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了一个小时,林文生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过浑身上下还是有点不得劲儿。
虽然年轻,又有灵泉水滋养,但是白天干一天活,晚上睡得比猫晚,早上起得又比鸡早,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心念一动,进了灵泉空间,先喝几口甘甜的灵泉水,再伸个大大的懒腰,总算是彻底清醒了。
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灵泉空间,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水潭比以前大了两倍不止,里面鱼虾蟹贝种类齐全,个头疯涨,足够应付马三的需求。
林文生想着,合作几次之后,要是马三这个人靠谱,以后就给他多提供点,自己也多挣点钱。
除此之外,林文生还注意到,所有的鱼虾蟹贝,自己收进来多少,就只有多少,没办法自行繁衍。
不过,这对林文生来说问题不大,一旦水潭里的鱼获不多了,他趁着涨潮鱼获种类多的时候再去一趟海边就可以补充。
值得一提的是,以前灵泉一天最多出大概一升灵泉水,如今因为水潭的扩大,灵泉每天能有一升半。
那一亩肥沃的田地里,已经种满了水稻、花生、番薯、玉米和各种各样的蔬菜。
水稻已经从最开始的五株秧苗,到现在的三十株秧苗,不是他不想多种,主要是没有足够的灵泉水调出插秧需要的泥水。
花生、番薯、玉米这三样农作物各种了一分地,剩下的将近七分地全都种了各种各样的蔬菜。
不过,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成熟了,大部分蔬菜的生长速度和外面是一样的。
灵泉空间所有植物的生长全都要靠灵泉水浇灌,浇灌的越多生长的越快。
如今,每天出的灵泉水,除了偷偷掺在水缸里的一部分外,剩下的只能够浇灌有限的一点土地。
不过,就算是这有限的一点蔬菜、粮食,也能满足自己和青渌、文远三人的日常食用。
隔三岔五的贴补贴补老丈人也不成问题。
这个时代,人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看着眼前绿油油的庄稼、蔬菜,水潭里成群结队的鱼获,林文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根本!
……
上午,松水村三巨头、民兵队长、妇女主任全都出现在大队部。
公社革委会来了三位领导查账,一位是革委会杜副主任,主要分管财务、财经、供销三方面的工作。一位是武装部孙部长,还有一位周会计。
周会计是公社革委会的总会计,主要负责检查公社及辖区所有生产大队的账目,并且指导大队会计的工作。
这三位,可以说是公社革委会的实权人物,也是每年负责查账的主力军。
“杜主任,孙部长,周会计,咱们生产大队的条件你们也知道,没啥好东西,招待不周的地方,请你们多多包涵。”
大队长陈桥山起身给三位领导倒酒,笑着招呼大家动筷。
酒桌上摆了六菜一汤,辣椒炒鸡蛋,茄子炖肉,清蒸海鲈鱼,白斩鸡,红烧乌头,炒青菜,石九公豆腐汤。
酒是两块五一瓶的飞霞液,酱香型白酒,平常大家都舍不得喝,只有招待公社革委会的领导干部时才会拿出来。
杜副主任笑着摆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老陈,松水大队的情况咱们都知道,大家都知根知底,客套的话就不说了,吃完饭还有正事要忙。”
大队长陈桥山和会计陈桥林脸上带着笑,但心里头很不得劲儿。
书记陈桥海家的妹仔良玉,给革委会的江副主任当外室,这件事情是革委会公开的秘密。
江副主任主要分管农业、生产和渔业方面的工作,可以说是掐着所有渔村的脖子。
可偏偏,眼前这位杜副主任和江副主任是死对头,每次来松水大队查账,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非常难搞。
杜副主任公事公办,周会计自然不敢徇私,查松水大队的账目时,格外的严厉。
吃饱喝足,书记陈桥海知道杜副主任不待见自己,就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陈桥林带着革委会周会计去查账。
周会计本人其实对陈桥林这个松水大队的会计感觉不错,有时候也会教他几手记账的本事。
不过,陈桥林毕竟是个野路子,学起来有些困难,账本记得不说一塌糊涂,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是,今天这账本一拿出来,周会计双眼一亮,脸上露出笑容来:
“我说老陈,这次的账本记得挺好啊!这开支收入,工分记得一目了然,要是每个生产大队都这么记账,我以后可就轻松不少。”
他一边夸,一边看,越看脸上的笑容越盛,大概过了一遍之后就放下账本抬头看向陈桥林:
“老陈,你这是遇见名师了啊,这记账的手法我也是头一次见,这是正儿八经学过的,跟咱们这些野路子可不一样。”
陈桥海见周会计这样,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来,眉宇间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
“哈哈哈,老周你还真别说,今年我们大队新来的一批知青里,有两个男知青很有本事。”
“一个叫林文生,钓鱼特别厉害,只要出手就很少有空杆的时候,我们大队的新化肥水也是他配出来的。”
“还有一个叫赵文远,这记账的本事就是他教我的,爹妈都是四九城大学的教授,他外祖家祖上就是记账的,他也没刻意学,就是从小见得多了。”
周会计听赵文远这记账的本事是“家学渊源”,不由也来了兴趣:
“四九城来的知青,爹妈都是学校教授,这可是文化人,你赶紧把人叫过来我见见。”
陈桥海知道周会计是起了偷师的心思,但他也不说破,去大队部外面打发了个小孩子去地里叫赵文远。
……
革委会的三位领导是上午来的,走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不是因为账本多得查不完,主要是周会计见猎心喜,拉着赵文远这个四九城来的知青说了一下午的话。
讨论的都是关于记账方面的话题,陈桥海厚着脸皮坐在旁边,听不懂的就赶紧问。
最后问得周会计烦了,直接把他赶出去:
“文远一天天的就呆在大队哪儿也不去,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都可以问,不要打扰我们。”
然后就把门“砰”地关上,继续坐下来和赵文远讨论。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和别人讨论和记账相关的话题了。
县里的会计本事比自己强不到哪儿去,两个人坐在一块儿讨论这些,越讨论越烦。
生产大队的会计,一个个还不如自己,账本做得一塌糊涂,看得他脑仁疼。
今天遇到赵文远这么个懂行的,可不得好好跟着人家学几手吗?
直到走的时候,他还反复地跟赵文远叮嘱:
“文远,有空去了公社,一定要来找我,我家就住在革委会的家属楼,就在革委会背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