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武德帝看着青州暗卫传来的密信,气的差点没撅过去。
一个小太监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被武德帝一个砚台扔过去,打的头破血流。
“好胆,特娘的,好大的狗胆。
老子的锦衣卫指挥使,说杀就杀了??”
疼,心里疼的直抽抽。
一百多个锦衣卫啊。
这个死小子,这个死宋渊。
特娘的,他到底随了谁啊??
有啥事不能好商量??啊???
进忠吓的直哆嗦,也在心里骂娘。
这个宋渊胆子确实太肥了!
仗着自己是皇孙,也不能这么玩啊??
京城中,最不缺的就是皇亲贵胄!
毕竟那么大个皇位等着继承呢,谁能没点心思??
也就赵之行那个二傻子,都多大了也不成亲。
光太子,就有两个嫡子,四个庶子。
死了的祁王也有三个儿子。
安王也有一个嫡子,三个庶子..
他宋渊,不过是个没认回来的皇孙...
从前,每每提起宋渊。
武德帝脸上都挂着慈祥,可这一次,武德帝的脸上。
只有被挑衅了威严的盛怒。
“终究是个孩子,捧的太高,怕也是失了分寸。”
进忠心里咯噔一下。
宋渊此事做的确实有些蠢了...
没两日,宋渊的密信也到了。
武德帝本以为宋渊会说几句软话,解释些什么。
哪知,通篇看下来,武德帝都气笑了。
他指着宋渊的密信给进忠看:
“来,你瞅瞅,这个小王八犊子还不领情,
老子是为了谁??啊??你说,老子是为了谁??”
进忠吓的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陛下息怒啊,您的一片苦心,皇长孙他,他实在是冲动了.."
气的老皇帝一肚子火气无处发,只能踢桌子摔椅子,喘着粗气骂娘。
就在进忠觉得自己要被吓死的时候,就听老皇帝在旁边道:
”大孙这字好像又进步了。
老东西,你去拿之前的信,咱比对比对。“
进忠:???
“十万两白银?还特娘跟老子在这玩拿银子买命那一套。
小这瘪犊子!咱的锦衣卫指挥使就特娘值十万???
这个小滑头!!”
武德帝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想法子给宋渊擦屁股。
“老东西啊,咱以前不信鬼神,不信因果,
哎,自从找到这小子,咱是真信啊。”
进忠:...
武德帝:
“咱是杀孽太重了,才碰到这么个玩意儿.
但凡他没流徐家的血,老子都砍死他八百次了.”
进忠嘿嘿笑着上前:
“陛下,皇孙着性子是急了些..可还是像您多一些..."
这话说得武德帝喜笑颜开.
”没错!这小子脾气硬,像咱.
想当年,咱忤逆爹娘,被混合双打,撵的满村跑,那也是出了名的混账.“
一想到自己年轻时候的脾气。
武德帝反而气的没那么狠了。
这些个儿孙中,脾气最像他的就是宋渊.
“定是何良触了那孩子的逆鳞..
大孙可不是滥杀之人。”
进忠:,.,...得!这是消气了。
武德帝忍不住叹了口气。
宋渊信中说的隐晦,可他也不是老糊涂了..
申氏派的死士,世家又突然对宋渊发难。
而何良请旨以此事去兖州处置谢焚。
说来说去,皆是局中人,既入了局那死的就不冤枉....
既都想提前效忠新主,丢了命也是情理之中。
等到了第二日上朝,武德帝还没等开口。
就有官员提及了锦衣卫之死: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何良,在兖州境内,遭遇大辽细作。
双方苦战未果,锦衣卫全部战死,指挥使何良为国尽忠...."
此话一出,朝堂震动。
内阁大臣不敢置信的道:
“没有一个活口??”
那位上奏的大人摇了摇头:
“已经查实,没有活口,疑是敌国奸细所为..."
武德帝死死的盯着那上奏之人,正是李家的。
“哦?大辽刚被我大渊打成了丧家之犬,还敢挑衅我大渊国威?”
那官员被武德帝盯的发毛,哆哆嗦嗦的道:
“想来,便是暗恨忠义侯夺大辽五座城池,对方才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百官哪一个不是老狐狸。
这样的说法未免也太荒唐了...
可若不是敌国所为,谁又能在兖州留下一百多个锦衣卫呢...
兖州...
有人打了个冷战,
还真有人能做到。
宋渊!!
内阁大臣忍不住偷偷看了武德帝一眼。
他们都能想到,皇帝难道想不到??
如此看来,北方三州怕是真的生了反心了....
必是皇帝派吴良在北方三州查到了什么,惨遭宋渊灭口。
太子从旁站了出来。
“父皇,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
锦衣卫乃天子臂膀,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实在说不过去啊...
儿臣请旨,详查锦衣卫之死。"
进忠忍不住为太子捏了把汗:
这个太子,是会找骂的...
果然,下一秒老皇帝又怒了:
也顾不得在上朝,直接扯了一本奏折朝着太子砸过去。
“怎么?太子是看上咱的锦衣卫了??”
太子:???
武德帝瞪着太子道:
“你想怎么查?把人挖出来问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太子:???
武德帝狠狠的瞪了一眼懵逼的太子。
“大辽鼠辈,敢如此挑衅天家威严。
来人,遣使大辽,
若大辽不能给出满意的答复,我大渊的军队,必将踏碎辽之大地。”
查,自然是要查的。
最后,武德帝指派了几人去调查此事。
太子府:
申氏听着下人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家,竟如此没用?
没想锦衣卫也如此让人失望。"
半晌后,太子妃起身,看着窗边的梅花。
"也罢,既他一心想进京,那便进吧,
本太子妃倒是要看看。
他究竟有什么本事。“
待下人退去后,太子妃让人带两位世子前来。
赵永,赵旬,太子的两个嫡出儿子。
二人一听母妃召见,一下学就来了。
太子妃笑着拉过两个儿子,过问他们的功课
”永儿,听夫子说你又逃学了?
整日舞枪弄棒有什么好?
你父亲是太子,你学的当是治国之道。“
赵永肩膀一下就塌了:
“母妃,不是有二弟吗?你知道的,儿子看那书就头疼。”
太子妃叹了口气,又看向自己的二儿子。
“旬儿读书最是用功,将来一定能成为你父亲的臂膀。”
赵旬用力的点了头:
“母妃放心,儿子定不会辜负母妃厚望。”
太子妃满意的摸了摸赵旬的头。
一个嬷嬷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二位殿下,近日入秋,湿气重,
太子妃亲手做了两个荷包。
里面放了让人心旷神怡的草药,”
那嬷嬷对着太子妃点了点头,太子妃心中有了数。
这的确是她“准备”的荷包..(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