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实在无语。
有这个老弟在,什么暧昧气氛都没了,这家伙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那儿,眼神跟探照灯一样扫来扫去,搞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用力的关上门,挡住了那道目光。
蒋鹤云也没心情了,他把自己扔在床上,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知道吗?我感觉有你真好,这次出门都惦记着你。”
余晓晓心口一紧,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往床上挪,好好睡。”
蒋鹤云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笑意,“那我今晚能在这睡?”
不等余晓晓说话,他坐起身,一把把背心脱了。
少年结实漂亮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他的身材根本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单薄——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又紧实,胸肌饱满,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整齐,比末世前短视频里那些刻意摆拍的健身博主还要好看。
小麦色的皮肤在蜡烛的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余晓晓的指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以前她有色心没色胆,想摸都不敢摸,只能在脑子里偷偷想想。
现在不一样了,这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她凭什么还要忍着?
她伸手,指尖触上他的腹肌。
紧实,有弹性。
温热的肌肤在她掌心下微微发烫,因为她的触碰,他的肚皮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像是被痒到了,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余晓晓的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往下滑,感受着指腹下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和质感。
蒋鹤云的呼吸变了。
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被自己喜欢的女孩摸腹肌——这不是诱惑,这是酷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哼一声,微微抬头,锁骨紧致,喉结滚动,伸手一把拉住余晓晓的手腕,用力一带,把她整个人拉得趴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好摸吗?”
余晓晓脸上烧得厉害,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也没什么大不了。”
“就是正常的肉。”
蒋鹤云轻笑出声,伸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
少年的感情一旦烧起来,就是最纯粹的火焰——没有算计,没有保留,干干净净的,全是真心。
更何况他们是经历过生死的。
这份情意,比普通的爱情浓了不止一倍。
他凑上去,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像羽毛拂过,又轻又珍重。
“那以后就多摸摸,你想摸哪都行,我也只给你摸。”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却认真得不像开玩笑,“不过,摸了我的,就不能摸别人了。”
余晓晓把脸贴在他胸口,忍不住笑了。
她没有说话,但手指诚实得很——还黏在他腹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像在撸一只乖巧的大型猫。
这是她专属的捏捏乐。
这段时间干活干得她都快抑郁了,正好解压。
蒋鹤云身体绷了一下,某个地方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有反应了。
他咬咬牙,硬是忍住了。
他稀罕她,在她主动之前,他不会动手,他也舍不得随便下手。。
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节奏很慢很温柔。
两个人都累了。
余晓晓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困意渐渐涌上来。
蒋鹤云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圈着她的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呼吸渐渐同步,意识慢慢模糊。
他们睡着了。
门口。
江姜蹲在门口,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表情狰狞。
安静的让他心凉,他跟余晓晓坐一起偷看过那个电影,按道理来说没这么安静啊。
他什么都听不见,急的抓耳挠腮。
这破门,怎么隔音做这么好?这是什么变态设计?谁家牢房门隔音这么好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成了鸡窝。
他想敲门,手指都抬起来了,悬在半空中颤了又颤。
他真的不敢。
余晓晓揍人的疼,他还记忆犹新。
江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了。
他一屁股坐在门口,背靠着门板,把膝盖抱在胸前,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姐……”
他小声地嘟囔,声音里带着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担心的情绪,“你可别被那个臭小子欺负了……”
他就这么靠着门,姿势越来越扭曲,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最后彻底歪在门框上,以一个看着就脖子疼的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咔哒。
门开了。
蒋鹤云一只脚迈出来,一个沉重的脑袋直接砸在他小腿上。
“卧槽!”
他吓得整个人往后弹了两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江姜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瘫在门口,脑袋歪在门框上,身体扭成麻花状,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的。
被门撞醒的江姜猛地抬头,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吧”。
“疼疼疼疼疼——”
他的脸瞬间皱成一团,一只手死死捂着脖子,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想坐起来,结果腿根本不听使唤,麻得跟灌了铅一样,撑到一半又重重摔了回去。
“我脖子扭了……腿也麻了……”他龇牙咧嘴,声音都在发抖,“你快拉我一把……”
蒋鹤云端着刷牙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就是你看一只变态狗。
“你一大早坐我们门口干嘛?”
