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双向世界
雷霆崖上,雷光永恒不熄。白理雷音余韵坐在光幕前,魔法仙兽雷音蝶安静地停在她肩头。勇者们刚被传送回神迹大陆不久,她的声音便通过通信通道传入三人耳中。“在锋珞亲自出手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了解。”她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调出一组全新的世界坐标,“之前你们看到了三个平行世界——魔法世界、科技世界、异能世界。但这三个名字只是为了分清各个平行世界而取的,不代表它们真的只存在魔法、科技或异能。它们本质上都是与科技相关的平行世界,只是各自取了不同的名字以便区分。单一偏向只是命名方式,不代表这个世界只有这一种力量。今天我还要让你们看第四个平行世界——中华科技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这个世界同时包含了科技和魔法名字,是与之前三个世界不同的双向世界。同样,双向世界这个名字也只是为了分清楚这个平行世界而取的,不代表其他世界就不存在科技与魔法。”三道银白色的光芒从雷霆崖飞出,将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再次传送至魔幻陀螺学院后山空地。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炎可风、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韩跃、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女孩希亚、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林耀然、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寻德胜、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吴昊六个人仍坐在老树下,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颜非也还在。光幕重新亮起,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今天要播的是第四个平行世界——中华科技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与之前三个单一偏向的命名不同,这个世界的名字同时包含了科技和魔法,是一个双向命名。同样,双向命名也只是为了分清楚这个平行世界而取的,不代表其他世界的名字就不包含科技与魔法。”光幕上的画面开始流转。中华科技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的过去故事缓缓展开。十五年前,主角炎可风的父亲炎立信在魔幻陀螺冠军赛中获得冠军,滕修成为亚军。一代有一代人的使命——炎立信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是他儿子炎可风的时代。炎可风踏上了陀螺竞技之路。在新人赛中,他坚持使用父亲当年用过的聚能引擎“天焰”,并向自己的爸爸那里得到了最佳陀螺搭档“极焰风暴”。不是从怪博士那里获得——是他的父亲炎立信亲手将极焰风暴交给了他。怪博士在这个世界中同样是陀螺发明家以及兼职陀螺维修,他与炎立信一同认真教授炎可风关于陀螺竞赛的知识与技巧。在比赛中,炎可风结识了韩跃、希亚、寻德胜、林耀然、吴昊等好友,大家共同训练,实力不断提升。然而,陀螺竞技圈风云突变,三冠王颜非突然退役,神秘蒙面人时常出现,比赛阴云重重。那蒙面人就是颜非本人。最终,在朋友们的帮助下,炎可风识破了颜非的阴谋,依靠对陀螺的热爱打败了他,并解开了颜非的心结,最终与极焰风暴重回赛场,赢得了荣誉。光幕画面定格。空地上安静了一瞬。“这个世界里,炎立信是冠军,滕修是亚军。而我们的世界里,炎立信与冠军失之交臂,滕修是冠军。这是第一个不同。”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炎可风说,“第二个不同——他的极焰风暴是他爸爸给的,我的极焰风暴是怪博士给的。第三个不同——他的怪博士是和他爸爸一起教他,我的怪博士是我唯一的老师。”“双向命名,名字同时包含了科技和魔法。”唐琼凯推了推眼镜,全息界面在他视觉中列出了四个世界的对比数据,“魔法世界、科技世界、异能世界是单一命名,科技魔法世界是双向命名。单一与双向,只是命名上的区分,本质上四个世界都是与科技相关的平行世界。”“只是为了分清楚各个平行世界而起的名字。”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名字偏向魔法。中华低阶科技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名字偏向科技。中华低阶异能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名字偏向异能。