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心里忽的一紧,这老贼,居然走这步棋?
护官符是把双刃剑。
能保护自己,可也容易害了自己。
要是身边人知道,周香樟手里有这种东西,谁还敢跟他玩?
万一这东西丢了,那周香樟该如何自处?
“知道那东西放哪里了不?”
大伟意识到,这或许是个很好的切入口,得到这个东西,就能将其直接击杀了。
“不知道。”
叶满透露,李桃英第二天就从家里搬出去了。
当时叶满心情很差,忽略了监听设备的事,当时设置的是新录音自动覆盖旧的录音,所以那段对话也没有被保存下来。
“那录音倒是不重要。
拿出来也没有多大意义。
他们是打电话聊的,周香樟的声音肯定比较模糊,他完全可以否认这事。
而且你这属于非法获得证据。”
他扫了一眼叶满,看样子他没再说谎。
“谢谢叶老师,你今天说的这些对我帮助挺大。”
“不用谢,能出上力,我心里也舒畅。”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河对岸的一个雕塑。
那是一个巨大的花生。
东平镇的花生很出名,李桃英当时就策划过东平花生的项目,向外地推介,帮助东平镇的农民销售花生。
那个雕塑,就是李桃英的主意。
“李桃英,以前常来这吗?”
拿到了周香樟的关键信息,大伟进一步的想弄些李桃英的内幕。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赵魁报告说,李桃英曾经找过他,想拉拢他,这招毒辣,策反身边人是效果最佳的。
那么大伟也可以拉拢叶满。
叶满曾经也是李桃英的身边人,对她无比熟悉。
“她来的少。
我有个姑姑在这。
廖永明整我的时候,问我想去哪个乡镇,我就选择来这里了。
有个亲人平时还能走动下,不至于太苦。
那个大花生的雕塑,还有东平花生品牌化操作,以及外出乡贤代言人、互联网中心化平台推广等思路,都是我早起给李桃英的。
我姑姑一家就种了很多花生,不好卖。
所以我很早就琢磨这些事儿了。
她啊,上位后,也算干了点正事。
东平花生这事就做的不错,起码让更多人知道了这个品牌。”
大伟紧接着追问:“对于她,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这个……没有了,她比较低调,除了那别墅扎眼一点。”
“别墅查不出什么的,人家出个首付就能住了,她的工资完全供得起,知不知道别的事。”
叶满把头一低:“她说过,当时,她是被灌醉了,廖永明带她去喝的酒。
然后,就到了酒店里……
反正我是不太信的。
其他的事,好像就没有了。
她心思重,轻易不透露自己的事。”
大伟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她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叶满摇头。
“她最在乎的人是谁?”
“好像都不咋在乎,她家里人知道她离婚了,都不和她来往的,她似乎也无所谓。”
大伟手肘撑在车门上,手扶着下巴凝思着:“她,难道就没有软肋?”
“好像,没有……”
“她喜欢个啥,总得有个爱好吧?”
“要说爱好的话……”叶满挠挠头:“有个事,不知道算不算。”
“说说。”
“她,她……”叶满有些难以启齿:“她有性瘾。”
“咳咳,你说的,是真的?”
“嗯,我跟她夫妻一场,我还不知道吗,我是顶不住的,天天闹着要,有时候一晚上折腾我两三回。”
“那她跟你离了,跟了那个老王八蛋,岂不是饿坏了?”
“那是肯定的,我听她家里人说,她周末总去鹏城那边。”
大伟嘶了一声,若有所思,周末确实是很少见到李桃英,不过,她去鹏城干啥?
“去找那个。”叶满小声道。
“哪个?”
“鸭子。”
“……”大伟感觉三观震碎。
靠,还有这样玩的。
李桃英长得不差啊,大院里多少男人想得到。
怎么还去找鸭子呢?
还花钱请人来……
多少人都愿意花钱得到她呢。
这不是傻吗?
“传闻吧?”
叶满煞有介事的样子:“我觉得会。
我了解她。
人和人不一样的,她是需求比较大的那种。
要是满足不了,她寝食难安,会很暴躁。
那里的鸭子帅,港城很多富婆就喜欢去那叫,会玩。
她是个爱面的人,在本地肯定不敢找,而且她身份这么敏感,在本地找一下就传开了,她还担心被人赖上。
去鹏城找就不一样了。
花钱了事。
可以尽兴,还不用担心什么,出了门就两清。”
大伟摸摸下巴胡子,这么一听倒是有可能,也算有了突破口了。
“你知道,她在鹏城啥地方玩吗?”
“这就不知道了,我听我前丈母娘讲,她总去罗湖那边,之前看见过她带回来有罗湖一个酒店的梳子。”
“啥酒店?”
“好像叫,叫什么百花吧,记不太清了。”
“行,我知道了。”
大伟把林云星叫了回来,将叶满送回学校,临下车的时候,大伟让他和林云星互留号码,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林云星联系就是了。
老二有些惊讶,慌张掏出手机。
这是一次质变。
大伟开始让自己参与到人事和工作中了。
吴主任早就提过,这是个信号,让林云星千万把握住,不要出岔子。
交换电话后,老二驱车带着大伟离开了学校。
“县长,咱们下一步去哪?”
“梅花市,市公安局。”
“收到。”
车子在国道驰骋。
到了市公安局,林云星下去跟门卫沟通了一下,得知郑治国在市局招待所住着,办案人员已经下班了,回招待所了。
车子开到招待所门口。
林云星下去找招待所工作人员,问到了郑治国住所,大伟和林云星敲响了郑治国的门。
“谁啊谁啊!
还让不让人活了。”
郑治国气冲冲打开门,看到是大伟和林云星,立马就怂了。
“陈,陈县长,您怎么来了。”
“有事。”
“进来说。”
大伟进去,林云星守在门口。
“不好意思啊陈县长,不知道是您。
我这连续加班,没休息好,血压上来了,人特别烦躁。”
郑治国从暖壶里倒出一杯不是很滚烫的茶水,里头泡着一些干瘪的铁观音茶叶。(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