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交部大楼。新闻发布厅。
刘季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摆着三台摄像机。身后的背景板上印着“龙国外交”几个大字,灯光打得很亮,照得他脸上的表情一丝不漏。台下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他,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
刘季翻开面前的文件,抬起头。
“龙国高度关注当前中东地区的紧张局势。白宫遇袭、核设施被炸、石油海峡封锁,这一系列事件正在将整个地区推向全面战争的边缘。战争没有赢家,只有输家。受苦的永远是普通民众。”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龙国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解决争端,反对任何形式的恐怖主义,也反对任何形式的军事冒险。我们呼吁有关各方保持最大限度的克制,停止军事行动,回到谈判桌上来。”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台下。“为此,龙国政府决定,自即日起,南海海域进入军事演习状态。演习期间,任何外国军用船只及可能危及演习安全的船只,不得进入相关海域。
这是为了维护地区的和平与稳定,也是为了给各方一个冷静下来的空间。演习结束时间,将根据局势发展另行通知。”
台下瞬间炸了。记者们举起手,密密麻麻的手臂像一片森林。刘季扫了一眼,指了一个。
“请问发言人,龙国是否在调解中东局势?调解的具体方案是什么?”
刘季看着他。“龙国愿意为各方提供对话的平台。只要各方有诚意,龙国随时可以主持谈判。我们的立场是公正的,不偏袒任何一方。”
另一个记者站起来。“请问发言人,南海演习是否意味着龙国将封锁南海?脚盆国刚刚派遣了四艘驱逐舰前往中东,它们需要经过南海。”
刘季看着他。“南海是龙国的固有海域,我们在自己的海域搞演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脚盆国的军舰要去中东,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的演习,也是我们的事。他们走他们的,我们练我们的。”
他合上文件。“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他转身走下讲台。记者们在身后喊问题,他没有回头。
京东。首相官邸。地下会议室。
外务大臣冲进会议室的时候,脸色惨白。“首相,龙国刚刚宣布,南海进入军事演习状态。任何外国军用船只不得进入相关海域。”
搞事早苗猛地站起来。“什么?”
外务大臣把平板电脑递过去。首相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标题,又看了一眼,然后把平板放在桌上。“我们的舰队到哪里了?”
防卫大臣站起来。“正在菲律宾海以东航行,预计一天后抵达南海。”
搞事早苗沉默了很久。“通知舰队,停止前进。在菲律宾海以东待命。”
防卫大臣愣了一下。“首相,如果我们在海上停留太久,补给会成问题。”
搞事早苗看着他。“我知道。但如果我们强行通过南海,就等于跟龙国翻脸。我们打不起两条战线。中东一条,南海一条,我们打不起。”
防卫大臣没有接话。他知道首相说得对。但他也知道,舰队在海上停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补给、士气、舆论,每一件事都是问题。
外务大臣小声说:“首相,我们能不能跟龙国协调一下?让他们通融一次?”
搞事早苗摇头。“龙国把话说得很清楚。他们在自己的海域搞演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我们去找他们协调,等于承认南海是他们的。我们不找他们协调,至少还保留了面子。”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的地图。脚盆国的舰队标注在菲律宾海以东,一动不动。再往南是南海,被龙国的演习区封锁了。往东是太平洋,无边无际,没有尽头。他看了很久,然后说:“通知米国,告诉他们我们的处境。如果他们需要我们,就得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外务大臣点头。“是。我这就去联系米国大使。”
他转身走了出去。会议室里安静下来。首相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他不知道舰队要在海上等多久,但他知道,等得越久,问题越多。
菲律宾海以东,脚盆国舰队。
四艘驱逐舰在海面上减速,最后停了下来。舰桥里,指挥官看着海图,沉默了很久。
龙国的演习区标着红色,从南海一直延伸到巴士海峡,把整个南海航道封得严严实实。他的舰队要过去,必须穿过那片红色。但穿过红色,就意味着挑战龙国。挑战龙国,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海面很平静,阳光洒在水面上,像一片碎金。远处,几艘商船正在航行,那是龙国允许通行的民用船只。但他们的军舰,不能走。他拿起电话。
“通知各舰,停止前进。在当前位置待命,等待进一步指示。”
舰队在海面上散开,四艘驱逐舰保持安全距离,静静地漂着。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舰载机的起降,只有海浪拍打船底的声音。水兵们走上甲板,看着这片陌生的海域,没有人说话。他们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知道等来的是什么。
花生炖。白宫临时据点。
川宝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龙国南海演习的通报。国务卿站在他对面,表情复杂。“龙国刚刚宣布,南海进入军事演习状态。任何外国军用船只不得进入相关海域。脚盆国的舰队被挡在了菲律宾海以东,过不来了。他们请求我们出面协调。”
川宝看着他。“协调?怎么协调?龙国说了,他们在自己家里搞演习,不针对任何国家。我们能说什么?说南海是国际航道?龙国说了,民用船只可以走。军用船只不行。你能拿他怎么办?”
国务卿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可以派军舰过去,给他们护航。”
川宝冷笑了一下。“派军舰?派到哪里?南海?龙国在搞演习,你派军舰过去,是想跟龙国打一仗?我们在中东已经打了一仗了,你想再开一条战线?”
国务卿没有说话。他知道川宝说得对。
川宝站起来,走到墙边,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我们的舰队在石油海峡,蚁国在打地面战,脚盆国被挡在南海外面。如果我们再跟龙国开一条战线,我们打得起吗?”
国务卿摇头。“打不起。”
川宝走回座位,坐下来。“那就告诉脚盆国,让他们等。等龙国的演习结束,再过去。”
国务卿犹豫了一下。“如果龙国的演习一直不结束呢?”
川宝看着他。“那就绕,反正也就是一条狗。”
国务卿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川宝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龙国出手了。不是帮伊国打仗,是在南海画了一条线。脚盆国的军舰过不去,米国的军舰也过不去。那条线,不是划给脚盆国看的,是划给他看的。
菲律宾海以东,脚盆国舰队。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舰队还在原地。水兵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有人钓鱼,有人看书,有人对着大海发呆。舰桥里,指挥官看着海图,沉默了很久。
龙国的演习区还是红色,没有变化。米国那边没有消息,京东那边也没有消息。没有人知道要等多久。
他拿起电话。“各舰注意,补给舰靠前,进行海上补给。燃料、食物、淡水,全部补满。”
补给舰靠上来,软管连接,燃油缓缓注入。水兵们忙碌着,但没有人说话。他们不知道下一次补给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京东。首相官邸。
搞事早苗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阳光很好,街上车流如常。但他知道,那些车流,很快会减少。石油储备在下降,加油站开始限量供应,工厂开始减产。他等不起。但他的舰队,只能在海上等。他转过身,拿起电话。
“通知外务省,继续跟龙国沟通。告诉他们,我们的舰队只是路过,不会影响他们的演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首相,龙国的回应是一样的。民用船只可以通行,军用船只不行。他们说,这是原则问题。”
首相放下电话,闭上眼睛。原则问题。龙国也有原则,脚盆国也有原则。但原则碰在一起,就是死结。
菲律宾海以东,脚盆国舰队。
第三天。
他放下海图,看着窗外。海面很平静,阳光照在水面上,像一面镜子。镜子里,只有他的舰队,和那片永远过不去的南海。他转过身,对着传声筒说:“各舰注意,继续待命。等待进一步指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