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州和鹤知栀离开了。
院子里只听见树叶沙沙作响和鹦鹉时不时的声音。
叶枕书在楼下研究了一会儿照片,六点的铃声响起才记起楼上还有个男人等着她。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便上了楼。
鹤知年躺在床上,趴在她的枕头上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在一旁的梳妆台上补着妆。
鹤知年被她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吵醒。
他没起,躺在床上侧着头看她。
她的美,不是浓妆艳抹,而是犹如山间清泉,纯净而自然。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盈盈。
叶枕书补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来。
鹤知年躺着没动,手却朝她伸了过去。
叶枕书放下手中的口红,起身朝他走去,手也自然地放在他的掌心里。
随后侧坐在床边,也坐在他的侧腰处。
鹤知年手虚虚地搂着她的腰。
就这么由下而上看她。
叶枕书将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
不满足,又捏了捏。
“今天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鹤知年一不高兴便喜欢抱着她的枕头,好像她的枕头有魔力一般。
鹤知年摩挲着她的侧腰。
他没不高兴。
只是因为年龄的问题烦恼而已。
商砚辞说老牛吃嫩草吃不明白。
暗戳戳地嘲讽他年纪大。
他没吭声,伸手将叶枕书拉进怀里。
叶枕书也顺势趴在他胸膛上。
“给你冲一下电。”她俯身吻了一下他唇角。
鹤知年眸底晦暗不明,喉结缓缓滚动。
“充电,能插插头么?”
“……”叶枕书怔愣一瞬,朝他脸上拍了一巴掌。
“……我开玩笑,你别走。”
鹤知年双手搂着她的腰没让她走。
他说的这些荤话,叶枕书现在一听便秒懂。
“好色之徒!你怎么老不正经?”
她拧着眉。
鹤知年在床上总逗她,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每每这样她都听得面红耳赤。
老男人花样就是多……
“……”鹤知年咽了咽喉咙,欲言又止。
老……
她又说他老……
叶枕书起身坐回梳妆台,补了个口红后便将鹤知年从床上拉了起来。
“你别睡了,快点儿,我要去吃天水居吃饭。”
“好。”
鹤知年顺势起身。
叶枕书换上高跟鞋,出门时一手挽着他的手臂,一手抱着鹤知年送给她的花。
他侧身看着眼前的女人,内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
“鹤先生,你今天怎么想着给我送花?”叶枕书歪着头逗趣看着他。
鹤知年打开副驾驶的门,不咸不淡地说道:“三十岁的老男人,总得学学年轻人的样子哄老婆开心,不然总被嫌弃。”
她坐上副驾驶,鹤知年给她系上安全带。
在他准备撤离时,叶枕书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带到自己刚跟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寸。
鼻翼碰了碰,若即若离。
呼吸沾染着对方。
鹤知年被她这一个举动给震惊到,一手扶在中控台,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但并不多。
甚至还顺势压在她身前。
他目光灼灼,像是享受羊入虎口的感觉。
她动作温柔又带着野性。
像是惩罚他,又像是挑逗。
“鹤知年,你这就生气了?”
叶枕书有些意外。
鹤知年竟然会为了这一点点小事情跟她赌气。
他不应该是霸道地将人搂在怀里,死皮赖脸地让叶枕书喊他哥哥才对。
鹤知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谁教你的?”
“嗯?”
“你这样很危险。”他看着自己被扯的领带,声线温润,又带着些许戏谑,“晚上可以,现在不行。”
叶枕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现在竟然还在逗她!
她不禁收紧手中的力道,将他的领带收得紧紧的。
鹤知年没有反抗,眸色反而愈发沉,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些。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眼神从上到下细细描摹,最后停在她那张水润的唇上。
好想亲她。
喉结缓缓滚动。
叶枕书收紧领带。
鹤知年闷了一声,嘴角噙着笑意。
“鹤知年,三十岁了应该有三十岁的模样,你这样很幼稚!”
“我该怎样?”他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生气。
“……”
叶枕书看着两人的距离,实属有些暧昧。
便缓缓松了手,看着他那被自己扯歪的领带。
她解释道:“我那也是开玩笑。”
她嘀嘀咕咕。
鹤知年怎么能当真呢。
鹤知年没说什么。
叶枕书轻声追问:“你今天不高兴,是因为我说你老?”
“……”
破案了。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她还以为是公司有什么事情让他头疼了。
原来是她不经意的一句话。
鹤知年这也太在意了吧?
叶枕书心弦被羽翼轻轻拂过,一阵阵暖意袭来。
“你别生气,我那真的是气话,谁让你昨晚……”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来,“我对你听满意的,并不是嫌弃你……”
鹤知年看她脸颊憋得通红。
“既然是开玩笑,那你叫声哥哥,我就原谅你。”
“……”
鹤知年这哪是原谅,这分明是想谋福利。
他重复着前面那句话,“叫声哥哥?”
“不叫!”
叶枕书推开他。
鹤知年雷打不动杵在她跟前。
“不叫不给走。”
“……”
看吧,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就知道鹤知年是这副德行。
就应该让他难过一阵。
“叫哥哥……”
他垂首,朝她又近半分。
“不叫……”
她声线低了下来。
随即腿上旗袍的开叉点便被他大掌敷上,炙热粗粝的质感缓缓往里移。
“叫不叫……”他声音带着蛊惑。
“……”
叶枕书垂下眼睑,没敢看他。
鹤知年笑笑,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几乎快到时,叶枕书赤红着脸,娇软地叫了一声。
“哥哥……”
“……”鹤知年手还停留在下面,没乱动,却也能感受到眼前的人已经发软。
叶枕书见他怔在原地,将他的手推开。
“你把手拿出来……”她低声呢喃着。
鹤知年这才缓缓将手抽了出来。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
鹤知年几次生气都是因为自己无意中说了关于他年龄的事情。
这人看来对年龄是一点玩笑也开不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