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赴约的时候一直在想着来福的事情。
她扶着额。
“太太,你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先看看?”
“不用。”她手肘撑在车窗旁。
新秘书樊凡看了她一眼,继续开车。
来到六朝春,叶枕书跟着服务员进了蒋茜茜已经定好的包间内。
蒋茜茜已经在里面了,除了蒋茜茜,还有一位熟人,侯昊。
昨晚才见,今天又见面了。
“侯总!”叶枕书一脸惊讶。
见到自己喜欢的男明星,还不止一次!
昨天晚上碍于场合,又怕自己太过于激动被别人瞧见不好。
今天总算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鹤太太!”侯昊起身颔首,“又见面了,刚刚还跟茜茜谈起你呢。”
叶枕书神色微怔,朝蒋茜茜看去。
蒋茜茜急忙澄清,“你放心!不该说的我都没说!”
侯昊饶有兴致,“什么事不该说?”
三人笑着一同坐了下来。
“还想着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没想到你俩倒是先认识上了。”蒋茜茜给他俩倒上红酒。
樊凡轻轻关上门,站在门外守着。
她打着哈,一守就是两个小时。
侯昊先走出的包间。
蒋茜茜和叶枕书跟在身后。
“樊凡?”叶枕书一愣。
她倒是把这个人给忘了。
“太太,你把我给忘了?我虽然只是打工的,但我也是有尊严的。”
樊凡不说还好,一说蒋茜茜乐得不行。
“没忘,怎么可能忘了呢……”叶枕书嘀咕,“……”
樊凡看了一眼叶枕书肩上披着的男人的外套,急忙将手肘上的外套脱了下来。
将叶枕书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上自己的。
“我带东西了。”樊凡把包一同塞进她的手里。
蒋茜茜惊讶,“你这助理,不错哦。”
樊凡:“先生让我带的。”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算是解决她一个燃眉之急了。
天气回暖,她压根没想着穿外套。
侯昊无意中瞧见,把衣服留下就走了。
蒋茜茜不好久待,出了门跟她打声招呼,带上口罩便离开了。
叶枕书简单处理了一下,披上了外套。
刚走出六朝春,便看见鹤知年靠在车子旁跟人打电话。
眉心紧蹙的鹤知年抬眸时对上了来人的目光,眉心顿时松了下来。
又见她身上披着外套,樊凡手里还挂着男人的外套,他顿时明白了。
挂掉电话,顺手将车门打开。
叶枕书上车时还有些局促。
“有没有不舒服?”鹤知年侧身给她系上安全带。
“没有。”她摇头,问:“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
鹤知年捏捏她的脸颊,随后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
“你说晚上帮我刮胡子的,不会是骗我的吧?”鹤知年瞧了她一眼。
“不会,怎么会骗你。”叶枕书忍俊不禁。
鹤知年竟然因为这件事,一整天挂着这胡茬子。
听张亦扬说今天鹤知年跑了公司,对接了宴会,又往医院跑。
肉眼可见的憔悴。
自己用剃须刀几分钟就搞定的事情,非得等着叶枕书回来。
“来福怎么样了?”
“情况还算稳定。”鹤知年手肘撑在窗旁,摸了摸鼻子。
叶枕书还想找话题跟他聊,他似乎兴致缺缺的模样,也就没有继续开口。
一直回到庄园,两人分别洗了澡。
叶枕书吹干头发才从浴室出来。
鹤知年已经靠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走了过去,拿起毛毯盖在他身上,随后准备给他剃胡须。
叶枕书趴在他身上,泡泡刚抹上,鹤知年狭长的双眼缓缓睁开。
她浅浅一笑,看了看他,继续认真抹着。
之前鹤知年车祸住院,就是她给刮的。
第一次刮不熟练,还把他给弄伤了。
后来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要求叶枕书给他刮胡须。
鹤知年安逸地躺着,双手虚虚地落在她的侧腰上。
“又喝酒了?”他伸手拂过她耳鬓的发丝。
她嗯了一声,“喝完才想起例假快来了,后来就真来了。”
鹤知年嘴角微微上扬。
叶枕书眼神突然上挑,看到他的柔情。
身子便往上蹭了蹭,在他眉心上亲了一下,“鹤先生,你居然记得我的时间,奖励你!”
樊凡来的时候鹤知年就提醒过她。
樊凡起初还有些惊讶,很少有人这么贴心。
更别说是鹤知年这种人物。
忙起来都不知今夕是何夕。
却在这些小事上格外心细。
“鹤太太,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的妻子。”
叶枕书手里的动作一顿。
他说这些话时,叶枕书心里总是热乎乎的。
她享受鹤知年对她的爱,除了闷一点。
“阿年,我想跟茜茜一起参加综艺。”
“……你叫我什么?”鹤知年脸上的睡意全无。
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叶枕书刮了第一轮胡子,用温水擦了擦,依旧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柔声道:“阿年。”
鹤知年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
胸膛频繁的震动越来越明显。
放在她侧腰上的手力道也重了些。
他抿了抿嘴唇,喉结滑动。
嘴角一扬,笑出声来。
叶枕书突然红了脸,锤了锤他的胸膛,“你、你笑什么?”
鹤知年舔了舔嘴唇,笑意未减,带着几分无奈,却又藏着些纵容。
“鹤太太,有生之年能听见你叫我名字和老公以外的昵称,我……”他抚摸着她的眉眼,“知足了。”
叶枕书之前说最喜欢他的全名。
叫起来好听又性感。
她一直喊的都是全名。
今天头一回见她这么喊。
“你这就知足了?”叶枕书脑子咕噜一转,朝他身上又压了半分,柔柔地喊道:“阿年,知年,年年,好哥哥……”
“好了,够了……”他的脸颊悄无声息地红了一大片。
没她这么叫的。
年年都叫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叫哪家孩子呢。
叶枕书忍俊不禁,“你喜欢我叫你什么?以后我都这么叫。”
“怎么突然这么乖?”
“我平时不乖?”她来劲儿了,伸手抓着他居家服的衣领,“我昨晚不够乖?”
“乖,很乖。”鹤知年嘴角的笑意不断。
喝了点酒的叶枕书就是好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