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原谅我了,那是不是可以按摩了?我疼得快撑不住了!”林晚杏脸颊泛红,带着几分娇嗔催促道。
“姐,那你慢慢趴下,我得揭开你后背的衣服看看伤处,行吗?”游晓林忙不迭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林晚杏闻言,脸颊霎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瞧着他一脸诚恳,再加上腰间那钻心的疼实在熬不住,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趴下身,不忘回头叮嘱:“你轻点儿按,别弄疼我。”
游晓林没应声,只是小心翼翼地撩起她后背的衣衫,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顿时露了出来,在林间光影下泛着诱人的光。
灵力探入肌理的瞬间,他就精准摸清了林晚杏扭伤的位置,不过片刻功夫,那股酸胀的痛感就消散了大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按摩早就成了多余的幌子,不过是借着由头,好好占点便宜罢了。
“啊……”一阵酥麻的舒服劲儿涌上来,林晚杏没忍住,轻哼出声。
“姐,是我按疼你了吗?”游晓林故意装出一脸疑惑,指尖却赖在她的腰上,半点没挪开。
林晚杏慌忙转过头,脸颊烫得吓人,连连摆手:“没有!”
她飞快地垂下头,压根不敢看他,心里小鹿乱撞。
妈呀,晓林这手艺怎么这么舒服,刚才那一声叫得也太羞人了。
游晓林掌心温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按一下,腰间的酸胀就消散一分。
林晚杏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把喉咙里的哼声憋回去,心道:不能再叫了,再叫就真的太丢人了。
“姐,你的身材真好呀!”游晓林盯着那细腻的脊背,忍不住脱口而出。
“去去去!你个小王八蛋,胆肥了,敢调戏你姐!行了行了,不用按了!”林晚杏又羞又窘,抬手拍开他的手,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
她心里怦怦直跳,再按下去,她都怕自己控制不住,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林晚杏说着便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宽松的衬衫被撩起,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抹诱人的风光。
她猛地愣住,随即脸上浮出惊喜,刚才还疼得直抽气的腰,这会儿竟然半点感觉都没有了!
游晓林盯着眼前的光景,看得有些出神,嘴角不自觉地淌出了口水,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
妈的,这女人真要命……
“晓林,你是不是想和我做……”林晚杏瞥见他那直勾勾的眼神,脸上更烫了,低声道。
“嗯,可以吗?”游晓林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兴奋问道。
“不可以!”林晚杏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以身相许的,我顶多……顶多帮你洗衣服。”
“那好吧!”游晓林顿时垮下脸,一脸的失落。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的河边,一个人影正探头探脑地张望。
隐约听到草丛里有人说话,她便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拨开半人高的杂草一看,眼前的一幕让她怒火中烧。
只见林晚杏衣衫凌乱破损,鬓发散乱,一副刚经历过什么不堪之事的模样。
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两人,厉声怒骂:
“你们这对奸夫**,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这里做出这等丑事,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林晚杏和游晓林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林晚杏的婆婆刘婆正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们,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妈,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刚刚扭到腰了,疼得厉害,晓林只是在帮我治疗!”林晚杏脸色煞白,慌忙开口辩解,声音都带着颤。
“还狡辩!你看看你衣服都扯成什么样了?简直不知羞耻!”刘婆根本不听,厉声打断她,目光像刀子似的转向游晓林,骂得越发难听,“我真是想不通,就算要找野男人,也找个像样有钱的吧?偏偏招惹这种没出息的穷小子……”
“求您别说了!”林晚杏双颊涨得通红,声音因羞愤而微微发颤,“我最后再说一次,晓林只是在帮我治疗!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清白?”刘婆嗓门拔得更高,指着她破损的衣襟,唾沫星子横飞,“那这衣服是怎么破的?你倒是说啊,可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不小心扯烂的!”
“是孙虎柱……是他撕坏的!”林晚杏声音发颤,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要不是晓林哥及时赶到,我怕是已经……”
“你个不知廉耻的骚货,给我闭嘴!”刘婆啐了一口,骂得越发难听,“你要是真被孙虎柱给睡了,好歹还能抵了能抵债!你倒好,偏偏勾上这么个穷鬼,难不成是图他那点不值钱的身子?”
“妈!”林晚杏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肯信我?我真的没有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事实都摆在眼前!”刘婆的怒吼震得草丛簌簌作响,她伸手指着两人,唾沫星子横飞,“你俩鬼鬼祟祟躲在这荒草窝里,不是干那事,还能有什么勾当?我真是瞎了眼,放着孙虎柱那样能抵债的不要,偏去勾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废物,他到底哪点好了?”
“妈!”林晚杏气得浑身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我到底要跟你说多少遍?我和晓林哥清清白白,半分苟且之事都没有!”
游晓林的脸色早就沉了下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刘婆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林间。
刘婆被打得头一偏,整个人都懵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等她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瞬间冲昏了头脑。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狗叫道:“你个小杂种!你敢打老娘?!看老娘今天不撕了你!”
说着,她便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一副要和游晓林拼命的架势。
游晓林眼神一冷,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掌。掌心暗运灵力,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刘婆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狠狠扇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眼神狠戾,一字一句地警告:“老虔婆,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老子从头到尾都没碰过晚杏姐一根手指头,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嘴缝起来!”
刘婆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哆嗦,捂着脸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吭声。
她心里满是疑惑:这个死穷鬼怎么回事?平常不是唯唯诺诺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还敢打人?
真疼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了再说!
“听着!”游晓林又厉声喝道,“以后好好对你儿媳,别再动辄打骂欺负人。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苛待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撂下这句狠话,游晓林转过身。
他看向一旁的林晚杏,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扯出一抹安抚的笑:“我先走了。”
眼看着游晓林的身影越走越远,刘婆的胆子又肥了起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朝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想替这骚货出头?行啊!拿三十万来,这赔钱货就归你!不然,门儿都没有!”
游晓林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只丢下一道带着几分不屑的声音。
“不就是三十万吗?这钱……”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加速,拔腿就跑,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三十万?他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还得供妹妹上学呢!
刘婆抻着脖子听了半天,后半句话却像是被风吞了,再也没了声响。
她直起身子,朝着游晓林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
“呸!穷鬼还敢吹牛逼!就你那穷酸样,能拿得出三十万?我看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骂完,她一转头,却看见林晚杏正怔怔地望着游晓林离开的方向,眼眶泛红,眼神里竟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刘婆的火气“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骚货,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真以为那个穷鬼能救你出火坑?我告诉你,没门!拿不到钱,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王家离开!我就是死,也要拖着你一起垫背!”
林晚杏听着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只觉得自己的命实在太苦了,不管她怎么做,怎么解释,婆婆都不肯信她,待她永远像对待仇人一般,仿佛她真的欠了王家一条命似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刘婆看着她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阴恻恻地骂,“装这副可怜相给谁看?这儿又没别的男人,难不成还想靠几滴猫尿勾汉子?你找错地方了!”
她越骂越起劲,见林晚杏还傻愣愣地站着不动,更是怒火中烧,抬脚就往她腿上踹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杵在这儿当木头桩子?还不赶紧滚回家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