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你，别装了。”
林雁妤正在座位上看书，头顶传来沈灵曦轻蔑的声音。
“从小脑子就笨的要死，常年倒数，还退学过，怎么可能听得懂？”
沈灵曦故意误导她，“怕是什么是羊群效应都不懂吧？”
她身后的跟班明白她的意思后，嘴角发出噗嗤一声。
林雁妤扫视一圈周围正谈笑的同学，忽然停下动作，放低声音。
“羊群效应。”
她收回视线，淡定开口。
“就是比喻人的一种从众心理，从众心理容易导致盲从，而盲从往往会使人陷入骗局或遭到失败。”
“噗……”
沈灵曦抬手轻轻捂住嘴。
周围没有围观，但也竖起耳朵听着的同学没有明晃晃笑出来。
只是依旧端坐着，在一旁发出几声极力憋着的闷咳。
“而在股票市场里……”
林雁妤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投资者常常会受到其他投资者的影响。”
“比如看到别人买股票，自己也跟着买，完全不考虑股票的实际价值，就像一群羊领着领头羊一样，个人的判断能力会被削弱。”
“当股票上涨时，羊群效应会吸引更多的投资者跟风买入，导致股价进一步上涨，而当股价下跌时，投资者又会恐慌性地抛售股票，加剧股价的下跌……”
她侃侃而谈，清晰理性地分析股票里的羊群效应带来的影响，让刚才一些发出闷骚动静的同学顿时尴尬地安静下来。
“而且，羊群效应还会影响市场的效率，使得股票价格不能真实地反映公司的基本面。”
“羊群效应还容易助涨杀跌，造成市场泡沫或过度恐慌，比如网络股泡沫时……”
林雁妤说到这，忽然停下，看好戏般，望向已经一脸震惊的沈灵曦。
转而问道：“这位沈小姐，你知道什么是网络股泡沫吗？”
原本已经尴尬住的沈灵曦，听到她不仅完美回答她提出的刁难问题，还能将问题反问她。
她面上淡定，字面意思她能猜出大概，但并没有仔细去研究过。
瞳孔微微一缩，双手环抱的动作下，指甲紧紧掐住衣角。
她嘴角抽抽，硬着头皮，张了张嘴道：“我知道！”
“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也配！”她翻了下白眼，心虚地用力转身离开。
“是啊，我又凭什么告诉你，不会就是不会。”
林雁妤轻飘飘说完，也转身离开。
沈灵曦气呼呼坐回自己的位置。
坐在两人中间位置的男生，听着两人的“交谈”，幽幽眸光闪过一丝暗芒。
“叮铃铃铃……”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
另一边。
黎珩办公室。
护士刚出去，黎珩刚拿出手机打开聊天界面，顾宴舟直接推门进来。
黎珩朝他瞟了眼，低头继续看手机，嗓音没有一丝温度开口：“雌主不在我这，顾总怕是找错地方了。”
“我来找你。”
顾宴舟直接坐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松了松领带，英气的眉峰轻蹙起。
黎珩给林雁妤发完消息，收起手机。“怎么了？顾总找我，身体是有什么问题吗？”
顾宴舟顿了下，咂了下嘴，“别瞎说，我身体好着。”
“这两天的事，你还记得吗？”
黎珩原本沉静的眸光，暗了下，嗓音低沉开口，“记得。”
“依你黎医生的诊断，雌主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可别又说什么刺激。”
顾宴舟说到这，停下思索片刻，想到什么继续道：“当时送她来的人还记得吧？”
“嗯，是月魇泽，现在的沈砚瑾，派来的助理。”黎珩平静说着，忽然想什么，抬眼看向顾宴舟。
“雌主晕倒的时候，他当时就在身边，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自己送来，偏要叫别人送，其中还有一个是林家人。”顾宴舟分析道。
“你提醒我了。”黎珩如梦初醒。
“这家伙，一直就是一个看起来跟底子里不一样的鱼。”
那可是曾经一方海域的主。
阴险狡诈，老奸巨猾，外表看起来沉稳可靠，实则手段狠辣，深藏不露。
“他想干什么，是怕亲自送雌主，被人看见了丢脸？
不仅如此，学校食堂门口那次，当时他妹妹沈灵曦也在场，而且，昨天他带雌主去餐厅，他妹妹也在那个餐厅。
两次都遇到他妹妹，他都搞消失这一套，丢下雌主一人。”
