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清寿元为何定格在一百五十年之前,积累越多的寿命越好。”
赵铭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其他属性随时可以获取,唯独寿命,自是越长越稳。
这便是他的打算。
“属性面板。”
他轻声唤出。
宿主:赵铭
年龄:二十一
真气:一万四千五百七十八点(真气愈强,丹田蕴藏愈厚,爆发之势愈烈,已至大宗师一重境)
力量:一万七千一百七十一点(力随数涨,摧山破岳)
速度:一万六千二百三十二点(数高则疾,追风逐电)
体质:一万四千八百六十三点(体魄强韧,伤愈神速,体力绵长,真气回复亦快)
精神: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四点(神念外放可达千丈,吐纳之间,千丈天地灵气尽归己用)
寿元:二百二十三年【境界本可享五百载寿数,受未知规则压制】
功德:一千一百二十五点(可化为自由属性或技能点)
随身空间:一千零九十九立方
修炼法门:武道帝龙典【每日修习可增全属性二百点】
“真气突破至大宗师一重境……当初真气破万时,尚是宗师巅峰,如今增长至此,终是触及那道门槛了。”
“至于寿元一栏——我的推测没错。
踏入大宗师之境,本该享有五百载寿命,却如宗师境时一般,再遭压制,寿数未得增长。”
“这所谓的‘未知规则’……究竟是什么东西?”
望着眼前浮现的寿数一栏,赵铭心底沉甸甸地压着一块巨石。
若不能寻出这天地间潜藏的桎梏根源,他便始终无法真正安宁。
诚然,凭借那拾取岁月残片的本事,他自有延续生命的法门——即便神州战火平息,寰宇之外仍有广袤天地,万族林立,皆可成为他寿元的薪柴。
然而,赵铭所求并非独活。
他盼着母亲康健,愿妹妹永伴,望所有血脉相连的亲人都能挣脱时光的绳索。
那些追随他的将士,他也想为他们争一个长久。
修行,才是凿穿寿命高墙的利刃。
若连这无形规则的面目都窥不破,又何谈将其击碎?
静思良久,赵铭终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终究是力有未逮,还触不到这层迷雾后的 ** ……罢了,来日方长。”
他按下纷杂心绪,凝神静气,运转起《武道帝龙典》。
四周虚空中,无形的灵气如受牵引,缓缓向他周身汇聚。
在他身后,两道赤龙虚影隐隐浮现,环绕游走,助他吞纳天地精华。
其中一道凝实如血玉雕成,另一道则尚显朦胧,仿佛轻烟所聚。
这《武道帝龙典》以武入道,凝龙影,既可吞灵修炼,亦能御敌护身。
赵铭如今所修仍是武道根基,若要发挥其全部威能,关键却在于“气运”
二字。
倘若有一日,他能承载一国气运,而非仅仅依附为臣属,此 ** 方能真正显露天威。
以气运为薪柴,修行之途必将一日千里。
光阴悄逝。
武安大营三十万雄师已分作三路,浩荡出营。
铁骑驰骋,步卒如林,互为犄角,向前突进。
昔年赵国凭“胡服骑射”
威震诸国,如今这支劲旅落于大秦之手,锋芒更盛——当世除秦、楚之外,再无哪国能撄其骑兵之锐。
此一战,赵铭给三位统兵主将的指令简洁而凌厉:
趁燕国调兵未稳,以最快之速,连克其城;逢敌即击,不留喘息之机。
于是铁蹄踏碎关山,步阵碾过原野。
燕国西境防线节节溃退,城头旌旗接连易主。
不过一月之间,三十五座城池已陷。
蓟城,燕宫。
“大王——!”
传令兵踉跄扑入殿中,声音发颤,“秦军攻势太猛!庆秦上将军急报:渔阳城危殆,若再无援兵,恐……恐难撑过一月!”
燕王猛地从王座上直起身,眉峰紧锁:“昔日赵军来犯,我大燕将士犹能坚守近四月,方退至渔阳。
秦军怎会……怎会一月便打到了城下?”
殿下有老臣颤声叩首:
“大王,秦军之悍,犹胜当年赵军……数倍啊。”
殿中一片死寂,唯有那老臣颤抖的声音还在梁柱间回荡:“秦军粮道畅通,后方稳固,更无他国掣肘。
如今那上将军赵铭亲临阵前,我军……实在难以抗衡啊。”
“赵铭,又是赵铭!”
燕王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面色已如生铁般青黑。
那股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腔——他忽然想起那枚早已埋下的棋子,自己的女儿,为何至今仍无动静?
“眼下还能调动多少兵马?”
燕王的声音冷得像冰。
“回禀大王。”
另一名大臣伏身道,“渔阳已集结三十万大军,占我大燕兵力八成。
若再要增援,便只能抽调蓟城守军与新征的士卒,连王宫禁卫也需分派。”
“除留守禁卫外,其余兵力尽数驰援渔阳。”
燕王猛地拍案,“调兵要快!渔阳一破,燕国便亡了!”
一名武将当即出列:“臣即刻下令,必保渔阳不落。”
燕王颔首,目光转向外交大臣:“齐楚两国如何回应?”