中华科技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名字同时包含科技与魔法。四个世界都是中华世界的一部分,都是平行世界,都与科技有关系。名字只是标签,是为了让你们能分清它们——不代表这个世界只存在这一种力量。”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女孩希亚将光翼天使收回掌中,抬起头看着光幕上那个双向命名世界的定格画面。“四个世界,四种不同的命运。炎立信在科技魔法世界中是冠军,在我们的世界是与冠军失之交臂。滕修在科技魔法世界是亚军,在我们的世界是冠军。一代有一代人的使命——但使命的内容,每个世界都不一样。”“使命不同,人相同。”中华低阶魔法次元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世界小男孩韩跃难得主动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他说了八个字,超过五个字。他是真的同意。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语气中多了一丝沉思。“看了这四个平行世界之后,我想到了打造究极的力量。不是借用外力,不是依赖圣机——而是从心的正面能量中凝聚出来的力量。”她抬手在光幕上划过,两个全新的名词浮现在光幕上。“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究极的力量,也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星魄力量的本质,勇者力量的核心——都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不是从外部获取的能量,而是从内心深处凝聚的正面意志。团结、信任、守护、传承——这些在所有平行世界中反复出现的东西,就是心的正能量。当这种能量凝聚到极致,便可以化为实质的力量——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这二者不是圣机,不是超兽战士,不是聚能引擎。它们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的究极形态。”她顿了顿,光幕上浮现出四个平行世界中所有主角们的影像——魔法世界的炎可风与伙伴们在竞技台上并肩而立,科技世界的炎可风在新人赛中举起极焰风暴,异能世界的八名师兄弟姐妹在潜艇甲板上共同启动能量核心,科技魔法世界的炎可风从父亲手中接过极焰风暴。每一个画面中,都有一道极淡的光芒从他们的胸口位置透出——那是心的正能量在流动。“这些平行世界中的孩子们,他们的力量来自聚能引擎和魔幻陀螺。但聚能引擎的本质是什么?是心的正能量。怪博士发明聚能引擎的初衷,不是制造武器,而是增进孩子们之间的友谊。这份初衷本身就是心的正能量。星魄队长们留下的星魄力量,本质也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白光狼、冰企鹅、大象青牛、金鹏——它们认可勇者的标准,从来不是力量强弱,而是勇者们心中是否存在正面的意志。所以超兽战士的考试考的不是武力,是尊老爱幼、守护弱小、面对真实自我。这些考试的本质,就是在检测心的正能量。”唐琼凯推了推眼镜,全息界面在他视觉中快速运转,将白理雷音余韵的话逐条分析。“心的正能量集合体——星魄力量是这种集合体,勇者力量也是。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是这种集合体的究极形态。这和合体战神的原理不同。合体战神是多台圣机组合成巨型战士的核心技术,是圣机之间的力量协调。而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不是组合——是凝聚。是把心的正面意志凝聚成实质的力量。”“对。”白理雷音余韵说,“锋珞即将亲自出手。她是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也将是最艰难的一战。天白电的近战与莫星白瑶的远程都已被击败,锋珞的战斗方式必然与她们不同。面对她,除了合体战神的力量之外,你们还需要另一种支撑——心的正面能量。我把利用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的究极力量打造出两个星卡,并将两个力量打入这两个星卡中,这个能量也存在于你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而已,不过通过这两个星卡之灵考试而已。”光幕缓缓收起,四个平行世界的影像全部消散在午后的阳光中。白理雷音余韵的银白光芒重新在空地中央亮起。“四个世界的故事都已经讲完了。勇者们,锋珞即将亲自出手——这是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回来吧。”三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天空降下,将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笼罩。三位勇者的身影在光芒中缓缓消散,被传送阵送回神迹大陆。迷失之地上空,莫星白瑶的能量已彻底消散,锋珞的银蓝色传送阵正在天穹尽头亮起。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即将亲自出战。而关于究极力量——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的秘密,已在四位勇者的心底埋下了种子。
