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做完这些,钱同书又上了一封奏折,请求青州王协同治理青州的。
青州王本也有治理青州之责,奈何这个老六这些年太不着调,从来没管过。
钱同书上了这封奏折,如此,赵之行在青州在怎么折腾那也是师出有名了。
同时,钱同书派了新上任的青州刺史于度前往富昌县,协助宋渊赵之行清查侵地之事.
钱同书拉着那新上任的刺史一顿嘱咐:
“切记,随时带着官差,该抓就抓,切不可给宋渊那厮杀人的机会啊..
“还有,告诉刘永,将所有粮食,赃款尽快运往青州,不得有误。”
只两日半,富昌县大变天。
七户被灭了满门,却无一人喊冤。
只有无数百姓高呼青天大老爷,为民除害。
不少百姓诅咒发誓,那几家是出了意外,根本没人杀他们。
还有人说亲眼见到宋渊读了一天的书,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更有甚者,一把推出自家闺女。
“俺闺女昨儿个和宋小侯爷幽会去了,那人根本就不是宋小侯爷杀的。”
宋渊表示我谢谢您嘞,并且表示真用不着....
宋渊把没收的所有田产交与刘永。
“刘叔,后续的事,就交给县衙了。
我只一个要求,所有百姓该分多少田,一分不能少。
这是我宋渊提刀给他们抢回来的。
谁动,我杀谁。”
刘永推着宋渊往外走。
“活祖宗,赶紧走吧。”
县衙所有人已经三天三夜没休息了。
案子实在太多,半年能审理完都算快的...
宋渊有毒,绝对有毒。
肃清富昌县的第二日,宋渊,赵之行一行人便赶至了云台县.
云台县新来的县令姓廖,是武德二十三年进士,廖宁。
廖宁此时正在县衙内发飙。
“你们,你们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你们不知道??”
“云台县这些年并无干旱也无疫病,你们告诉我粮食都哪去了?”
廖宁头都要炸了,他上任不过几月,清查云台县粮税。
发现县城内田产数和所缴纳粮税出入巨大。
他还以为是那些刁民不肯纳税,便带着人亲自走访各村。
才走了几个村,他就走不下去了!
百姓所种之田皆是下等田,要么旱要么涝...
那地别说肥力了,野草都没有几根...
他询问了几户,农田亩产不足一百八十斤,还要缴纳粮税,早就活不下去了...
廖宁一连走了十几个村子。
下等田,下等田,还特娘的是下等田。
他云台县所有百姓,全特娘的种的下等田。
那肥田呢??都他马的去哪了??
至此廖宁才发了这么大的飙...
下方的主簿县丞只跪着不说话。
这个廖宁就是个愣头青,屁都不懂!
粮食哪去了?自然是在那些地主,士绅手里!
百姓敢说吗?不敢说,说了会被打断腿,会被活埋,会死...
廖宁越骂越难听指着那县丞和主簿的鼻子骂:
“你们也是寒窗苦读,你们当官不为民做主与畜生何异??
你看看你们,胆小如鼠,简直枉为地方官!
本官与你们为伍,这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那主簿嗤笑一声:
“大人,下官便是说了那田在哪,又如何?
您是能杀人?还是能夺田?”
廖宁梗着脖子让他继续说.
县丞扯了那主簿一下,让他慎言。
那主簿也是被廖宁气狠了,讥讽出声:
“城东柳家,有田一千二百亩!城西徐家,有田两千亩。
城南罗四爷,家财万贯,田产无数,仆从似海。
城北辛家,把持县内所有粮铺,便是县太爷您吃的米多少银钱一斗。
那都是人辛家说了算的。”
廖宁怔在原地,半晌才道:
“这四家有什么特别之处,凭什么他们握着这么多粮食,不用交税?”
那县丞缩着脖子小声道:
“大人,您这县令做的也颇轻松了...连县城内有哪些人都搞不清吗?”
廖宁被气的半死!
这与他在书中所学大不一样.
一开始得了这县令的差事他还高兴的几天没睡!
他以为,治理县令便是让百姓安居乐业。
春时催耕,夏时督种!秋时催收,冬日防寒。
他以为,当县令只需审清县内案子,修修路,做做功绩就是了...
可真当了他这个县令,他才知道,什么是举步维艰...
整个县穷的连条苦茶子都买不起...
他至今喝的还是前年的陈茶。
上任县令刘贞是个巨贪,不把百姓当人。
本以为没了刘贞,云台县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哪成想,没了虎还有狼....
廖宁看着账本上,县衙还倒欠着银庄七百两银子,简直欲哭无泪。
先前,他听人说过那宋小侯爷诛杀刘贞父子之事。
他当即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简直有辱斯文,小侯爷便可以目无王法?
那刘宝玉纵使犯下人命案,也该移交官府处理。
那刘贞可是一县县令,便是犯下滔天大罪,也需按法度,有证据再拿人。”
如今,廖宁只想给当初滔滔不绝的自己踹上两脚。
这种烂透了的县,这些个烂透了的王八,也许,真的只有宋小侯爷才镇得住...
那县丞和主簿出了县衙,还是一肚子气。
县丞拍了拍那主簿的肩膀,四处扫了一眼,小声道:
“老牛啊,你这是何苦呢?要是被那些人听了你今日的话,你还有命在吗?”
那牛主簿咬着牙,脸红脖子粗的骂了句脏话:
“老子艹他们娘了!老子连句话都不能说了?”
牛主簿甩开县丞的袖子,转头便走。
哪知,才过一个小巷,巷内有人直接一棍挥来。
牛主簿闷哼一声,后脑血流如注。
那巷子里的人扛着木棒走出来,踹了两下牛主簿下身,啐了一口。
“活腻了?罗四爷也是你能编排的?把他给我拖走!”
牛主簿一路被拖到了野外。
一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上前,掰开牛主簿的嘴:
“兄弟们,赏他点好东西。”
旁边有人刨了土,直接把那土全都按到牛主簿嘴里。
撑的一张嘴大的瘆人...
牛主簿瞪大眼睛,死命蹬着腿,却被人用脚用力踩上了脚腕。
那汉子叫罗刚,乃是罗四爷的手下。
见牛主簿都翻了白眼,戏谑的道:
“呦!可别把咱们主簿大人噎死了,哪个兄弟有热乎的,赏他一口。”
立马有人淫笑着解开裤带,对着牛主簿的脸,尿了一泡。
罗刚嫌弃的拍了拍牛主簿的脸:
“主簿是吧?牛笔是吧?真特娘的是给你脸了!你不是敢说吗?你说啊,你给老子说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