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谢景渊亲自带人,带着苏鸢前往被查封的永宁侯府。
昔日繁华热闹的侯府,如今一片破败,大门紧锁,布满封条,院内杂草丛生,处处透着凄凉,随处可见被抄家时打砸的痕迹,看得苏鸢心中,涌起一丝原主的悲怆。
按照苏鸢的指引,一行人来到侯府祠堂,谢景渊让人取下牌匾,果然找到一封尘封的密函。
他迫不及待打开密函,看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根本不是什么构陷证据,而是先皇当年赏赐永宁侯的军功密函,上面记录着侯府祖辈的赫赫战功,与通敌叛国毫无关联!
“你敢耍我!”谢景渊怒视苏鸢,眼神阴鸷。
苏鸢站在一旁,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我从未说过,密函是构陷证据,只是你自己心中有鬼,自行揣测罢了。”
“你!”谢景渊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便想朝苏鸢打去。
“夫君且慢。”苏鸢抬眸,直视着他,“这密函虽是先皇军功御赐,可上面记载的战功,足以证明我永宁侯府世代忠良,若是将这密函呈给陛下,你构陷忠良的罪名,怕是坐实了吧?”
谢景渊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阴晴不定,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彻底被这个看似温婉的女人拿捏了。
苏鸢看着他的模样,继续说道:“我既然敢带你来,自然有恃无恐,密函我已记下,若是我死了,自然会有人将密函送到陛下手中,到时候,你我同归于尽。”
她算准了谢景渊惜命、看重权势,绝不会鱼死网破。
谢景渊盯着苏鸢,良久,缓缓放下手,咬牙道:“算你狠!”
他不敢再对苏鸢动手,只能让人将密函收起,严加看管,既不敢销毁,也不敢呈给陛下,彻底被苏鸢牵制。
苏鸢心中冷笑,面上依旧端庄温婉,开口道:“我在侯府长大,此处有我的陪嫁物品与生母遗留的珍宝,我要带走,还请夫君应允。”
谢景渊一心想着如何应对密函之事,不耐烦地挥手:“自行去取,速去速回。”
苏鸢颔首,缓步走入原主的院落、侯府库房,将原主的陪嫁珠宝、名贵绸缎、珍稀药材、古籍孤本、以及侯府留存的古玩玉器,尽数收拢。
她趁着无人注意,心念一动,将这些珍宝物资,悄悄送入魂体空间,专门归入上一世开辟的储物区域,与之前的物资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看着空间里愈发充盈的物资,苏鸢心中愈发踏实,这些东西,往后穿梭小世界,都是极为有用的依仗。
取完物资,苏鸢跟着谢景渊返回丞相府,依旧安分待在清芷院,却暗中开始联络当年侯府的旧部、以及看不惯谢景渊所作所为的朝中官员。
她利用原主的记忆,找到谢景渊与沈清柔私通、构陷侯府、买通官员的证据,一点点收集齐全,牢牢握在手中。
同时,她故意在府中散播消息,暗示谢景渊与沈清柔关系不清不楚,引得丞相府上下议论纷纷,流言蜚语渐渐传了出去。
沈清柔察觉到流言,气急败坏地找到苏鸢,厉声质问:“是不是你散播的谣言!沈清鸢,你安的什么心!”
苏鸢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和:“妹妹何出此言?我整日待在院中,足不出户,如何散播谣言?倒是妹妹,时常出入夫君书房,夜深才归,难免惹人非议。”
“你胡说!”沈清柔脸色惨白,气急败坏。
“我是不是胡说,府里人都看在眼里。”苏鸢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她,眼神清冷,“妹妹还是安分些好,若是被丞相大人知道你与夫君私通,你觉得,你还能嫁入丞相府吗?”
沈清柔被怼得哑口无言,满心慌乱,再也不敢随意挑衅苏鸢,只能安分待在自己院子里。
苏鸢看着她慌乱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搅乱丞相府,动摇两人根基,搜集所有罪证,下一步,便是收网,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