五十九、星卡之灵考试
迷失之地上空,锋珞的银蓝色传送阵尚未完全展开,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率先从虚空降下,将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笼罩。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在锋珞正式出战之前,还有一场考试。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的究极力量已经打入了两张星卡之中。但要让这两张星卡激活,你们必须通过星卡之灵的考试。考试地点不在神迹大陆——在虚拟世界。”银白光芒将三人吞没。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三位勇者已置身于一栋老旧的医院附属楼中。楼道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不是医院内部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长年累月渗入墙壁、被日光照过无数次后残留的极淡气息。姥爷和姥姥都在医院工作,姥爷是医生,姥姥是药房负责人,都还没有退休。这里是医院分给职工的家庭宿舍,一家三口住在这套不大的居所里,出家门下楼拐过两个路口就是医院的侧门。孩子不是在医院里长大的,是在医院附近长大的。卧室里的书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课本,纸张已卷了边,书脊被胶带缠了三道。这本课本被翻阅过的次数太多了——每一页都有折角,折角的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靠墙的小书架上塞满了学校发的习题册和辅助读物,没有一本是课外书。每一本都有被反复翻过的痕迹——不是翻阅,是翻查,是一遍遍看不懂又一遍遍重新看的痕迹。一个男孩正坐在书桌前,左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吊水瓶挂在蚊帐上方的一根横杆上,透明输液管从瓶口垂下,末端的针头固定在他手背的医用胶带下。打完吊水吃过饭上学,在打吊水过程中背书——这是他的日常。中午回来再打一次,晚上边打吊水边写作业。他每天的作息比别人多出了三次输液的时间,他把这些时间都用来背书和写作业。这个孩子是班级里成绩最差的学生。他有弱视、斜视、近视三重叠加的视力问题,智力也严重低下。那时候学校只负责给学生打疫苗,没有视力体检,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看不清东西。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以为所有人看到的世界都和他一样。课本上的字在他眼中是模糊重影的,每一行字都要看上几十遍才能勉强辨认。他看文字时会漏字、少字,读完一页连不起来,必须从头再读,再读几十遍,直到那些模糊的笔画在脑海中拼出完整的字形。但在当时,他以为所有人看书都是这样的。没有人告诉他这不是正常的,他也没有任何眼镜可以借助。但他看车辆不需要看两遍。他的双眼视力虽然极差,却从未测试过——学校只负责打疫苗,没有视力体检。车辆那么大,那么响,那么近,他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来车。过马路对他来说从不困难,真正困难的从来不是马路——是课本上那些小如蚂蚁的文字。他给这个家带来的不是荣耀,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同一道题昨天讲过,今天再做仍然不会。不是他不努力——他比任何人都努力。但努力不是能力的替代品,一个智力低下又视力障碍的孩子,在课本面前就是被碾压的。别人读一遍能记住的,他读几十遍也记不住,只能再读几十遍。漏字漏行是常态,字在眼前跳动是常态,看不懂题目要求也是常态。他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重复——反复看,反复写,反复背。这种重复在别人看来毫无效率,但对他来说,重复本身就是唯一的路。老师从没给他布置过作业。老师不知道他的情况而已,本来那时候作业太少,反正应该是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无非语文与数学。但他并没有因此轻松半分。学校发了对应他所在年级的整套习题册,每一本他都带回家了。不是老师要求的,不是家长逼迫的,是他自己想做的。他给自己布置作业——自我学习,自我布置。笨鸟先飞,他知道自己是所有鸟里最笨的那只。先飞对他来说不是为了飞到前面去,是如果不先飞,连飞都飞不起来。