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关叔把人领进了马老太房间,转头往后面灵堂走。
老叔公已经在那里了,还有韩叔和其他刑堂弟子。
我看到整个灵堂外,笼罩着一层透明罩子,“老叔公!”我叫了一声,走了过去。
老叔公回头看是我,笑道:“你看出来了?”
“启动阵法了?”
“是幻阵!你或许还能看到,但普通人看到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说呢,原来萨满堂能经营这么久,手段真多。
我看向刑堂方向,刑堂那里也笼罩着一层透明罩子。
老叔公一挥手,刑堂弟子就都离开了。
他说:“这里是百年建筑,里面早就登记了很多住户,不用担心!”
原来他们早有应对手段,把萨满堂这座大院子,分成了很多人家。
就算有人来查,这里这么多人这么多户,啥都看不出来。
“我呢?”我问道,“要是他们问我是谁咋说?”
“照实说,就说是马老太远房亲戚,来这里念书的!”
不是我心虚,而是真怕因为自己说错话,让人抓到把柄。
马晓伟出来了,对我喊道:“陆北,你不是想骑车吗?走,教你去!”
我一听这个,乐坏了,赶紧跑过去。
大马路上没啥人了,天还没黑,路灯就亮了起来。
出来遛弯的人,三三两两走在街边儿,马晓伟扶着后座让我在前面蹬。
二八大杠很大,我只能一条腿从车架中间穿过去踩,横梁卡在腋下。
“手把稳,来回扭动保持平衡!对,就这样!”
他撒手了,我不知道。
我开心地越骑越快,好一会儿没听到马晓伟的声音,“八哥,咋停下来啊?”
没有动静!
我回头一看,身后根本没人,马晓伟离得远远地对我笑着。
“哎呦!”
我一慌,直接倒向一边去了,被一个人接住,扶住了车子。
“没事儿吧?”那人问道。
我抬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女人,二十岁左右,麻花辫、花衬衫,旁边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也一脸关切地看我有没有受伤。
“谢谢!”我赶紧躲开那个女人的手,“我没事!”
马晓伟跑了过来,“陆北,摔着没?”
“没有!”我抬眼看向年轻女子,她正看着马晓伟发呆,这人有病?
我摔了,不是应该看我吗?
再看马晓伟,脸都红了,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把自行车掉个头。
“谢谢了!我教我小弟骑车呢!”
我白了他一眼,谁是他小弟啊!
马晓伟和那姑娘相对笑着,还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中年女人似乎没看到似的,还关心地问我:“小朋友,你家住哪里啊?要不要送你回家啊?”
她像狼外婆!
我一拉马晓伟,“八哥,咱们回去吧!”
“啊,啊?哦,好,回去!”马晓伟反应过来,赶紧对着姑娘和女人再次道谢,“谢谢了,我们走了!”
回去的这段路,我一只脚踩着脚蹬子,另一只脚在地上点一下,就这么溜着往回去。
马晓伟在旁边看着,笑道:“你刚才骑得挺好,咋不骑了?”
“我再骑,你就要被狐狸精勾走了!”
“哈哈……”马晓伟笑得很大声,“你还小,你不懂!”
我没有好气地说道:“搞对象嘛!我咋不懂?我跟你说,那俩女的不是好人,你别她们搭咕!”
马晓伟觉得我是在不高兴他跟陌生人,尤其是陌生女孩儿有联系,会影响我和马晓棠在他面前的地位。
“放心吧!你八哥我是啥人?好人坏人,一看便知!”
我撇撇嘴,一脚伸到车架另一头,骑上就跑。
我不知道我是气的还是天赋异禀,后面我就没让马晓伟扶着,就能骑了。
我学会骑自行车,马晓棠不干了,嚷嚷着让马晓伟带她去骑车。
看着他们出去,我往马老太那边走。
马老太跟着几个家属女眷一起去洗澡了,我又去找老叔公,他在刑堂门口擦手里的刀。
“老叔公!”
“陆北来了?不是出去玩了吗?”
我蹲在他面前,看他擦刀,说道:“马晓伟碰到狐狸精被迷住了!”
老叔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确定?”
走马弟子栽在仙家身上的例子并不少,刑堂不会心慈手软。
我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个女的,面容古怪,扭曲得像只狐狸精,马晓伟都看呆了!”
老叔公挺起胸,呼出一口气,“这事儿要亲眼确认一下,那姑娘做了什么?”
“路上碰到的,我骑车栽倒的时候,她离我有两米多远,一下子窜过来帮我扶住车子!可奇怪的是,我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邪煞之气,只是她长得让我说不出来的不得劲儿,就是,就是……”
我找不出合适的理由,灵机一动,一拍右肩。
“青岚,你当时注意到没有?”
青岚化形出现,“青岚没发现有胡家味道,但也没有感觉到其他气息,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有什么法器在身上隔绝了气息,但这个人不简单。”
说完,青岚就回去了。
老叔公琢磨了一会儿,说:“好,这事儿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看着老叔公走了,我从地上站起来。
我心里想着,最好是误会,可内心强烈的预感告诉我,这个女的有问题。
马晓伟要是中了圈套,对萨满堂来说,都是很大的威胁。
莫名的不安,让我走路都没注意,一下子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啊!”我摸摸鼻子,酸得眼泪都下来了。
“陆北?”
我一抬头,丁建国?
他又来干嘛?
“丁局!”我瓮声瓮气地说道,“你好硬!”
“哈哈……”丁建国跟旁边的马老太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陆北,有啥心事啊?怎么走路都不看人的?”马老太笑着问道,“丁局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哦!”我擦擦眼泪,揉揉鼻子,“不用谢!”
“走,里面坐!陆北,你也来!”
我跟着去了马老太房间,坐下后,关叔倒上茶退了出去。
丁建国说:“这次的案子真的多亏陆北了!没想到案中还有案子,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被翻了出来!”
我好奇心被挑了起来,坐到旁边,手撑着下巴仔细听着。
“那家十几年前,儿子结婚后,媳妇儿怀了孩子,谁知道快要生的时候,发现这个媳妇儿被他公公……”丁建国看了我一眼,没说清楚,“儿子发现后,也没出声,而是趁着去江边捞鱼的时候,把他父亲推了下去,回来后,又把他快要生产的媳妇儿给勒死了!那里住户密集,他没有办法处理尸体,就干脆把炕扒了,把人埋在了下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