那大臣苦笑一声:“使臣已归。
齐楚皆言此番行刺属实,燕理亏在先,秦师出有名。
如今秦国使节亦在两国朝堂痛陈我燕之过,他们……无从插手。”
殿内气息更沉。
燕王闭目片刻,哑声道:“秦国那边……可还有转圜余地?若肯退兵,燕愿倾国相偿。”
“秦人闭门不见使节。”
大臣摇头,“其心已明,非要灭燕不可。”
“再派使臣去齐楚!”
燕王陡然睁眼,“告诉他们——若燕亡,秦剑下一个所指便是齐楚!只要肯出兵,燕国什么代价都付得起!”
绝望如潮水漫过丹墀。
正当群臣默然时,一名始终沉默的将领忽然出列:“大王,还有一处兵马可调。”
“何处?”
“东境七万边军。”
殿中骤然响起抽气声。
燕王瞳孔一缩:“边军?那是镇守东胡门户之师!当年赵国破关都未曾动用,此刻若调离,东胡铁骑南下该如何?”
那将领重重叩首:“大王,如今已是存亡之秋了。”
“若不遣军驰援渔阳,一旦此城落入秦军之手,燕国便再无回旋余地。”
“东胡之患,与社稷存亡相较,孰轻孰重,大王心中应当明了。”
“此外——”
“臣尚有一策。”
“或可为我大燕延续国祚。”
那武将抬起头,眼中骤然掠过一丝近乎癫狂的光。
燕王注视着殿下这张近乎扭曲的脸,并未立即开口,只是目光深处翻涌着灼热的渴求。
如今的燕国,似乎已走到绝路。
倘若真有办法能挽救这摇摇欲坠的江山,任何代价皆可付出。
“讲。”
燕王声音低沉。
“派遣使臣,前往东胡,恳请胡人出兵助燕抗秦。”
武将朗声奏道。
此言一出,殿上群臣骤然色变。
当即有人疾步出列,高声驳斥:“荒谬!此计断不可行!”
“司马林大人——”
“此言非但祸及子孙,更是将燕国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东胡乃异族,自古便非我华夏同脉。
昔日列国盟誓犹在耳畔:异族若犯,天下共诛之。”
“倘若我燕国为抗秦而引胡人踏入疆土,即便侥幸击退秦军,从此天下亦将视燕为耻,王族必遭千秋唾骂。”
“大王——”
“纵使山河破碎,我燕国上下亦当同心死战,直至最后一兵一卒。”
“然勾结异族之污名,大王万万不可背负,燕国更不可背负!”
“臣附议!”
“恳请大王绝不可与东胡勾结,否则我燕国将成为华夏千古罪人!”
“请大王三思——”
“臣等愿随燕国同赴生死,然借异族之力,实乃自绝于天下!”
“一旦行此逆行,必将永世沉沦……”
朝臣接连出列,人人面色凝重,向王座之上的燕王急切进言。
殿堂之中,近半臣子皆已跪谏。
望着眼前景象,燕王缓缓开口:
“引异族祸乱中原之事,寡人尚不至数典忘祖。”
“司马将军,此事不必再议。”
司马林眼底的光暗了下去,默然退回行列:“臣……遵旨。”
“诸卿——”
“秦国之意,已昭然若揭。”
“寡人望诸卿竭诚协力,共 ** 秦。”
“唯有如此,诸卿荣华方可延续。
否则秦军破城之日,便是你我皆为阶下囚之时。”
燕王语带警诫,扫视群臣,不再理会众人神情间的暗流。
“罢了。”
“退朝。”
他挥袖起身,面色阴沉如铁,转身离开了大殿。
“臣等恭送大王——”
群臣伏首齐呼。
燕王宫,深殿。
“舞阳……已有多少时日未曾传信归来?”
刚一踏入内室,燕王便望向隐在阴影中的身影——那是执掌密报的心腹。
“回大王。”
“自秦灭魏国之后,舞阳公主便再无音讯传回。”
暗处之人低声答道。
话音落下,殿内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燕王眉峰骤然锁紧,声音里压着沉沉的怒意:“此事为何迟迟不报?”
“大王恕罪。”
跪伏在地的暗探将额头抵向冰冷的地面,语速急促:“秦军灭魏后,将领赵铭便返回咸阳。
舞阳公主曾传讯说,赵铭归府后消息传递愈发困难,臣……臣当时并未深究。”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冰。
燕王的面容覆上一层阴翳,眼中寒光凛冽,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好一个舞阳……竟敢背弃寡人。”
念头一转,前因后果便已清晰。
那个所谓潜伏行刺的计划,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大王,这……公主应当不敢吧?”
暗探小心翼翼地抬头,“她的生母,毕竟还在宫中……”
“女子出嫁,心便跟着变了。”
燕王冷笑一声,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寡人待她们母女何等恩厚,她竟敢如此回报。
来人——”
他提高声音,震得殿梁似乎都在轻颤:“将舞阳生母,连同她宫中所有仆役,全部杖毙!”
殿外值守的禁卫统领即刻应声:“遵命!”
“大王……”
暗探喉结滚动,声音发干,“是否再查证一番?万一公主并未叛燕,岂不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