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站在虚拟世界的边缘,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她们不能干预——她们只是观察者。这个男孩不是勇者,不是战士,他是最差的差生,是智力低下、视力三重叠加障碍的孩子。他的姥爷姥姥是医生和药房负责人,能治好别人的病,却治不好自己外孙的天生缺陷。能做的只是每天给他扎针、做饭、送他过马路。而他在输液管下背书、在没有老师布置作业的夜晚给自己布置作业——不是因为聪明,不是因为自律,是因为笨。笨到除了多读几十遍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虚拟世界缓缓消散。三位勇者回到迷失之地上空,面前悬浮着两张星卡——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星卡之灵的声音从两张星卡中同时传来,没有题目,没有规则说明,只有一个问题。“你们在虚拟世界里看到了什么?”黄雪婧回答:“看到了笨鸟先飞。不是聪明的鸟选择飞得更早——是最笨的鸟如果不先飞,连飞都飞不起来。他看一行字要看几十遍,不是因为他认真,是因为他看不清。他给自己布置作业,不是因为老师要求,是因为如果不做,他就什么都没有了。笨鸟先飞不是态度,是他唯一的路。”杨欣颖回答:“看到了重复。别人读一遍能记住的,他读几十遍也记不住,只能再读几十遍。别人做完作业就能休息,他做完了还要再做,因为不做就会忘。他的每一天都在重复——输液、背书、输液、写作业。这种重复不是为了进步,是为了不退步。重复不是他的策略,是他的全部。”唐琼凯回答:“看到了自觉。没有人给他布置作业,他给自己布置。老师没有要求,父母没有逼迫,他只是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有多大,知道如果自己不给自己找事做,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自觉不是懂事,是被逼到墙角后唯一能做的事。”星卡之灵沉默了一瞬,然后两张星卡同时亮起光芒——不是被激活的能量波动,而是一种极淡极柔的光,如同台灯下那个被翻过无数遍的课本上模糊的字迹。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的究极力量,是陀螺世界的究极力量,而非白元勇者世界的究极力量。这份力量本身就是心的正能量集合体。那个男孩在看不见的文字面前反复读几十遍、在没有人要求的情况下给自己布置作业、在输液管下度过每一个早晨和夜晚——这些坚持没有任何人看见,没有任何人表扬。但正是这种无人知晓的笨拙坚持,才是心的正能量最纯粹的形态。“考试通过。你们看到了需要看到的东西——不是技巧,不是天赋,是重复。心的正能量不需要轰轰烈烈的证明,它在最笨拙的坚持里一样完整。陀螺之硾与陀螺之枪,现在是你们的了。”两张星卡缓缓落入三位勇者手中。迷失之地上空,锋珞的银蓝色传送阵正在天穹尽头亮起,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即将亲自出战。而这场战斗,除了合体战神的力量之外,勇者们已经有了另一种支撑——不是武器,不是绝招,是在虚拟世界中见证过的那种最笨拙、最重复、最无人知晓的坚持。
第十一章 超青藏高原65
六十、始祖马
离开千寿村后,山势渐次平缓,阔叶林复又茂密起来。走了约半日,前方的林地忽然变得开阔,一片起伏的草甸铺展在眼前。草甸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草,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座村庄的轮廓,建筑以木材与石料搭建,形制简洁朴素。“哞,前面有村庄。”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在微风中轻轻转动。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村口立着一座木牌坊,坊额上刻着“马岭”二字,字体端正有力。村中往来的身影身形挺拔,肩膀宽阔,皮肤呈深棕褐色,与人类的肤色相近但有明显的棕调。他们的头顶竖着一对主耳——马耳,耳廓内侧生着细密的短毛。与所有兽人族一样,他们拥有两双耳朵:头顶的马耳为主耳,可动,接收动物频率的声音;头发下隐藏的人类耳朵为副耳,不可动,用于接收人类语言频率范围内的声音。“马兽人族。”胡伟说道,从兽皮袋中取出翻译机,但没有打开,“有完整语言和文明。与人类基本上相同,只是皮肤颜色不同,多了一对主耳马耳。”四人走近村口时,两个身影从村中快步迎了出来。她们的穿着与当地马兽人族村民完全一致——深棕褐色的粗布短褐,领袖处镶着浅褐色滚边。但全息界面在唐琼凯视觉中自动弹出识别结果:中华血脉。两人都是镇守者。“智之村小女孩刘迟睿嘉,力之村小女孩子杨辰君。”唐琼凯推了推眼镜,“镇守者。她们比我们先到——伪装成马兽人族在这里传播科技文明。”刘迟睿嘉走到四人面前,她的皮肤涂成了与马兽人族相近的深棕褐色,头顶戴着一对仿制的马耳。杨辰君跟在她身后,同样的伪装打扮。“勇者们,你们终于到了。”