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的呼吸停了一秒。
视频里,头破血流的石杰明正趴在地上学狗爬,一边爬一边学狗叫。
纪凌川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
“拍得不错。”
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挣了一下,晏清的手纹丝不动,她抬起头瞪着纪凌川。
“你想怎么样?”
“教你。”
纪凌川一把抓住江揽月的手,江揽月吃痛地想要挣开,却强行把她又带回了那个房间。
此时,石杰明身无寸缕地趴在地上昏睡着。
“你干什么!”
“把他弄醒。”
晏清立刻拿起桌子上的冰桶,全部浇在了石杰明的头上。
“啊!”
石杰明被冷得一个激灵,迅速清醒了过来。
他刚要破口大骂,看清眼前的人,他吓得大气不敢出。
“纪总……”
纪凌川突然一把拽过江揽月,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放开我。”
“嘘——别动。”纪凌川用手臂禁锢住江揽月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腿上。
石杰明一看眼前的景象,心里也了然,他立刻跪下磕头:“纪总,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不敢了……不敢了!”
纪凌川玩味地看着怀里的江揽月,凑过去低声在耳边说:“你想怎么玩他?”
江揽月瞪大了双眼,沉默地看着纪凌川。
“你说。”纪凌川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求饶的男人,“只要你高兴。”
石杰明听到这句话,吓得浑身颤抖,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房间里满是腥臊味。
“纪总,别,别!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江揽月看着石杰明那恐惧而跪地求饶的样子。
她突然想试试,纪凌川给她的特殊待遇的底线在哪里。
“让他以后,不能再碰女人。”
纪凌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紧接着又换上了那副似笑非笑的面容。
“好。”
晏清一拳打在了石杰明的腹部,石杰明瘫倒在地。他从腿带上抽出匕首,刚要下手。
“等一下。”
纪凌川挑眉示意,晏清停了动作。
江揽月眼神冰冷,她收回看着石杰明的目光,看着纪凌川的眼睛,冷冷地开口。
“让他自己切。”
纪凌川看着她那双漂亮却狠毒的眸子。
“好。”
晏清把匕首扔在石杰明面前。
冰冷的金属撞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石杰明盯着那把刀,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起来。
他抬头看向纪凌川,嘴唇哆嗦:“纪……纪总,我真的……我不敢……求您饶了我……”
“切。”
石杰明看到纪凌川冷漠的眼神,他得罪不起这个男人。
他知道,如果他不听从这个男人的话,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石杰明又看向江揽月,爬过去想抱她的腿:“江小姐,求你跟纪总说说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江揽月垂眼看着他,嘴角带着冷笑。
“切。”
石杰明绝望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把匕首。他闭上眼睛,咬牙用力——
“啊——!”
纪凌川下意识地想捂住江揽月的眼睛,不让她看这些血腥的画面,却被江揽月推开。
江揽月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石杰明。
石杰明歪倒在地上,大腿内侧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涌出,他太害怕了,手抖得厉害,第一刀只划破了大腿。
他捂着伤口,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江揽月微微蹙眉,转眼看向纪凌川。
纪凌川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开口:“继续。”
石杰明的嚎叫戛然而止,他惊恐地看着纪凌川,又看看地上那把沾血的刀。
“纪总……我真的……我不行……求您……”
“晏清。”
晏清往前迈了一步。
石杰明浑身一僵。
他死死咬住牙,再次抓起那把匕首。他知道彻底没有退路了。
他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
“呃——!”
一声闷响,像剁开一根被血浸透的骨头,随后是凄厉的哀嚎。
匕首掉在地上,石杰明蜷缩成一团,身下迅速漫开一滩深色的血迹。
血腥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腥臭得让人作呕。
江揽月看着那摊血,看着石杰明像死狗一样抽搐的身体,笑了。
这个畜生,再也祸害不了别人了。
纪凌川看着江揽月的脸颊泛起兴奋的绯红,她的嘴角高高扬起,只是眼中仍没有一丝笑意。
“处理一下。”
说完,他抱起江揽月起身。
江揽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没有再挣扎。越过他的肩膀,她看着石杰明痛苦地捂住自己的伤口的惨状,眼里的恨意逐渐平息。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那断断续续的哀嚎就被彻底隔绝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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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下,江揽月刚要拉开车门,手腕被纪凌川拽住。
“你的药哪来的?”纪凌川问。
“买的。”
纪凌川挑眉一笑:“藏哪了?”
江揽月不打算瞒着他,今晚她已经见识到了他的狠戾,偶尔的任性算是情趣,但是她现在不敢赌纪凌川的底线。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长长的美甲里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
“真会藏。”纪凌川看到后,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没有什么要问的,我就回家了。”江揽月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身后的男人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江揽月。”
她脚步一顿。
“你相信吗?咱们俩是一样的人。”
江揽月没有回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纪凌川凝视着她的背影,久久未动。
晏清在后视镜里看到纪凌川这幅样子,望着那个离去的身影,垂下眼眸。
“晏清,走吧。”
“凌哥,石杰明那边……”
“赔给他东南亚那边的几条线,另外,查一下她哪里买的药。”
“是。”
回到家,江揽月关上门,跑到窗边,看着纪凌川的车已经不在,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跌坐在地板上。
心跳剧烈,久久未能平复。
“咱们俩是一样的人。”
脑海里又响起他的那句话,江揽月盯着地板,很久没有动。
那个男人,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走进卧室,拿出那本姐姐留下的日记本,把“石杰明”的名字划去。
笔尖在纸上顿了一秒。
下一个。
笔尖圈起“陈东升”三个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