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美军贼喊捉贼?跑到人家偷东西,还嫌主人养的狗太凶!

    光幕展示了后续。

    【花旗国侦察机返航后。】

    【花旗国方面对外发表了声明。】

    【声称华夏军机的行为“极其危险和不专业”。】

    【要求华夏“立即停止这种危险的拦截行为”。】

    【并在国际媒体上大肆渲染。】

    【说华夏军机“差点导致空中相撞”。】

    【说华夏飞行员“不顾两国关系的大局”。】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成老百姓听得懂的话。】

    【我跑到你家门口偷看你。】

    【你把我赶走了。】

    【我说你太粗暴了。】

    【你应该让我安安静静地偷看。不应该赶我。】

    【赶我就是不文明。】

    【你要是不赶我我就继续看。你赶我我就去告老师。】

    【你赶我的方式太粗暴了。你赶我的时候差点碰到我了。你赶我的时候我发动机吃了铁了。你得赔我发动机。】

    【我在你家门口偷东西这事儿咱不提。】

    【就说你赶我这事儿。你不对。】

    院子里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好几个人同时笑出了声。

    从刚才的沉重里挣脱出来。

    笑得东倒西歪。

    “去告老师?”

    “你到人家门口偷看人家,人家赶你了。你去告老师说人家太粗暴?”

    “你倒是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人家门口偷看啊!”

    “你偷东西被主人发现了。主人放狗咬你。你嫌狗咬得太疼。你怎么不想想你为啥被狗咬?”

    “哈哈哈哈!”

    “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本事。”

    “花旗国这脸皮比城墙还厚。比锅底还黑。”

    李云龙也笑了。

    从刚才的泪水中挣脱出来。

    笑了。

    笑得眼泪又出来了。

    只不过这次是笑出来的。

    “你偷看人家还有理了?人家赶你你还委屈了?”

    “你委屈?那你别来啊!”

    “你不来就不会被赶!”

    “你跑到人家门口偷东西还嫌人家赶你太凶!”

    “做贼还嫌主人养的狗太凶!”

    “这脸皮也太厚了!”

    “老赵你说,天底下有这么不要脸的国家吗?”

    赵刚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有。你正看着呢。”

    又是一阵大笑。

    但笑过之后。

    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这一次。

    华夏的飞行员没有用命换。

    没有用撞的。

    没有牺牲。

    没有“我已无法返航”。

    只是轻轻地。

    在你面前洒了一把铝箔。

    一把碎铁片子。

    你的发动机就废了。

    你就得夹着尾巴跑了。

    二十年前。

    华夏飞行员用命换的东西。

    二十年后。

    华夏飞行员用一把铝箔就拿到了。

    同样的结果。

    侦察机滚蛋了。

    但代价完全不同。

    二十年前的代价是一条命。一个三十三岁的年轻人。一架沉在海底的飞机。一个再也回不了家的父亲。一个再也等不到丈夫的妻子。一对再也见不到儿子的老人。

    二十年后的代价是一把铝箔。几块钱。可能还没一包烟贵。

    一条命和一把铝箔。

    这就是二十年的差距。

    光幕在这组对比画面后面加了一段文字。

    【二十年前。】

    【华夏飞行员只能用命去换尊严。】

    【因为飞机太旧了。武器太差了。除了命什么都没有。】

    【二十年后。】

    【华夏飞行员不需要用命了。】

    【因为飞机够好了。武器够强了。一把铝箔就够了。】

    【你的发动机吃了我的铁。】

    【你就得滚。】

    停顿。

    很长的停顿。

    然后是那段点睛的话。

    一个字一个字地浮出来。

    刻在每一个看着光幕的人心里。

    【二十年前。我们只能用命去换尊严。】

    【二十年后。我们把规矩拍在你的脸上。】

    【朋友来了有美酒。】

    【豺狼来了。发动机里全是铁。】

    太行山。

    院子里。

    先是安静。

    然后是一种很复杂的声音。

    有人在哭。为二十年前那个飞行员哭。那个沉在海底的三十三岁年轻人。

    有人在笑。为二十年后那把铝箔笑。为花旗国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吓得哭爹喊娘笑。

    哭和笑混在一起。

    像一杯又苦又甜的酒。

    苦的是那条命。

    甜的是那把铝箔。

    苦在前面。甜在后面。

    先苦后甜。

    华夏用二十年。

    从“用命换”变成了“用铝箔换”。

    代价从一条命变成了一把碎铁片。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泪还没干。

    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

    很怪。

    但所有人都理解。

    因为所有人脸上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二十年前那个飞行员。”

    李云龙的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他知道二十年后,华夏的飞行员不用再拿命去换了。”

    “只需要在人家面前洒一把铁片子,人家就夹着尾巴跑了。”

    “他会怎么想?”

