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芳也才反应过来,心平气和了一些,“好,现在马上办入职手续。”
谢远舟还以为孙雪芳会闹,结果她出奇的平静,这让他的心里隐隐不适。
她以为有了一个工作,她就能养活自己?就能过得很好?真是天真!
等她尝到生活的苦,就知道嫁给他,在家中享福是什么滋味了。
真是愚蠢至极。
夏溪仿佛看透了谢远舟的想法,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鄙夷。
谢远舟有你哭的时候。
到时候你跪在芳姐面前,都没用!
谢远舟感觉到夏溪的眼神,奇怪的蹙眉,为什么夏溪看他的眼神这么奇怪,跟看傻子似的。
陆营家的真是很烦!
没她怂恿,可能孙雪芳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不过谢远舟不会和夏溪计较, 虽然陆敬级别比他低,可他是军中兵王,屡次立大功,以后走得肯定比自己远,得罪他没有好处。
就是夏溪不知好歹,早晚会被陆敬厌了。
对,这个碍眼的女人不在了,那是最好。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忽而想到了什么,嘴角轻勾。
夏溪才没管谢远舟。
和孙雪芳一起去了医院。
让夏溪没有想到这狗东西居然给孙雪芳找的就是护工的工作,还是顶楼干部级别的护工。
天助我也!
到时候谢远舟得哭瞎双眼了,哈哈哈哈!
即将看到一场好戏,夏溪兴奋不已。
办好手续。
孙雪芳和谢远舟去办理离婚手续。
手续办完,夏溪和孙雪芳又去看了看谢远舟找的房子。
房子没有问题,她才能搬。
绝对不将就。
谢远舟租的军医院周围的房子。
这周围住的都是军区的家属,或者是亲戚什么的。
因为有些没到随军级别,只能在外面租房子。
这些房屋都是本地大京市人,多余的屋子拿出来租的。
谢远舟租的是大杂院东边的一间厢房,外面有个小炉子可以生火做饭。
这间厢房挺大,大概有三十平方左右。
中间做了隔断,隔成了两间屋子,后面是卧室,里面摆一张大床,一个大衣柜。前面算是客厅,摆了一张书桌,一张餐桌,还有几把椅子。
这种一间三十平方的屋子,有的挤着一家四口,六口,七口。
她们母女俩这么一间屋子,算是很不错了。
收拾得很干净,桌椅都是老物件,上个主人应该很爱惜,养得油光水滑的。
这种大杂院厕所都是共用的,好在就在院后面的菜地旁,也算是方便。
院里有共同使用的水龙头,还有洗衣槽。
谢远舟说,“其他几家都是军医院的工作人员,有的上夜班,白天在家休息,你们白天上班,正好合得来。
我仔细为你挑选的,孙雪芳,夫妻一场,我希望我们各自安好。”
孙雪芳轻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拿过钥匙,“交了多久的房租?”
“这是房管局那边开的证明,我交了五年的房租。五年后你自己交,离婚协议上也写了,我每月还给女儿抚养费。”
谢远舟拿了单子给她看。
孙雪芳满意的没说什么。
夏溪倒是有些意外,他还是在意脸面的,孙雪芳过得不好,他也要遭受议论。
孙雪芳没有说什么,一脸的平静,接受了房子,离婚手续也办了。
她更没有谢远舟想象中的崩溃,绝望。
他看她这样,心中隐隐不适,说了一句,“雪芳,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直接找我。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会不帮忙。”
孙雪芳满目憎恨的看着他,“帮忙?你愿意帮忙吗?你个狠心到把我孩子亲手淹死的恶人!”
这口怨气在她心中积压得太难受,不吐不快。
现在一切手续都办好,她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了。
谢远舟看着有些狰狞的孙雪芳,一脸无语,“孙雪芳,纵使你心中不甘心,你何必往我身上甩这样的屎盆子!
什么叫我把孩子亲手淹死,你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孙雪芳看着谢远舟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还在装?谢远舟,你还要装到几时!
小妮不是我女儿,是你和秦莲的女儿,你们把我的女儿弄死了,对不对?你一直知道,所以你偏爱小妮,无视大妮!”
孙雪芳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甚至近乎疯癫。
她的话像烟花一样炸在谢远舟的脑子里,他脑子瞬间空白了一秒,可下一秒,他厉声喝道:“胡说八道!小妮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会是我和秦莲的!
我们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从来没有越矩的行为,怎么可能会生了小妮!不可能!”
孙雪芳还想撕心裂肺的质问时。
夏溪拉住她的衣角,“芳姐!”
孙雪芳这才慢慢地冷静下来,她紧咬着牙齿,看着谢远舟,眼中的恨意不停的翻涌!
谢远舟不蠢。
他狠狠地深吸一口气,“你把话说清楚!”
孙雪芳冷笑,“我和大妮为什么会进医院,因为你的好女儿小妮往我们的蘑菇干里加了毒蘑菇。
你说……她若是我亲生,怎么会那么狠的害她娘,害她姐!还有秦莲为什么独独对她那么好?”
谢远舟节节后退 。
“我怀上小妮那一年,你回乡探亲,你敢说你没见过秦莲?谢远舟啊谢远舟,我才看清你,你不是人,你就是畜生!不……说你是畜生,都污辱了畜生,你简直畜生不如!”
孙雪芳全身紧绷,眼神仿佛淬毒般。
恨不得将谢远舟千刀万剐。
谢远舟双眼腥红,“我没有!我没有!孙雪芳,你胡说,你就是在胡说!我没有!”
他的反驳,那么苍白无力。
夏溪冷冷的笑,“或许你真的不知情,不过被家里两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真是愚蠢至极!”
谢远舟没说话,他节节后退,脸上的纠结慢慢散去,看着夏溪和孙雪芳,“孙雪芳,以后你我再无瓜葛,我不会信你一个字。我们好聚好散,我不再希望你说一个诋毁我的字。”
孙雪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差点再次崩溃,还是夏溪拉住了她,不让她再闹腾下去。
谢远舟走了,逃窜般的离开。
孙雪芳崩溃在夏溪的怀里,她全力,瘫软的坐在地上,“溪溪,我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愚蠢。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就这样无辜枉死了吗?”
夏溪按着孙雪芳的手,摇头,”现在不闹腾,不代表放过她。你现在没有力量和他抗衡。
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大妮。杨春花那种人,能杀你一个女儿,你就不怕她对大妮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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