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月色,谢灼背着她走了一段路,听她无厘头的低语呢喃,醉酒的她最肆意,所有情绪都展露无遗。
坐上车子回家,枝意睡得很熟,身上带着浅淡的酒气,脑袋靠着他的肩头,后来不舒服,自己主动找个舒服的位置,枕在他的腿上。
谢灼只是低头看她一眼,没有多言。
到谢公馆,他轻松抱起她,进门吩咐六叔煮醒酒汤,随即抬步上二楼主卧。
她躺在床上就自觉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想起当时在澳洲,谢灼这时在她旁边坐下,并不急着去洗澡,他也染上不少些许酒气,对于嗅觉灵敏的人来说,整个鼻腔似被酒水霸占,实在难忍。
他只是眉头轻皱,拎起她的手给她按一些解酒的穴位,无名指的婚戒印在眼前。
男人摩挲几下,眸底情绪难明,婚戒已经戴上许久,中间因为裴家摘过一段时间,后来裴家事情解决,她又重新戴上,没再摘过。
给她按了几个穴位,见她睡得恬静,谢灼给她掖了掖被子,随即拿着手机去书房。
他给助理打电话:“走我私账,买两个澳洲的私岛。”
助理以为是工作需要:“是要送给费利克斯公爵当见面礼吗,需不需要去查一下公爵对私岛的喜好程度?”
“与他无关,他的身份值得我送岛?”谢灼语气不悦,随即语调自然吩咐,“买下之后,一个署名枝意,一个署名南希。”
助理心中了然,原来一掷千金是为了太太,将这件事列在行程表第一。
他恰好有事汇报:“谢…二少一直在联系总裁办,希望能跟您约时间见一面,您看怎么解决?”
总裁办的同事们也很为难,如果置之不理,这位毕竟也姓谢,如果搭理,整个集团都是谢总在掌权,怕惹祸上身。
谢灼对这位“私生子”没什么坏印象,松了口:“明天上午开完会,让他来见我。”
“只有他一个,我不想看到多余的人。”
助理应声说明白。
挂断电话,他正打算将手机放在书房,随即回到卧室,照顾那个喝点猫尿就醉得不成样的女人。
书房的门被推开,二楼所有房间都是打通的,枝意醒来之后没看到人,就下意识来书房找,果然在书房窗前看到打电话的男人,身形高大修长。
她脚步虚浮着,半眯着眼过去,一把抱住他精瘦腰身,脸颊蹭了又蹭。
“你怎么还在忙工作?”
“打个电话而已。”
谢灼掌心去托她的脸颊,想让她抬头看他,那张五官精致的小脸带着酡红,莹润嘴唇微张,模糊劲儿还在。
他心头一软:“酒醒了吗?”
枝意说不清自己是醒还是不醒,脑子是有意识的,身体却没什么力气,就想靠着点东西,所以就抱着他不想撒手。
想到女人不顾伤口喝酒的事,谢灼势必想让她知道点教训,拉开她的手不让她抱,轻哼着:“身上一股酒味儿。”
闻言,她疑惑地嗯哼一声,扯着自己的衣服闻,有酒味,但更多还是她自己的味道。
女人又过去凑近他,拉着自己的衣服让他闻,软声软语:“不臭的,你再闻闻嘛……”
他心硬着:“不闻。”
她嘻嘻笑着,没将他的臭脸放在心上:“你闻嘛,而且你不是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吗?”
谢灼喉结滑动几下,尽量无视她对他的诱惑,嗓音暗哑:“有酒味我不喜欢,下次还喝吗?”
枝意舔了舔嘴唇,想起那杯果酒的醇厚,脑子里只有美酒,反应慢却重重点头:“下次…下次还喝。”
闻言,谢灼深深地吸了口气,平静地低头看她,并不想开口,等她说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枝意醉酒胆子很大,依旧凑上去把人抱住,脸颊发热,似碰到冰块一般,在他胸前蹭:“谢灼,你心疼心疼我,我很少喝酒的,偶尔几次而已,你都不让我喝……”
女人这话真是让他又气又笑,抬手捏她的脸颊,没什么力度,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我怎么不心疼你。”
她脸颊被他捏着,说话含糊:“…现在就没有。”
他不想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将她揽腰抱起,语气缓和:“喝完醒酒汤,洗澡睡觉。”
回到主卧,六叔已经把醒酒汤放在一旁的小桌子,还在冒着热气,他哄着人把醒酒汤喝下。
枝意只觉得很热,又懒得去洗澡,抱着他颀长的脖颈,轻薄细腻肌肤冒着一层粉润。
她软乎乎地撒娇:“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谢灼忍了忍:“你确定?”
“嗯。”
他侧头咬一口她的耳垂,安抚般轻吮着:“这会儿倒是不害羞。”
枝意不说话了,喝过醒酒汤的脑子清醒不少,她本来喝得就不多,此时意识已经回笼。
和他有段时间没有了,她和他工作都忙,很多时候他回到房里,她已经睡着,他就舍不得弄她。
欲望这件事,并不是只有男人才会有,女人亦然。
枝意在心里说着,她就是想他了。
酒精加持下,她胆子很大,主动去吻他的薄唇,指尖在他喉结处,无意识地把玩着。
男人呼吸骤然加重,抓住她捣乱的手,眸底晦涩不明,单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含吮。
她身子一下子就软下来,长发顺着接吻动作摆动,手被他/带/着。
房间似烧着火炉一般闷热,她有点胆怯,/手//心缩了缩,被男人按//住,强势,不容拒绝。
枝意另一只手被他带着环上他的腰身,而他的手从她的裙底//绕//进去,丝毫不留情面//。
她眼泪溢出来,搂着他的手忍不住//掐紧,男人也跟着闷哼一声。
潮热闷沉的空气中,不知不觉渗入一些淫靡气息,身在其中,沉溺放纵。
枝意迷迷糊糊跟着他进浴室,热水淋下来,汗渍或者其他全部冲洗干净,掌心被按在墙上,才刚开始主题。
她小喘着,脚尖微微踮起,无意识地//迎/合他,让自己完全坠入情潮。
早在澳洲那次醉酒,谢灼就想,如果将她吃干抹净会如何,如今已经感受到了,她完全投入且主动,他忍不住将她吻了一遍又一遍,失态,失控,失措。
枝意这个女人,总能让他臣服,着迷,低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