江姜梗着脖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理直气壮:“我守着我姐,怎么了?不行吗?!”
蒋鹤云的嘴角抽了一下。
江姜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光膀子,头发乱,睡眼惺忪,裤子倒是穿得好好的。
他眯起眼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你们昨晚……没干什么吧?”
蒋鹤云没说话。
江姜的目光更尖锐了,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打量了两遍,最后落在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蒋鹤云没搭理他,走近浴室,然后出来。
他举起刷牙缸子,仰头灌了一口水,腮帮子鼓起来,含在嘴里,居高临下地往下瞥了一眼。
江姜瞳孔地震。
“你,你别乱来啊!”
他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在地上疯狂扑腾,两只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滑,“我警告你蒋鹤云!我姐最疼我了!你动我一个试试!”
蒋鹤云含着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江姜挣扎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跑不了,腿麻得跟假肢一样,脖子疼得头都转不了。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扯着嗓子嚎,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姐。”
“救命啊...”
“你那没过门的男人欺负你弟弟了!”
“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欺负我了!这以后还让不让我活了!”
“你把他踹了吧!基地那么多男人!不差他一个!咱们找个更好的!找个不打小舅子的!”
房间里。
余晓晓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球。
就当听不见。
蒋鹤云端着刷牙缸子走到江姜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平静,微笑。
江姜警惕地盯着他嘴里的水:“你要干嘛?”
“我告诉你,你别乱来,我,我可是学过咏春的。”
蒋鹤云笑得更加温和,继续看着他。
江姜怂了。
“我……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蒋鹤云看了他两秒,终于站起身,把嘴里的水吐到一边的花盆里,淡淡道:“赶紧起来吧,别到时候感冒了也讹我。”
江姜弱弱地躺在地上,用手撑着地面,像一条咸鱼一样一点一点往旁边滑,嘴里嘀嘀咕咕:“我这哪是弟弟啊……我这是受气包……专业受气包……”
蒋鹤云看着他那副怂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屋。
另一个卧室。
梁伟是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然后,天塌了。
床上铺满了饮料瓶。可乐的,雪碧的,芬达的,橙汁的,花花绿绿,横七竖八。
到处都是湿的。
沈青青就坐在这个战场正中央。
两个小脚对在一起,脚趾无意识的抓着,她怀里抱着一个两升装的可乐瓶,正仰头往嘴里灌。
也不知道她是咋打开的,那么大的瓶子都没举起来。
橙色的液体从瓶口奔涌而出,一部分进了她的嘴,更大的一部分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把白色小背心的胸口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褐色。
完全给湿透了。
梁伟的目光往下移,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那小肚子大得不像话。
小背心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绷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肉乎乎的小肚子,鼓得像塞了一个小西瓜。
纸尿裤完全满了,鼓鼓囊囊地坠着,连肚脐眼都被顶了出来,可怜兮兮地露在外面,像一个熟过头的水果上的肚脐。
她感受到梁伟的目光,停下喝可乐的动作,转过头来。
“嗝————”
一个饮料嗝从她嘴里冲出来,带着浓烈的碳酸气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龇着那几颗小米牙,冲他露出一个甜到发腻的傻笑。
梁伟直挺挺地坐起来。
大脑死机,然后重启。
再次死机。
“宝……”
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哆嗦,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你你你……你这是干嘛?”
“你喝这么多,糖尿病咋办?邬刀打我咋办?”
“你到底怎么打开的啊。”
沈青青歪着头看着他,又打了一个嗝。
梁伟看着床上的饮料瓶,很奔溃。
感觉自己的高血压要犯了。
最后只挤出一句绝望到灵魂深处的话:
“我就知道……”
“把老鼠放米缸里……”
“哪里能忍得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