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周香樟就交代了,务必把人带到。
而且,只能带谢丽婷一个人进来,她家里的人老娘、弟弟什么的,都不能带。
周香樟这是看到了信封里的照片,要办事儿呢。
陈先平虽然心里想这个女人,可他也不敢多嘴,坏了周香樟的事儿,陈先平吃不了兜着走。
“嫂子……”
陈先平忽的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可以想象,周家父子看到那些照片后,会是什么反应,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想提醒些谢丽婷。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谢丽婷哪里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更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看着老实巴交的陈先平,会暗中派人跟踪她。
“咋了?”
“呵呵……”陈先生讪笑抓抓下巴的胡子:“没有,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台里有没有适婚女性,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
谢丽婷暗暗松口气,她还真怕陈先平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那以后就不好相处了。
不管陈先平怎么追求她,怎么表白,她都不会答应的。
她谢丽婷,是不可能跟一个小队长发生什么的。
“哦,这事儿啊……有,我们台里不少年轻小姑娘,回头,嫂子帮你物色物色……诶,对了,你喜欢啥样的。”
“就,就跟你差不多的就行。”
谢丽婷坏笑一下:“哟,那你这要求可有点高了。
嫂子可是正经大学毕业生,这马上,就要提正科了,而且嫂子舞蹈什么的都不错,模样也算周正。
你要找我这样的。
怕是有点难。”
陈先平嘿嘿笑了笑,眨眨眼想了想:“有您两三分的就行。”
“嗯,那倒是有,回头我帮你留意。”
“谢谢嫂子……嫂子,我其实一直想问,凭你这样的条件,在大城市应该也能混的不错,咋就想着来咱远山县了么?”
谢丽婷微微蹙眉想了想,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考不上大城市的单位吧?
总不能说,自己考进远山县电视台,还是陈大伟费心费力,手把手辅导出来的吧?
“嗐,别提了老弟,姐啊,是个重感情的人……被感情冲昏头脑了呗。”
陈先平自然听懂了,她指的是被陈大伟坑了。
本来,刚才的话,是想暗示谢丽婷,她其实有很多的机会,没必要在远山县这里死磕。
这里鱼龙混杂,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又没有老公,现在靠山又摇摇欲坠,在体制里混,是很容易被人玩死的。
不过看谢丽婷还是一副很留恋这里的样子,陈先平也就不想再多说了。
甚至期待着等下谢丽婷被羞辱、被折磨、被打击。
让周家人整的越惨越好。
这样的话,谢丽婷这只凤凰,就会从高高的树枝上下来。
那么或许,他陈先平也有机会尝上那么一口。
车子缓慢的朝着周香樟别墅开去。
周香樟中午没在单位吃,回来家里吃的。
赵栋梁昨晚上在盛世KTV,跟万盛集团总经理蒋雄的几个手下,一起打K,弄到天亮才回,此时刚起床。
他已经看过了周香樟给他的照片。
这时候,周栋梁的脸色是煞白的,坐在椅子上身子都是微微发抖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已经跟自己订婚的谢丽婷,会跑回去送给陈大伟凿。
还化了妆,穿着新衣服,甚至还穿上了丝袜?
昨晚上,在天盛KTV 的时候,他还给谢丽婷发了好些消息,问她在哪里,要不要到KTV来一起喝酒。
谢丽婷是推三阻四,各种理由不来。
原来是去陪前夫哥了。
真是可笑。
他的一番心血,他保留了十来年的那份真爱,他的梦想,就这么被谢丽婷无情地击碎了。
他甚至还没得吃呢。
真是讽刺了,传出去,圈子里的人都要笑掉大牙了。
啪啪!
周栋梁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她妈站在他身边,眼泪汪汪的,上去赶紧抱住了周栋梁。
“阿栋,你别这样。
你可别吓妈啊。
我们早就说了,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不听。
现在这样也好。
早点发现,总比结婚后发现的好。
这要是结了婚,她这么搞,传出去整个远山县的人,都要笑话。
我们一家都要抬不起头做人。
阿栋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清醒了,该长大了。
还是找个长相普通些的,老实本分的,知根知底的,老老实实生个孩子。
爸妈也就放心了。”
周香樟坐在客厅中间的长沙发上,两手撑开按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威严,他先是瞄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看他情绪还算稳定,这才说话。
“爸老了,不知道还能护你多久。
儿子,你真的要成长起来了。
谢丽婷这人,必须断。
不然的话,她会把你玩死的。
我们一家,都会被这个女人坑死的。
搞不好,她已经跟陈大伟密谋好了什么,就等着嫁进来之后,好进一步的害你我父子。
你别觉得这是危言耸听。
陈大伟的心思,比你我都深。
他可是高材生,那脑子,整天呼呼的转,咱们根本算不过人家。
这种人最是没底线,利用女人来达到目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阿栋,我们家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
你千万听爸爸一回。
立即跟那女人断了。”
周栋梁拿起桌上的烟抽了起来:“你为什么就是不给她台长?”
周香樟撑开放着的双手收了回来,坐正身子,一脸错愕的看着周栋梁。
这小子脑子坏了?
到现在这个程度了,照片就摆在眼前,还在怪自己不帮她?
不该怪谢丽婷不守妇道,人品不行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周栋梁沉着脸,很是委屈。
“我问你,为什么就是不给她提台长?
她就是想当台长。
一直不办,一直不办!
你就是一直不办!”
周栋梁拍了下桌子,红着眼瞪着周香樟。
“她就是想要个台长。
你就是不给。
结果她要个车房,好有安全感,你们又说她是势利、是贪财。
你痛快把她提到台长,这会儿我俩早成了。
她是失望了,才回去找陈大伟的。
她这么做固然不对,可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周香樟被气得糊涂了,气到一定程度,就会想笑。
他舔舔嘴唇,压制着心里的苦笑,无语的摇了摇头。
想他周香樟也算个人物。
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废材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