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看向王英却说道:“你想林洁死,可在最后关头是林洁拉住了你,如果不是你,你早掉下去了,不死也残了!”
王英不敢抬头看林洁。
陈冰也冷冷的说道:“不知好歹,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好自为之吧!别再莫名其妙的折腾了!”
王英崩溃的大哭,“救我做什么?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夏溪却说道:“没有子宫,许亭嫌弃你了吗?学校嫌弃你了吗?别人都没有嫌弃你,你倒是先嫌弃上自己了。”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是我,怎知我的痛。”
“我确实是不能替你痛,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你拉着林洁一起下水,就能改变什么吗?
根本不能!还有,你自己作成这样,怪不到任何人!”
夏溪是真的觉得她脑子有病,得好好的把她骂醒。
王英没有说话,她无助痛苦的抱着双腿。
没一会儿。
许亭来了,他扒开人群冲到王英的跟前,一把抱住了她,“英子,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寻死,不要抛下我!”
王英怔怔的坐在原地。
泪水无声的淌过脸颊。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你真的确定,你能接受我吗?”
王英的心里也有点怨许亭的。
是他不要那个孩子,她才去打胎,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
“是我把你害成这样,我对你负责,我没有资格嫌弃你。英子,我求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一切重新开始,不要再揪着过去不放。”
许亭低声哀求。
林洁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腕,无声的起身离开。
再多的解释,都是没用的。
她对自己的恨是改变不了什么。
夏溪起身,和陈冰一起走。
王英抱着许亭哭了个稀里哗啦。
好在这个结局是好的。
不管是王英,还是林洁,谁死了,活着的那个人都是痛苦的。
事后。
王英申请了换宿舍。
然后和林洁再没有了交集。
不管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在生死的面前,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是。
这个结果还算是比较完美。
……
眨眼,期末。
夏溪顺利考完所有的科目,并且没有挂科!
也正式迎来了大学的第一个暑假。
放假那天。
夏溪出校门,碰到许亭了。
他骑着三轮车来接的王英。
他看着气色好了很多,应该过得还不错。
许亭看着夏溪热情的打招呼,“夏同学,你们上次拿的货出完没有?还有没有兴趣继续拿?”
夏溪摇头,“暂时不拿了。谢谢你的好意。”
许亭一脸不好意思,“该我谢谢你,在我们最难的时候,你伸手帮了我。在英子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你也伸手拉住了她。
谢谢你。真的,这句感谢,我想说好久了。”
夏溪看他的三轮车,“不用谢,祝你们幸福。”
许亭点头,“托你吉言。”
他话落。
王英来了。
王英没看一眼夏溪,不知道是没脸,还是不想看到她。
王英坐上许亭的三轮车,有些埋怨的说,“我说过,不让你来接我,你来干什么?”
“天热,我骑着车快一些。你应该和夏同学打个招呼,如果不是她,你的命……都可能搭进去了。”
许亭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惹了王英生气。
王英没说话,悄悄的看一眼夏溪。
她是嫉妒她的。
嫉妒她有那么好的对象,嫉妒她家人对她那么爱护。
她哪哪儿都好。
都让她嫉妒!
没一会儿夏溪等到林洁,这才一起去了酒楼。
酒楼的生意很不错,也确实缺服务员。
林洁踏实,勤劳能干。
没两天就上手。
夏溪偶尔去珍品酒楼转转,看她做得挺开心,和人相处得也不错,感觉到她真的从过去里走出来,替她高兴。
暑假夏溪并不轻松。
五个宝都快两岁了,可调皮了。
一眼看不住,就要搞事儿。
特别现在是夏天,四处玩。
好在有大诺小言在家,帮忙看一眼,不然够呛。
午睡后。
夏溪起床去钱老头儿那里学习。
苦命的她,假期都要学习。
夏溪到钱家的时候,碰上尤栋了。
她心中小小的诧异,尤栋这人鲜少和胡同里的邻居来往。
夏溪看着他轻点了点头。
尤栋却没有回应,而是十分不礼貌的盯着夏溪看。
那眼神里全是探究,还有打量。
夏溪被他看得很不舒服, 不悦的轻拧眉,“尤同志,你的眼神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尤栋这才一脸的抱歉,“夏同志,对不起,是我一时冒犯了。”
夏溪瞪他一眼,没理会,直接进了院子喊:“师父!我来了。”
尤栋听到这个称呼,紧拧的眉松了一下。
夏溪没把尤栋当回事,坐到钱老头儿身边,给他老大爷捏捏腿,揉揉肩。
小师弟三七给大师姐倒茶,拿点心,“师姐,请喝茶,用点心。”
“我小师弟就是聪明。”
钱老头儿笑眯了双眼,便开始考夏溪了。
夏溪对答如流。
钱老头儿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喝口茶,休息一下。”
这个徒弟超出了钱老头儿的意料,很聪明,记东西很快,脑子也灵活。
夏溪细品着茶,问,“尤栋过来找您有什么事?”
