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试一次,就一次。”
鹤知年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他无尽的期待。
仿佛在向叶枕书诉说他所有的委屈。
他没求过人,也不会。
以前他觉得丢脸。
现在在叶枕书面前却不依不饶。
叶枕书抬眼看向他,两人眼神交汇,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车窗外灯火摇曳,鹤知年对上她的目光时满是柔情。
“那,”叶枕书手心泛起密汗,有一种被表白的感觉。
她顿了顿,在脑子里组织着语言,一脸羞涩,“那就请鹤先生,多多关照。”
鹤知年一把将她揉入怀里,越来越紧,双手不断摩挲着她,真切地感受着她这个人。
随后又将头埋在她脖颈里,闻着她独有的味道,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无声地秉着呼吸,生怕叶枕书会再次拒绝他。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才察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心跳如雷。
叶枕书贴着他,感受着这个男人的心跳。
原来鹤知年也会紧张。
她轻轻推着他,“要赶不及了。”
鹤知年松了手,却还不愿放开。
她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裙子,这才下了车。
鹤知年看着她,拇指指腹划过唇角,靠在椅背上勾起唇角。
站在门前等了许久的招财看着叶枕书偷偷摸着唇角走下了车。
他瞥了一眼车内的男人。
鹤知年傻傻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叶枕书接过招财手中那一副卷轴,拿起拜帖朝里走去。
招财抬着画跟在身后。
“叶小姐,梅先生让我请您到后院先喝口茶等等。”
“好。”叶枕书应了一声,往身后看了一眼招财。
招财点头,紧跟其后。
还没走到后院,便传来一阵议论声。
祁炳坤看着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祁温灵,食指暗戳戳地指着她低声怨道!
“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梅先生过寿也不知道拿些能拿得出手的,丢人现眼……”
“爸,这可是花了三百多万买回来的,不送出去放家里也闹心。”祁温灵低声呢喃,一脸委屈。
祁温婉因盗用他人作品,被罚了不少钱,没让她蹲牢子已经耗尽了祁炳坤所有人力。
铺了半辈子的路,硬生生被这姐妹俩给和了泥。
祁温灵之前因为对鹤知年下手,在看守所蹲了快半个月。
祁炳坤的两张王牌现在一一被自己亲手送上耻辱台上。
心里窝着一肚子火。
今天来参加梅先生的寿宴,在贺礼上更是不敢怠慢。
叶枕书听出了祁温灵的声音,自然也知道她一旁说话的是谁。
佣人将她引进后院时,她瞥了一眼站在院子外的几个人。
江柔、祁炳坤、祁温灵,还有几位其他的宾客。
几人目光交集。
祁温灵愣住了。
梅先生竟然也请了叶枕书?!
可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
就算是请过来的,也应该跟着他们一起在外面等着才对。
佣人并没有让他们进去,现在倒是将叶枕书请到大厅里,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
而她身后一同被请进来的还有商砚辞。
叶枕书是在进到院子的大厅才发现跟进来的商砚辞。
祁炳坤也发现了。
院子里的人并不少,请进去等的,叶枕书是第一个。
“你也来了?”叶枕书伸手挡在唇边,轻声和商砚辞打招呼,“你不是不来么?”
“我倒是想,我爸没空就让我来了。”商砚辞垂首低声与她交流,“你老公呢?”
叶枕书听着老公这个词,心头热乎乎的。
“他在外面等我。”
商砚辞:“怎么不进来?”
“梅先生又没请他。”
“嗯?”商砚辞纳闷,“梅先生没请他?”
“梅先生应该请他?”叶枕书好奇。
商砚辞笑笑,“梅先生和鹤老爷子是战友,算是世交。”
“……”叶枕书怔愣。
那刚才鹤知年怎么不跟着她进来?
“你跟你老公不太熟。”
“……”
商砚辞的调侃让叶枕书尴尬至极。
她好像是不太了解鹤知年。
院子外等着的祁温灵看着商砚辞和叶枕书低声有说有笑,又看了一眼祁温婉花了三百多万买来的叶枕书的那一副壁画。
现在她还想拿这幅壁画送给梅先生当寿礼。
这不是变着法儿给叶枕书长脸么?
祁温灵攥紧拳头。
商砚辞是何等人物,一个一丝不苟的商人,之前参加活动时有幸见过一次,打过照面,为人清冷难以亲近。
叶枕书一上来却跟他相谈甚欢。
也不知道鹤知年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不禁偷偷拍了张照片,侧面看,两人低声细语愈发亲近了。
“自己看看丢不丢人!”祁炳坤看着一旁佣人抬着的那一幅画。
画是好画。
叶枕书没来倒是没什么,正主此时还在这儿。
江柔站在一旁,悄悄提醒他,“算了,都带来了,总不能又送回去吧,也好在婉婉没来。”
她叹了一口气,“就当买个教训了。”
祁炳坤低声咒骂:“三百万!不是三百块!这是给自己买羞辱!”
祁温灵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想起祁温婉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她就生气!
南城书画院现在人烟稀少,几乎关门。
祁炳坤的名声也备受牵连。
不少平日里交好的朋友都躲得远远的的,祁温婉自然也没脸出面。
这都拜叶枕书所赐!
叶枕书拒绝祁温婉这么多次的交流会,突然间应承,她们应该早一些察觉里面的猫腻的。
祁温灵不禁朝叶枕书多看了一眼。
自从这个人出现后,好像她姐妹俩就一直没顺过。
她不禁深深地睨了一眼叶枕书。
眼神却在半路碰上招财的,她心虚地收了回来。
“外面有个脏东西。”招财偷偷给叶枕书提醒。
叶枕书朝外面看了一眼,只是笑笑,随后趁佣人出去忙时给招财递了块点心。
招财抬起画,用画挡着,偷偷吃了块点心。
一旁的商砚辞笑笑。
“对了,你和梁好的事情定下来了?”叶枕书忍不住问。
商砚辞摇头,“给他哥投资了,婚没定。”
“谁投的?”
“我投的。”他小抿一口茶,“我俩都不喜欢对方,在一起没意思。”
叶枕书:“你也有喜欢的人?”
商砚辞解析着她这句话。
看来梁好是因为有喜欢的人。
梁好和叶枕书是好闺蜜,商砚辞给他哥公司投资,也不想让梁好觉得对不起自己,便迎合道:“对,我也有喜欢的人。”
“哦……”叶枕书恍然大悟。
原来两人都有喜欢的人。
这样梁好也不算是对不起他了吧?!(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