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的两只烧鸡。”
店小二拎着两只油纸包好的烧鸡从后厨走出来,油纸外面还用草绳五花大绑。
陈安点头一笑,走到柜台结账之后,拎着两只烧鸡走出永宁酒家。
柜台里的掌柜抬头看一眼陈安的背影,小声道:“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这位客人。”
“肯定能,这位客人这两次变化不小,背弓挎刀,肯定有点身手。”
“民不与官斗啊!”
掌柜的摇摇头,也没再继续多说,从面前的柜台盘中拿出一粒炸的花生米塞进嘴里咀嚼。
掌柜的话,陈安听在耳里。
这掌柜的担心不无道理,以顾臻刚才离开之时的眼神,大概率会找人盯着他,最不济也是要半路劫住他。
若是顾臻有能耐,说不定还能让衙门的差役把他强行弄进去。
陈安心里想着,内心却并没有太多畏惧。
毕竟他不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人,他的想法要绚烂多彩很多,再加上还有一个系统傍身,从心底就不怕什么顾家。
只要给他一些时间发育,他能一把掀开这些招惹自己之人的头盖骨。
民不与官斗……
那说不得陈安也得念一句,“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官?
直接照着族谱杀!
陈安把两只烧鸡放在驴车上的箩筐里,解了系驴的长绳,直接坐在驴车前头,赶着驴继续前行。
来到一家书肆,买了两本启蒙的书,还有品质最差的笔墨以及三刀纸。
随后,陈安才带上东西离开。
走了没多久,陈安就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着自己。
“看来是准备半路劫道下黑手了,也就这点手段。”
陈安眉头一挑,心里并不虚,他现在的武力值可不低,随后赶着驴车加快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门,陈安沿着官道前行一阵,在分岔口驶进前往小青山方向的岔路没多久,后面迅速就响起追赶的脚步声。
“前面的小子给我站住,再敢跑的话,爷爷我一刀宰了你!”
陈安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后方的三人,缓缓停下驴车跳下车等候。
三个人都用黑布蒙着面,中间之人比较魁梧,手里拿着一柄匕首,另外两人则是拿着木棍。
三人之人,没有一个人持长刀。
这也是大虞朝的一条政令,寻常百姓不得配刀,违者轻则罚钱,重则杖击。
陈安能光明正大的持弓挎刀,是因为他们家是青山村的猎户,猎户可持弓配刀,但不得伤人,伤人者罪加一等。
另外每年都要多交一份单独的猎税。
三人见陈安竟然真的停下了驴车,目光都不由一愣。
竟然还让他们遇见一个傻子?
让他停下,他不仅不跑,竟然还真的停下?
就这种货色,顾臻竟然还来请他出手帮忙。
为首的周贵嘿嘿一笑,这钱赚的可真容易,顾臻派去的下人可是给了他十两银子。
五两银子买这陈安一只手臂。
十两银子刚好买下一对。
“贵哥,今天这活轻松啊,简简单单就能赚一两银子。”
“谁说不是,出来一趟赚的钱,就够咱们在城里看半个月场子,今晚上回去之后,我就去找红红好好松快松快。”
周贵左右两边的青年笑得猥琐,手持木棍快速朝着陈安逼来。
“小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只是小惩大诫,以后招子擦亮点。”
周贵吆喝一声,目光却一直瞄向陈安腰间的斩风刀,步子随即迈的小了一些,退居左右两人身后。
反倒是左右两人,像是看不见陈安背着的弓袋,以及腰间挎着的长刀,又好像有信心应对一样,气势汹汹的拿着木棍冲上来。
“你这小白脸长的还不赖,小爷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小白脸,欠抽,找打!”
左边蒙面的男人冷哼一声,像是嫉妒心作祟,迅速前扑,手中木棍直接朝着陈安身上砸来。
陈安盯着男人的动作,只感觉对方的动作好像有点慢,力度也有点小,右手随便一抬,砰的一声稳稳握住砸下来的木棍。
没有想象中疼。
微微疼。
陈安目光惊讶,都有些好奇自己要是再吃个几十年,能不能吃成一个超人。
这一瞬间,对面的蒙面男人也懵了。
他用力想要从陈安手中把木棍挣脱,可陈安的手却稳如泰山,仿佛自己是在和一头大象角力!
后面的周贵心头剧震,连忙停下脚步,又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人棘手!
陈安此时也瞬间自信。
就这点实力?
他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呢,原来是小瘪三啊!
陈安目光不屑,随手一用力,就把木棍从蒙面男人手中抢夺过来,趁着对方愣神之际,左腿迅速向前抽去。
砰!
蒙面男人痛的叫不出来,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滑落在周贵脚边蜷缩成虾,额头青筋毕露,满头大汗,痛的呲牙咧嘴,神色狰狞。
一瞬间,这条土路上落针可闻。
右边的蒙面男人手中木棍举起,却顿在空中,不敢落下。
陈安目光看去,蒙面男人瞬间胆颤心惊,连忙后退,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周贵喉结滚动,紧张的不断吞咽口水。
他在县城仗着自己青衣帮的名号为非作歹,惯会欺软怕硬,今天是头一次碰见这么硬的人。
单单是气势,都让他避之不及,眼神都不敢触及。
“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青衣帮之人!”
“要是得罪了我们青衣帮,没你好果子吃!”
周贵一边后退,一边看着陈安开口威胁。
陈安目光不屑,直接取出定风弓抽出箭矢瞄准周贵,“青衣帮又怎样,过来,不然一箭射杀了你。”
周贵瞬间三魂皆冒,惊惧道:“你敢!”
“你们劫道便是匪,我就是射杀了你们,也在情理之中。”
“你,要赌命吗?”
陈安淡淡开口,弓弦一松,如同霹雳迸发。
嗖!
砰!
箭矢从周贵裆下射过,一股凉意直接从周贵脚底板涌上脑门,额头瞬间一头冷汗。
“饶命!公子饶命!”
“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收了顾臻十两银子来揍爷爷您一顿,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周贵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
不知为什么,他面对眼前的陈安之时,总觉得陈安和他以前遇到的人不太一样。
命,他是真的不敢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