黎珩听着顾宴舟的回忆，神情越发严肃。
“而且两次雁妤都差点出事。”顾宴舟补充道。
“什么？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黎珩的声音一贯平静，此刻压得极低。
“她要动手打雌主，不过幸好，我当时在现场，已经被我及时制止。”
顾宴舟说到这，冰冷的眼眸闪过一抹狠厉的危险。
“难怪我昨天要跟着一起去，他不肯。”
黎珩想到昨天的场景，眼神冰冷至极，努力压抑着，让自己保持平静。
“昨天雌主说，他想让她去学校的办公室休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到底想做什么？”
顾宴舟说到这，两人忽然默契抬眸对视。
下一秒，两道修长的身影，唰地一下起身。
莫兰斯学院。
“叮铃铃铃……”
中午放学铃声响起。
林雁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黎珩：【午饭后记得吃药。】
林雁妤：【嗯，放心吧，不会忘。】
“雁妤姐。”
林雁妤刚要起身离开，就听到头顶传来林语薇的声音。
“我听爸妈说你以前学习很费劲，还经常拿倒数，连算术都算不明白，大学能上这所学校都是家里的功劳……”
“想必昨天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些知识点记下的吧。”
“哎哎？”
见林雁妤不等她说完，背起书包就要离开，她连忙追上前。
“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啊，我会的东西比你多，成绩也比你好，你要想学，我今天就可以教你！”
她故意朝着走廊大喊，见到林雁妤停下脚步，她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忙追上去。
“怎么样，心动不？我都不计前嫌了，你也别跟我计较过去那些不愉快的嘛，我不收费，免费教。”
她说完，抿着嘴看向一脸沉默的林雁妤。
林雁妤深吸一口气，转身，冷冷道：“不需要。”
说完，继续转身离开。
“不需要？”
林语薇被她干脆拒绝，脸上尴尬地烫了下。
“到时候你下周考试不及格，被留级可别怪我没提醒。”
林语薇见林雁妤走远的背影，计策失算，不甘跺了跺脚。
刚出了教学楼，林雁妤看着收到的消息，转身往沈砚瑾的办公室前碰到一脸得意的沈灵曦。
“林雁妤！”她心情愉悦喊住她。
林雁妤闻言，脚步停顿。
“我已经告诉我哥，你昨天跟别的男的卿卿我我的事了，按照我哥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你……”
她特意停顿下，上下打量她，撇着嘴，摇着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道：“没戏了。”
说完，耸耸肩离开，经过她时，在她身边轻声道，“别哭，本来就丑，哭了更难看。”
“只会放狠话。”林雁妤无语道。
她的话，就跟放屁一样，除了臭，就是臭。
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林雁妤学着她的样子，耸耸肩，继续前往沈砚瑾办公室。
【滴】一声，林雁妤轻轻推开门。
沈砚瑾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被书香和权威浸透的、令人不敢放肆呼吸的沉静。
林雁妤刚推开一些弧度，就看见带着眼镜的沈砚瑾，白色衬衫下隐现的肌肉，腰身挺直，正坐在办公桌前，神情认真工作的模样。
“饭菜都在桌上，你先吃。”
注意到她进来后，办公桌前的男人嗓音低沉开口。
林雁妤将书包放到沙发上，看了一圈周围的布景。
办公室内，确实另有一间休息室。里面摆着张宽大的暖白色沙发。
林雁妤绕一圈后，走到他身边，在他身边弯着腰看着电脑大屏上的画面。
“关于如何推进智能……”
林雁妤正入神轻声读着标题，腰身忽然被一双大掌稳稳握住。
下一秒，整个人便被拽进一个滚烫的怀抱，结结实实地跌坐在对方的腿上。（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