    赵刚想了想。

    “他大概会笑吧。”

    “然后说一句。”

    “‘值了。’”

    “他用命换来的时间,华夏用来造了更好的飞机。”

    “造了更好的飞机,就不需要下一个人再用命换了。”

    “他的死不是白死的。”

    “他给华夏争取了时间。”

    “二十年的时间。”

    “华夏用这二十年造出了歼十六。造出了歼二零。”

    “从此以后。”

    “再也不需要用命换尊严了。”

    “用铝箔就够了。”

    “用几块钱的铁片子就够了。”

    村口。

    老农听完了两个时代的对比。

    哭了。

    哭了很久。

    老泪纵横。

    旱烟杆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哭得浑身都在抖。

    旁边的人想扶他。

    被他摆了摆手推开了。

    他不需要人扶。

    他就想自己一个人哭一会儿。

    “那个飞行员才三十三岁。”

    “就没了。”

    “用命去撞的。”

    “因为飞机太旧了。没别的办法。”

    “你给他一架好飞机,他能活!他不用死!他能回家!”

    “但那时候没有好飞机。”

    “整个华夏都没有好飞机。”

    “只有命。”

    声音越来越低。

    “二十年后的飞行员不用死了。洒一把铁片子人家就跑了。”

    “但那个三十三岁的小伙子看不到了。”

    “他永远看不到了。”

    “他沉在海里了。”

    “海那么深。那么冷。那么黑。”

    “连个坟头都没有。”

    “他爹娘想去看他。都不知道去哪儿看。”

    “对着大海哭?大海那么大,他在哪儿?找不到。”

    “清明节别人都去给儿子上坟。他的爹娘去哪儿?对着大海烧纸钱?”

    老农擦了擦泪。

    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

    然后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以后得给他造个碑。”

    “大大的碑。高高的碑。”

    “立在海边上。对着大海。”

    “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让所有人都记住他。”

    “他用命换来的二十年,换出了一架好飞机。”

    “以后的飞行员不用死了。”

    “这功劳是他的。”

    “不能忘。谁都不能忘。”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段对比。

    沉默了很久。

    比平时沉默得更久。

    旁边的人看着他的侧脸。

    看不出什么表情。

    因为光线太暗了。

    但能看出他的下巴绷得很紧。

    咬肌微微鼓着。

    烟头明灭了几次。

    然后说了三句话。

    “落后就要挨打。”

    停了一下。

    “落后就只能用命换。”

    又停了一下。

    “不落后了就不用了。”

    三句话。

    很短。

    但把七十年的故事全说完了。

    从1942年被东瀛飞机炸到只能躲防空洞,到2001年用命去撞侦察机,到二十年后洒铝箔赶走侵犯者。

    全在这三句话里了。

    山城。

    常凯申听到“81192”的故事时。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2001年。

    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但华夏的天空还在。

    同一片天空。

    不管地面上插着什么旗。

    天空还是那片天空。

    常凯申的脸色很复杂。

    他对那个飞行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是敬佩。

    也是惭愧。

    那个飞行员不是他的人。

    但那个飞行员在保卫同一片天空。

    同一片华夏的天空。

    不管旗帜是什么颜色。

    那片天空是华夏的。

    那个飞行员在替所有华夏人挡着。

    常凯申想了想。

    五十九年。

    从1942年到2001年。

    五十九年了,华夏的飞行员还在用旧飞机跟花旗国对峙。

    说明什么?

    说明这条路太长了。

    长到一代人走不完。

    两代人走不完。

    得三代人,四代人,一代接一代地走。

    才能从“用命换”走到“用铝箔换”。

    常凯申闭上了眼。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看着校长闭着眼的样子。

    想说什么,但没敢开口。

    今天的校长安静得吓人。

    安静到像一块石头。

    一句话都不说。

    不骂人。不发脾气。不摔东西。

    大概是真的被触动了什么。

    触动到了最深的地方。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铝箔干扰弹的故事时。

    身体微微一僵。

    很轻微。

    但身边的人都注意到了。

    因为平时矮小男人是不会动的。

    像一尊雕像一样坐着。

    今天动了一下。

    说明被刺激到了。

    大东瀛帝国的飞机也经常在华夏周边飞。

    也执行类似的侦察和监视任务。

    如果华夏对花旗国的侦察机都敢洒铝箔。

    那对东瀛的飞机呢?

    花旗国好歹是世界第一强国。

    华夏对第一强国都敢动手了。

    那对东瀛。

    恐怕不只是铝箔。

    可能是导弹。

    矮小男人想起了之前天幕展示的歼二零。

    那架隐身战斗机。

    如果那架飞机出现在东瀛的附近。

    东瀛的飞行员连它在哪儿都看不到。

    看都看不到。

    怎么躲?

    没法躲。

    连发动机吃铁的机会都不会给你。

    直接一枚导弹过来。

    什么都不知道就消失了。

    矮小男人的手指冰凉。

    凉到指尖发白。(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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