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方婉儿顺从地回应谢行检。
谢行检扬手,毫不怜惜地将方婉儿身上的婚衣撕碎。
“叮铃。”
挂在床头的铃铛被碰掉在地,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芙蓉帐晃动,一夜春宵。
次日。
谢行止一早便穿戴整齐,打算去赴与林衡的约。
谢行止兴冲冲地对谢八吩咐:“快,将车夫叫来。”
“好嘞!”
相比与枯燥的学堂,谢八也愿意跟着谢行止到石田坊去赌石。
“我与你说,前些日子我早便看中一块石。那石定能出绿!”
谢行止兴奋地与谢八谈论。
“爷的眼光一向好,看上的东西自然也是顶顶好的。”
谢八附和道。
“那是!”谢行止仰着脑袋,对谢八的话很受用。
“今日小爷还要去打林衡那厮的脸。让他看扁小爷!”
谢行止可没忘他与林衡的赌约,“到时候让他为我盥洗鞋袜。”
“谢公子这是要去哪啊?”在谢行止抬脚迈出门槛后,温鸾出现挡在谢行止身前。
“温鸾?”谢行止单纯地冲温鸾笑了笑,“我正要出门呢。”
对于温鸾的出现,谢行止并不甚在意。他只认为这是温鸾遇见他随口一问。
这时车夫已经将马车拉了过来,谢行止的注意立即被吸引走,他顾不得理会温鸾,抬手招呼道:“谢八,走!”
“好嘞!”
谢八提着衣摆就要跟着谢行止走。
“慢着。”温鸾伸手横在谢行止的身前,“我们将军要见你。”
“见我?”谢行止看了眼马车。
温汐为何好端端地要见他?
真是太不凑巧了。
想着等会儿赌石就要开始,谢行止面上挣扎一番,但又很快做出决定:“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着谢行止就要爬上马车。
啧。
温鸾不再与谢行止兜圈子,直接一手扯住谢行止的衣领:“谢公子还是歇了出门的点头,随我去见将军吧。”
“诶?”
谢行止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温鸾拉着往回头。
“你要带我去哪啊?”
谢行止一脸懵。
温鸾回应:“去见我家将军。”
“不成啊!小爷今日是有顶顶重要的大事啊!”
谢行止挣扎起来。
奈何温鸾的手死死地拽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屋内。
温鸾将谢行止往温汐身前一扔:“将军,人带来了。”
温汐换下了昨日的一袭婚衣,身着一件嫩绿长裙,长发随意挽起,褪去了几分英气,看着温婉典雅。
她坐在案前,见谢行止到来,将手上的文书放下,对谢行止道:“过来。”
谢行止一头雾水,上前两步,在温汐面前坐下,语气急切:“可有何事?我今日可是与人约好了要出门的。”
他可不能迟了。
谢行止还记得他与林衡的赌约,否则林衡该认为他被温汐给绊了手脚。
“我昨夜与你说的事,你可还记得?”温汐缓缓对谢行止道。
“昨日?”谢行止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出现了几分怔愣,“你说的是让我入仕一事?”
谢行止认为昨日之事,只是温汐随口一提。
温汐在谢行止满眼不敢相信的注视下,点头。
“不行!”谢行止没料到温汐会来这么一出,立即蹦了起来,“小爷才不要!”
他根本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谢行止一张脸上满是抗拒,仿佛让他求学是一件极其凶狠的事情,令他望而止步。
谢行止只觉得温汐此举十分之荒唐,转身便想离去。
对谢行止的举动,温汐没有多加阻拦,而是不紧不慢地在手中文书上落下几个字,而后合上。
“唰!”守在屋外的温鸾,见谢行止走出,拔出手中的长剑横在他的身前,她开口威胁,“进去。”
谢行止被温鸾逼得后退了两步。
谢行止不明白,温汐为何好端端地在意起他的前程。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成婚之后,我们互不干扰!”
谢行止走到温汐身前质问她。
“臭小子,你怎么与将军说话的!”
突然屋外传来让谢行止心头一颤的声音。
“爹?”谢行止扭过头,就见谢侯爷背手走了进来,“爹你怎么来了?”
谢侯爷眉眼锋利,一双眼睛不怒而威。
“从今之后你需得听你媳妇的话,若你敢对她有半分的不敬,我定饶不了你!”
谢侯爷对谢行止放话道。
谢行止傻了眼。
他竟不知,温汐何时与谢侯爷统一了战线。
今早谢行止还未醒,温汐便与谢侯爷一起上了朝。
温汐找到谢侯爷,对他说明想要扶谢行止入仕的意图,谢侯爷喜不自胜连连答应。
所以才有了如今的这一局面。
温汐一手轻击桌面,眉眼间含着笑意,对谢行止道:“夫君,这是你今日需要学习的课业。”
“我……”谢行止还想要说什么,未尽的话却被谢侯爷一个眼神给堵在喉咙里。
谢行止只能憋屈坐下。
石田坊。
几位身着华贵的公子爷,倚靠在玉石盘成的座椅上,身下玉石透着丝丝凉意,令人感到惬意。
“这谢二公子怎的还未来?”
“是啊,都在等他呢。”
有人议论起未到的谢行止。
“他呀。”林衡一甩手中的扇子,笑了笑,“怕是被绊住了手脚。”
他早猜到谢行止这一趟来不了。
“罢了。不等他了,我们玩去吧。”林衡招呼着其余众人。
“走吧,走吧。”
……
谢府。
“温汐!”
手中的文书,对于谢行止来说犹如天书,他压根看不进去一点。
他将手中的书一摔,气势汹汹地起身来到温汐身前。
“嗯?”
温汐不紧不慢地将视线从手中的文书移开,瞥向他。
“你……”
谢行止一顿,那日柳杏楼温汐甩出小刀,从他面上堪堪划过的画面犹在眼前,他心底到底对温汐有些犯怵。
但转念一想,谢行止心中对赌石的渴望,还是大过对温汐的恐惧,他梗着脖子,对温汐抗议:“我不想读书!”
温汐将手中的文书放下,谢行止不可避免地瞥到了上面温汐留下的批注。
温汐的字并不像京中女娘那般娟秀。而是行云流水,苍劲有力,温润的字迹,自成风骨,形象地印证了那句话:字如其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