提到这个事儿。
钱老头儿的脸色不太好。
夏溪没敢再提。
三七去对面后,钱老头儿才出声,“他请我帮忙。”
“什么忙?”
夏溪好奇极了。
钱老头儿看着夏溪,思虑良久,长长的叹一口气,“孽缘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夏溪被夏老头儿的话说得一头雾水,“师父,您老人家想说什么,直接说呗。绕来绕去。”
“尤家的事情,你们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也不好议论别人的事情。”
钱老头儿有些动摇,却又不敢答应。
他还是害怕背负因果。
夏溪看着钱老头儿这样,急得如同热锅的蚂蚁,“师父,您能不能别这样吊人胃口?”
钱老头儿轻点夏溪的眉心,“好奇心害死猫,别瞎打听。”
夏溪撇嘴。
这心七上八下的,跟猫挠似的。
最后钱老头儿也是只字没提。
夏溪自己瞎猜了一通,结果也没猜到什么。
还是一次去邮电局打电话,看到消瘦不少的万露,才隐约的抓到一点点什么。
看得出来尤栋很在意万露,他是想让万露离婚?摆脱他大哥?
可离了,他和她也没可能啊。
找师父做什么?
师父还能帮到什么不成?
夏溪是真的一头雾水。
她和万露不是很熟,好奇也只能好奇着。
却不想这天夏溪收到一封信。
现在家人都在京市,谁给她写信,还没有寄信地址。
夏溪奇怪的打开。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六月十六日下午3点XX区XX街道心湖公园见,务必来,没有恶意,有事相求。”
信纸的落款,不是名字,而是一个简笔划,是一栋小楼。
夏溪看着这个小图案,不禁笑了。
栋?
尤栋?
妈耶, 这脑回路,夏溪都觉得自己脑子转得真快。
十六号,不就是明天?
下午三点,正是热的时候,外面人少。
夏溪猜到是尤栋后,不禁笑了。
好,正好这个瓜,她没吃完,心里惦记着。
转天,夏溪准时到达心湖公园,可没见人。
夏溪正疑惑的时候,一个人走了出来。
她没有猜错,果然是尤栋。
夏溪不太喜欢他,总感觉他的眼神很犀利,好像能一眼把人看穿 ,让她无处躲藏的感觉。
夏溪淡漠的看着他,“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找我来,有什么事。”
“请你帮忙。”
尤栋说着,深深一鞠躬。
夏溪哪里受得住,“你先说什么忙,别先鞠躬,我受不住。”
“求求你师父,让他帮帮我们。再这样下去,万露真的可能会死。他不是个东西!
他自己无用,却死把着万露不放,不带着她一起下地狱,不甘心。”
尤栋说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说的他是你大哥?”
“是,他是个变态。他自己得了病,怀不上孩子,却让万露去承担了所有。
我妈的压力,外界的议论。我以为有了孩子,或许这一切能改变。结果他更变态!
日复一日的精神折磨她,她还怀着孕,每天闷闷不乐,我怕这样下去,她命不久矣。”
尤栋说得眼眶微红,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心疼万露。
“所以你们俩是真爱?”
他说得七零八碎的,夏溪结合自己观察出来的,有了这个结果。
尤栋点头。
夏溪又问,“那喝尿的事情?”
“假的,我特调的一种水。我怎么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现在她怀着我的孩子,我只想带她离开,摆脱这个魔窟。”
尤栋说得声音颤抖。
夏溪一头雾水,“那你找我师父,他怎么帮你?”
“他有药,一种能让人假死的药,我想让万露假死,摆脱这个家。她是烈士遗孤,没有家人。
我家的人也不会真的关心她的死活,只要装死一天,有人里应外合,我想……她可以摆脱这个家。”
“那往后?”
夏溪感觉他是真的……有脑子!
也真的胆大!
师父本事真有这么大,真的有这种药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