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头皮都要炸了,不敢面对他那双骇人的眼眸,视线落在他手上。
那骨节分明的手里端着被蜂蜜水?
蜂蜜水?
她有点明白过来了,问道:“给我冲的?”
“我看你聊电话挺开心,估计也不用喝了。”他蓦地将那杯蜂蜜水放在厨台上,发出一声“啪嗒”的脆响,显然很不高兴。
沈晚风的心也跟着这声脆响跳动了一下,本能有些想退缩。
不过以二爷这性子,她现在要敢跑,估计会被他追上楼狠狠收拾一顿。
当下之计,还得先哄好他。
慢慢走过去,端起那杯蜂蜜水,刚好是温的。
两人今晚都喝了点酒,所以一到家,他尽管生气,还是去给她冲蜂蜜水了。
沈晚风有点感动,“谁说我不渴了?挺渴的,谢谢二爷给我冲蜂蜜水。”
她喝了口蜂蜜水,甜滋滋的味道在味蕾弥漫,她笑道:“很好喝。”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江宴寒阴着脸看她。
沈晚风头疼,挠了挠头,“不然你要我说什么嘛?”
“你们晚上到底在包间外面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今晚会帮你讲话?回来还给你打电话?”
“我说我也不清楚,你信不信?”沈晚风真的不清楚。
她只觉得秦危把她害惨了,只能可怜巴巴看着江宴寒,如画的眉目透着点讨好跟可爱,眨眨眼,希望他相信她。
可江宴寒仍是冷冷的模样,显然不信。
“真的嘛。”沈晚风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细而白嫩地手勾在他肩膀上,轻轻晃了一下,“我真跟他不熟,我最近不都跟你呆在一起么?我还能魂魄飞去认识他呀?”
好像也是。
她最近都在住院,并没有跟其他人见过面。
江宴寒低眸望她,这小女人的眼睛水润润的,声音也温软。
她是真心想哄他。
那条白而细的手腕勾在他肩膀上,看着挺晃人眼。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他搂住了腰,抵在中岛吧台上。
沈晚风都愣住了,“做什么?”
“晚上不是你先撩的么?”他说着,还刮了下她的鼻尖,似在提醒她,她今晚在包间做了什么。
那轻轻的刮动,就像羽毛落在鼻尖,直痒到了她心里。
沈晚风浑身一僵。
江宴寒很满意,唇角勾了勾,俯下声,薄薄的唇瓣抿了下她耳珠。
沈晚风这下连声线都变紧了,“我晚上是开玩笑的,是那个女的先说我坏话,我才故意做给她看的。”
言下之意,她是在吃醋。
江宴寒听了心里高兴,垂眸看着她,“可我有感觉。”
尤其是她现在这副样子,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脸颊泛着薄薄的红,玲珑白净,格外妩媚,勾着他的魂。
喉结滚了滚,他压着嗓音说:“你可不能撩拨了就不认账。”
往前几步,挺拔的身子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
“不行不行。”沈晚风摇头。
江宴寒不肯放弃,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声音有些发干,“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我帮了你哥哥,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男人开始邀功了。
就是那天晚上,她去求他时,许下的承诺。
可想到那事,沈晚风就想起了另一件事,不轻不重捶了他胸膛一下,“你还敢说?明明就私下跟警方合作了,还跟我说不想管我哥哥了,搞得我……”
明明就一直在查那个案子,却跟她说,如果他不高兴了,那个项目就不要了。
搞得她当时很害怕,六神无主,就走上了求他的路。
而且那天晚上,他可是很顺理成章接受的!
现在想想,才知道自己有多傻,白白把自己送上门给他……
“你都洗好澡来找我了,又那么主动,我还能拒绝你?再说如果我拒绝你,以你的脾性,不得把屋顶都掀翻了?”他唇角含笑看着她,声音愈发低沉沙哑。
沈晚风脸更红了,“我才不会!”
她怎么可能会因为被拒绝那种事就发脾气呀?
可看着他明显揶揄的目光,哼了一句,“你就是个坏蛋!”
“嗯,我是个坏蛋。”他嗓音轻轻应着,随后搂住她纤细的肩膀。
他的体温格外的灼热。
沈晚风知道他在想什么,仍是摇摇头,“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可她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吻住,他搂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啃咬她的脖颈。
神经一阵火烧,沈晚风喘着气,感到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她的指尖捏在中岛吧台上,用力得泛了白,想后退,身后就是男人触感微凉的衬衣。
江宴寒掐住她的腰肢,拉下她肩膀上的衬衫,吻住她冰凉的肌肤,低笑,“不要躲……”
“真的不行!”她拉回衬衣,眼眸里闪着无措。
回过身,双手挡在他胸膛上。
“为什么?”江宴寒的眼眸已暗极,似乎感到不解,明明,她也很喜欢那种事的。
“我来大姨妈了。”她回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透着点无辜。
江宴寒的表情像是卡主了。
好半晌,他才端起手边那杯凉掉的蜂蜜水,慢慢喝了一口。
沈晚风在暖黄的灯光下看着他,从她的角度看,辩不清他的神色。
她小声问:“你生气了?”
“没有。”他回答了一声,确实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压制,嗓音沙哑而紧绷,“我去洗个澡。”
沈晚风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还以为他不高兴了,没想到是在隐忍。
而且往楼上走的脚步明显沉重匆忙,估计忍得挺难受的。
*
浴室里的洗澡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沈晚风在主卧看着电视等他。
觉得刚才有点不好意思了,特意准备了干净的毛巾在外面等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宴寒披着条雪白浴巾出来了,皮肤洗得红红的,眼神也冷冷的。
徒然看到她,疑惑问道:“怎么在这?”
“想着给你擦头发呀。”她走过来,踮起脚尖将毛巾罩在他头顶,给他擦了擦头发。
这种感觉很温馨。
江宴寒低眸望着她,等她擦得差不多了,勾勾唇,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沈晚风坐在他腿上,还以为他要干嘛,声音都不稳了,“江宴寒……”
“紧张什么?”他掀眸看她。(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