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栀懒得理他。
蕾娜在宴会开始时,跟李总搭上线后就离开了。
而叶枕书在蛋糕区看到正吃着蛋糕的鹤书宴。
“书宴,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眠眠呢?”
一旁的阿姨回应:“眠眠又跑去玩儿了。”
鹤书宴勺了一块蛋糕递给叶枕书,“妈妈,吃。”
叶枕书蹲了下来,吃点他手里的蛋糕。
“这位太太,那边还没散呢,这边没开放吧?!你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一位富态女子路过,好心提醒。
阿姨想解释什么,叶枕书笑道:“鹤家规矩没这么多,随意就好。”
有一部分带着女伴过来的宾客在叶枕书下楼时就已经到了。
有些都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她不常露面。
有些富太太更不会随意露面。
另一位瘦小的高挑女子朝富太太走来,嫌弃地看着叶枕书。
她拉着富太太的手说道:“这种小姑娘,爬床可有一手了,仗着自己年轻漂亮,随便勾勾手指头,就有人愿意给她花钱,你还是少接触为好。”
富太太拧眉,“你少说两句吧。”
叶枕书将鹤书宴抱了起来,“你们自便。”
“你看她那副嘴脸。”她嘀嘀咕咕,眼神落在鹤书宴身上,“那孩子那双眼怎么这颜色?真晦气,这颜色,像阴间来的……”
叶枕书脚步一顿,一口气堵在心口,下不来。
他们已经将孩子保护得很好了。
但孩子始终会出社会,接受世俗的眼光。
她早该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可当她真的允许这些事情发生后,心还是一阵阵被揪得生疼。
“褚太太!”鹤柏枫突然抱着鹤听眠出现,神色凝重。
“哟,小鹤总!”褚太太笑脸相迎,换了一张脸。
鹤柏枫并没有领她的情,厉声道:“褚太太生不出儿子,还怪别人生的跟别人不一样?要不你生一个?”
“……”褚太太哑口无言,气得直冒烟,“小鹤总!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叔叔,不生气。”鹤听眠摸摸鹤柏枫的脸蛋,显然被吓到了。
“我就这么说话!”鹤柏枫掂了掂鹤听眠,顺着她的背,安抚她。
一旁的叶枕书见状朝鹤柏枫轻声道:“柏枫……”
鹤书宴看着褚太太,“坏女人!”
褚太太气急败坏!
叶枕书轻声提醒:“书宴不能说脏话。”
今天是重要场合,她不想让鹤知年失了脸面,至少不会是现在。
褚太太却不依不饶,冲鹤柏枫嚷嚷:
“鹤家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整个鹤家现在全靠鹤大少爷和鹤小姐撑着,你算个什么东西?!
竟敢在我这儿寻找存在感,你俩不会是一起的吧?
赶紧走吧,那双阴阳眼,看着就吓人,别把晦气染上我们才对!”
鹤柏枫咽了咽喉咙,双眼猩红,拳头攥的紧紧的!
叶枕书音色极淡,“他姓鹤,在鹤家自然有一席之地,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素质差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很难见上了,没想到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还是送了邀请函请来的,还真是开了眼了!”
“你说谁没素质?!”褚太太指着她的鼻子。
鹤柏枫眼疾手快伸手握住指着叶枕书的手指,轻轻一掰,她便疼得蹲下来嗷嗷大叫。
叶枕书没想到鹤柏枫会为她出头。
她瞧了一眼樊凡,樊凡立刻叫来两位保镖,捂住她的嘴,将她带走。
富太太在一旁目瞪口呆。
“不好意思,见笑了。”叶枕书颔首,带着孩子离开。
鹤柏枫紧跟其后。
富太太咂咂嘴。
不知道叶枕书的身份,但看鹤柏枫护着她的模样,定是不一般。
叶枕书停在大厅,大口缓着气息。
“妈妈,别难过。”鹤书宴捧着她的脸颊。
她强颜欢笑。
“嫂子,别听她胡说八道。”鹤柏枫站在一旁安慰她,“书宴聪明过人,异瞳不是缺陷。”
她压制着内心的酸楚,嗯了一声,将鹤书宴抱紧。
“刚才谢谢你。”她突然抬眸看向鹤柏枫。
鹤柏枫这模样,是真不像至鹤知年于死地的人。
听鹤知年说来福出事那天晚上,好像看见过鹤柏枫,会不会只是个错觉?
鹤柏枫浅浅一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叶枕书转移话题:“江晚不是说过来么?怎么现在还没见人?”
“堵车,晚点,安排有司机过去接她。”
“你们是确定了么?”
鹤柏枫抿嘴笑笑,“打算今晚跟大家说的。”
两人在谈着话,鹤知年走了过来。
“怎么都在这儿?”
“爸爸!”鹤书宴朝他伸手。
鹤知年上前将他抱在怀里,又见叶枕书红着眼眶。
“有个坏女人。”鹤书宴喃喃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听不懂他说什么。
鹤知年不用猜都知道,叶枕书被委屈到了。
刚才听招财说了樊凡那边的情况,鹤知年能猜到个大概。
鹤柏枫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在这儿当电灯泡,问怀里的鹤听眠,“眠眠跟爸爸还是跟叔叔?”
鹤听眠搂着鹤柏枫的脖子,“跟叔叔。”
叶枕书看了一眼鹤柏枫,紧张也在这一瞬上升。
鹤知年牵起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
鹤柏枫满心欢喜,“那我去接江晚了。”
鹤知年:“去吧。”
叶枕书:“……”
鹤柏枫刚离开,鹤知年单手掌着她的脸颊,“还好么?”
叶枕书垂首。
她一点儿也不好。
但顾及宴会,她没好发脾气,只能让人把褚太太请到一旁喝茶。
鹤知年亲吻她的眉心,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
“我没事。”叶枕书挤出一个笑容。
“走,跟着我。”鹤知年吻上她的发顶,随后牵上她的手往外走。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她走进了大众的视野。
“鹤总,鹤太太。”众人颔首,让出一条道。
叶枕书手心全是汗。
鹤知年从容不迫,牵着她,朝身边的人颔首。
刚才那富太太的目光也朝这边投了过来。
认出了鹤知年身旁的叶枕书。
还有他怀里的小男孩儿。
刚被送回来的褚太太摸了摸两边红着的脸颊,垂着头,躲在众人身后。
一旁的男人冷声对她发出警告,“就你这张嘴,我一个月丢了上千万的单子,下次你还是别跟过来了。”
褚太太忍着一口气下不来。
眼睛恶狠狠地看向叶枕书。
她竟然是鹤太太。(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