得跟小猫没什么区别。
李婧玫眯着水润迷离的眼睛,白皙的脸蛋爬满绯色,时不时咬着唇瓣,松开时水光潋滟。
她的呼吸很乱,神情脆弱不堪,没听到他的回应,脸上还会流露出一点点委屈。
在床上,她唯一能依赖的人只有谭衍舟。
男人看着自己的手,俯身重新吻她,薄唇在女孩的眼皮上流连,明知故问:“怎么了?不喜欢吗?”
李婧玫去抓他的手臂,想推开,但又抗拒不了,磕磕绊绊的,快哭了:“……要您。”
“要我什么?”
他坏笑,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薄唇贴着女孩的头发,在靠近耳朵那一块,诱哄她:
“说出来。”
-
凌晨一点,谭衍舟抱着清洗完的妻子回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床尾凳上还丢着男人的睡袍和女人的内裤。
李婧玫很困,眼皮阖着,软绵绵躺在谭衍舟的怀里。
乌黑浓密的发丝铺在身后,遮住部分露出的莹白的肩膀、以及湿热薄红的脸颊,看起来被欺负得可怜。
谭衍舟搂着她,掌心覆着,爱不释手,只是亲她几下,就被李婧玫哼哼着呢喃:
“……真的不能再吃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