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气氛有些凝固,方珂拉着裴墨北转身,还捂住眼睛:“其实我们可以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裴墨北:“……”
见着女人这个模样,心湖阴沉多天的乌云被拨开一般,开阔不少。
枝意有些羞耻,脸颊热热的:“好了嫂子,你别取笑我们了。”
听到这声嫂子,方珂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眨了眨眼,转移话题:“那我和…墨北先过去看阿姨,你们待会儿到。”
裴墨北看她一眼,平静移开。
枝意乖巧地点头,脸颊那处的软肉动了动:“好,要是有什么情况及时打电话啊。”
方珂嗯了一声,还不忘夸她:“刚刚跳得真棒,现场感染力很好,我都感动哭了。”
她脸颊再次热起来:“…有点感同身受嘛,希望妈妈可以健健康康的。”
裴墨北宽慰妹妹:“放心,妈舍不得放下我们。”
闻言,枝意向兄长笑了笑:“我知道了。”
目送两人从私人通道离开,谢灼站在她旁边,男人眼底的乌青明显,连续一个月的连轴转,他几乎没有一个好睡眠,眉眼带着几分倦怠。
他让助理提前预约了一个休息室,垂眸问她:“去休息室歇会儿?”
枝意都吃惊了:“你在这儿有休息室?!”
女人眼底的惊讶,无异于对他能力的认可,谢灼勾唇解释:“剧院的休息室,提前预约就可以使用。”
“那走吧。”
她和他其实也有个十天没见面,两人都有点不在状态,段姝的昏迷和比赛的事让她心力交瘁。
谢灼同样忙碌,谢父最近非常不老实,开高层会议一直唆使一些老东西否决他的决策,甚至拿着一些不入流的项目让他盖章签名拨款,最后谢沉钰当渔翁,真把他当蠢猪?
他直接将高层重新换一轮,手段狠厉,调查一个月,拿出他们挪用公款、暗箱操作、甚至与对手勾结的铁证,每一页都签着他们的名字,盖着他们的私章。
逼着那些名义上为集团着想,实际做谢父的狗的高层主动递交辞呈,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
或者报警,让警察来解决,不乏有几个空架子,拿不出钱,只能身败名裂,妻离子散。
谢灼全场保持冷漠,目光锋利如刀,无论对方如何哀求,他都没有情面,留蛀虫在集团不过是养虎为患。
谢父以为用那些老东西就能拿捏他,还是太蠢,谢灼完全证明出来,老爷子从小给他喂的就是猪饲料。
那天谢父直接到他的办公室,怒气冲冲,还真像蟾蜍,阴森丑陋,难看至极。
他开始怀疑,母亲当年看上的这个人,是不是因为间歇性眼瞎。
想起那天争吵,谢父言之凿凿,语气凶狠:“谢灼,你别以为把那些老东西踢走就能坐稳位置,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谢氏集团的继承人就轮不到你!”
谢灼眼皮都没抬,不想跟他多计较,就当看戏:“别装了,你说的话,没什么法律效应。”
他这副无关紧要的没有让谢父怒意更浓,他的手指几乎戳到谢灼的鼻尖,眼底翻涌着阴鸷的狠戾:
“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我能把你生下来,就能把你踩进泥里!沉钰是我认定的,谢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就算再折腾,也不过是做无用功。”
谢灼面无表情看着他,像看跳梁小丑,语气讥诮:“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什么捧谢沉钰,就凭你是老爷子的长子,所以继承人位置就留给你?”
“你年纪也这么大了,蠢得跟猪一样,成天为个私生子跟泼妇一样,在股东大会闹,高层会议闹,你怎么不闹到美国总统跟前,还能出个名。”
他嗤笑一声:“你现在聪明点,我还能给私生子在谢家留个位置,否则就怕你受不了骨肉分离。”
“你——”谢父被他气到满脸出血,已经不是像,就是一只浑身疙瘩的蟾蜍。
谢灼内心深处感到一阵舒爽,他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不对他好的人,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一样不留情面。
谢父缓了缓,眼睛倏地眯起来,像一条阴狠的毒蛇:“找了这么多年你母亲,有消息吗?”
谢灼完全不看他,也不搭话,全当没听到。
上次欺骗他,代价是让他结婚,他信了,结果可想而知。
他不可能跳进同一个坑两次。
谢父继续刺激他:“你母亲当年是真的爱我啊,你觉得她会舍得放弃我消失不见吗?说句难听的,就算我半夜打电话让她给我送避孕套,她卫芮也会乖乖送来。”
“谢灼,你母亲根本不在乎你,她最在意的是我。”
谢灼随手抄起杯子砸过去,眼神里的狠戾似野狼般带着攻略性,杯子砸中谢父的额头,鲜血直流。
谢父压下内心的火焰,说出自己激怒他的目的:“想知道卫芮在哪里,那就把谢氏掌权人的位置还给沉钰,到时候你们母子团圆,我也家庭美满,真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听着这些疯话,谢灼直接起身揍他一顿,直接打破儿子不能打老子的规矩,在这儿,他谢灼就是规矩。
知道他最在乎什么,谢灼边打边拿小三和私生子刺激他,最后直接进医院,谢老爷子是非分明,狠绝断了谢父的卡,让他想告也没钱。
已经过去几天,谢灼拳头还有点疼,关节处都是乌青一片,淤青不散。
…
两人一起到休息室,只有一张沙发和茶几,她就躺在他的腿上,男人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弄什么。
很快他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刚刚录好的视频。
枝意现在才看到男人指节上的青黑,没拿手机,拉着他的手没放,急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打人了?”
她急着要起身,被他按住,谢灼语气轻描淡写:“没事,打了个神经病。”
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一般来说,就算他要打人,也绝不会自己动手,一群保镖都是吃素的吗?
枝意神情严肃起来,不接受他这样的敷衍:“你好好跟我说。”
谢灼没跟她敷衍,以为她不感兴趣,又见她这么认真,也就简单把事情跟她说一下,又怕吓到她,就把伤情说轻一点。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湿润:“那你现在还疼不疼啊?”
他霎时软下心肠,也就是她能有这种能力。
早在之前他就想过,她绝对是魔女,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软妥协,放下原则。(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