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叶枕书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身边已经没有了温度。
不过,身侧横着鹤知年的枕头。
她翻身时便能抱上。
叶枕书微微抬起眼皮,鹤知年在一旁翻看着手册,一样样检查,随后放进包里。
丝毫没发现床上的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叶枕书半边身侧趴在他的枕头上,偷偷吮着他的味道,眼神却黏腻地看着他。
鹤知年认真地看着单子上那灰色的两个小点,指腹轻轻刮过。
嘴角也微微弯起。
他再次抬眸时才发现叶枕书正看着自己。
“醒了?”他将东西都收好,朝她走了过去。
叶枕书半条腿搭在他枕头上,双手还抱着被子。
“你刚才那样子像极了老父亲。”她笑嘻嘻的。
鹤知年坐在她侧腰处,身子压了下来,拧着眉,“老父亲?”
老字对他的敏感度几乎是百分百。
“说谁老?”他将手伸进被子里,挠着她的侧腰。
“没说你老!”
叶枕书被他惹得哈哈大笑,在被子里转来转去。
鹤知年笑着停了下来,单手捧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
“说我老我也认了,谁让你这么嫩……”
“……”叶枕书被他突然的温柔给愣住,也红了脸。
那天晚上鹤知年最满意的时候也曾说过。
“起来吧,不然得迟到了。”他掀起被子,将叶枕书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叶枕书勾着他的脖子,顺势坐了起来,两条腿挂在床沿边。
鹤知年蹲在她跟前,给她穿鞋。
叶枕书看着他那张极其好看的脸,一只脚划过他的脖颈,停留在他下巴处,轻轻将他的下巴勾起。
鹤知年眸色微顿,咽了咽喉咙。
漆黑的瞳孔微微抬起,从她那只白里透红的腿缓缓移到她的眼眸上。
“听说,你给女作者打赏?”叶枕书没干过这种勾人的勾当。
但此刻就想勾一勾鹤知年,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
鹤知年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落在她腿上。
手不自觉地握住她的脚腕,指腹轻轻摩挲。
“是不是?”叶枕书大着胆子将脚踩在他脸颊上。
鹤知年不禁勾起唇角,带着满眼宠溺。
“是。”
“……”叶枕书还没想好下一步该做什么,“打了多少?”
“十几万。”鹤知年也没说谎,老实交代。
“十几万……”叶枕书用脚拍了拍他的脸颊,“背着我养别的女人?!”
“老婆,冤枉……”他笑着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不是你喜欢看么?我这是催更去了……”
而且,网友也给了不少好建议给他。
漫画里的剧情,也让鹤知年学着照搬。
商烬渊的手段,他使在叶枕书身上是屡试不爽。
现在也一样。
鹤知年缓缓起身,顺着她的脚踝,一直滑向她腿间,欺身而下,将人压在了床上。
“……”叶枕书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在干嘛。
商烬渊在牛奶浴池里驾着许闻人折腾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嗓子都哑了。
“等你生了,我都给你试一遍。”鹤知年细细描绘她的眉眼。
“不要……”叶枕书笑着推开鹤知年。
鹤知年笑着顺势起了身,还将她拉了起来。
“我认真的……”
鹤知年曾经说过他是个重情重欲的男人。
昨晚他在叶枕书身侧自己解决的时候就证实了这一点。
不止这一次。
鹤知年在和叶枕书头一回不分房睡那天,浴室里那奇怪的味道就是他的。
刚开封的纸巾也是被他用的……
那时两人还不知道怀孕,他那时就已经很想了。
只是,他都忍住了。
还好他忍住了!
叶枕书跑进了浴室,鹤知年笑着看着浴室门被关起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
鹤知年今天陪着叶枕书去医院。
去的路上还接了好几个张亦扬的电话。
他刚从国外回来,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处理,张亦扬在公司等着他。
但他却不急不躁,陪着叶枕书进了医生办公室。
刚走进去,便看见一旁翘着二郎腿的韩寂川。
“鹤总,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生个孩子来了?”
鹤知年剜了他一眼。
坐在椅子上的医生笑笑,看着电脑里的资料。
“没什么问题,注意营养均衡就行,特别是双胎更加要注意,看你瘦瘦的,平时得多吃点。”
鹤知年:“晕碳,正常么?”
他想起前段时间叶枕书还经常晕碳,吃又吃不饱,睡又睡不好。
医生:“正常,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
“那,我孕吐呢?”鹤知年声线细微。
“孕妇孕吐也很正常,一般头三个月都会这样,过了三个月就好了。”
“……”鹤知年纠正:“我孕吐。”
医生一愣。
韩寂川神色怔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鹤知年,你孕吐?!”
叶枕书抿嘴偷笑。
鹤知年脸色僵硬,一脸不好意思。
要不是他也孕吐,也不至于会饿到胃疼进医院。
医生询问了一些状况,解释了这一个现象。
“你这是对太太过度关注紧张引起的焦虑情绪,会引起一些应激反应,过段时间就好了。”
鹤知年松了一口气。
医生的话叶枕书听着,心似是被羽毛拂过,微微泛起涟漪。
一旁的韩寂川啧啧了两声,“可惜了,要是男人能生孩子,鹤老头估计得第一个冲上去。”
老?
很老么?!
鹤知年眉心蹙成川字型,“你不是骨科的么?来妇产科做什么?怎么?不接骨改接生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韩寂川呢喃着:“要不是听说有人陪老婆过来产检,我才懒得过来。”
叶枕书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
鹤知年比她还紧张,很多问题都不用她去问。
医生将本子递回给叶枕书,“平时没事就多揉揉,精油也要经常擦,到时候孕晚期肚子大,你这么瘦,怕是会长纹。”
“……”叶枕书听着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鹤知年也是这么说的。
他做过功课,昨晚边揉边给叶枕书讲。
她还以为是鹤知年给自己谋福利呢。
一旁的韩寂川偷偷瞥了一眼鹤知年,又看向叶枕书。
她锁骨处隐约藏着淡淡的红印子。
看来这鹤老头不老实……(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