刘迟睿嘉的声音压得不高,“我和杨辰君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马兽人族是智慧种族,有完整的语言和文明。村外还有马娘族——她们介于马头人与马兽人族之间,智慧高于马头人,但低于马兽人族,没有完整的语言能力,不能说话。马头人族也在这附近,是未进化完整的动物人,头部为马形态,有一点智慧但无语言,需要翻译机沟通。另外还有超兽马族——以马的动物形态四足行走,拥有智慧,能说人类语言,属于超兽族。不能说话的普通马就是动物。三个智慧分支加普通动物,同始祖——始祖马。”杨辰君补充道:“我们先去和马兽人族长老说过了,勇者们是从神迹大陆另一边过来的客人。我们来做双方交流的桥梁——镇守者与勇者们对话,以及与马兽人对话,我们来当沟通的桥梁。之后你们再与他们正式相见。马娘族不会说话,但能听懂简单的指令。她们的上半身是人类的形态,有女性也有男性,下半身是马的躯体,有四条马腿和尾巴。马娘族经常在村外的草甸上活动,帮马兽人族搬运重物和传递消息。她们与马兽人族之间的关系很紧密——不是附庸,是伙伴。”两位镇守者引着四人穿过村中街道。刘迟睿嘉走在最前面,用马兽人族的语言与遇到的村民打招呼。杨辰君落后半步,不时与路过的马娘族比划手势——那些上半身为人形、下半身为马匹躯体的身影站在巷道两侧,四个马蹄在石板路上轻轻踩踏,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中有男性也有女性,上半身的衣着与马兽人族村民无异,下半身的马躯覆盖着深棕褐色的短毛。他们不会说话,但能通过耳朵的转动和尾巴的摆动表达情绪。马娘族会说话吗?不会——这一点杨辰君在路上已经向勇者们确认过了。他们的智慧高于马头人,能理解复杂的指令,但语言能力尚未进化完整,交流依赖手势和表情。杨欣颖注意到几个马娘族正站在巷口看着她们,眼睛清澈而好奇,耳朵向前竖起,尾巴轻轻摆动。他们的下半身与马完全相同——四条结实的马腿支撑着覆盖短毛的马躯,马蹄在石板上轻踏,马尾巴在身后缓缓甩动。但上半身是人类形态,穿着简单的布衣,双手可以自由活动。马娘族不能说话,但他们的眼睛会说话——那种好奇不是野兽对陌生事物的好奇,而是智慧尚不完整的种族对未知来客的好奇。村中狭窄的巷道里,一个马兽人族村民骑在马娘族背上,正平稳地穿过两道石墙之间的窄巷。普通马需要人牵着缰绳,在空间狭窄之处转身困难,但马娘族不必驯化,也不必牵马——他们不会让骑乘的人掉下来,四条马腿在狭窄空间中灵活转向,骑乘者只需要稳稳坐着,马娘族自会判断每一步的落点。普通马需要驯化才能骑乘,马娘族不需要。他们没有缰绳,骑乘者与马娘族之间全靠信任。村东头的空地上,几个头部为马形态、身体为人类躯体的身影正蹲在地上,用手抓取草料——那是马头人族。村北的草甸上,几头体型庞大的马匹正低头啃食青草,全身覆盖着深棕褐色的短毛,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其中几匹抬起头来,眼睛不是普通动物的纯粹觅食之眼,而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它们开口说话了,正在与旁边的马兽人族村民交谈。那是超兽马族,以马的动物形态四足行走,拥有智慧与完整的人类语言,属于超兽族。旁边还有几匹普通的马也在低头吃草,不开口,不说话——那就是动物,可以被人骑乘,但需要牵马驯化。穿过村中主街时,一个村民正背着一筐刚割的草料走向马厩,筐绳松脱,草料差点滑落。刘迟睿嘉伸手稳稳扶住。就在她扶住筐底的瞬间,那个马兽人村民的深棕褐色脸颊上忽然发生了变化——青色从皮肤深处透出来。不是红色,不是紫色,是青色。如同初春的草叶嫩芽在晨光中泛出的第一抹青绿,淡淡的,极短地一闪,然后缓缓消退,恢复为本来的深棕褐色。“发青了。”杨欣颖说。“哞。”胡伟的大熊猫耳朵微微转动,“同一个原理,不同的表现。情绪波动时,马兽人族的皮肤会发青——不是泛红,不是泛紫,是泛青。这是马兽人族特有的生理反应。”刘迟睿嘉将筐绳重新绑好,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我们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第一次看到他们发青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人类是脸红,大熊猫兽人是脸颊黑色消失露出白色,中华喜马拉雅白熊兽人是泛黄,马兽人族是发青。同一个原理,不同的颜色。血液在皮肤下流动,只是皮肤的底色不同。”四人穿过主街来到村中央的议事堂。堂内四壁悬挂着马鞍与缰绳的装饰,一张宽大的木案上摆放着几卷兽皮册页。一位马兽人族长老正端坐在案后,深棕褐色的皮肤已随年岁镀上了一层更深的暗褐色,马耳在头顶微微转动,副耳隐在灰白的发间不可动。刘迟睿嘉走上前,用马兽人族的语言向长老介绍了四位旅人。长老点了点头,马耳向前竖起,目光在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和胡伟身上逐一停留。杨辰君在旁用人类语言向勇者们翻译长老的话。“勇者们,欢迎来到马岭村。镇守者已经告诉我们,你们是从神迹大陆另一边过来的。我们马兽人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始祖马是白理雷音余韵在寻找神迹大陆与白金正蓝星球的途中发现并放到的。后来经过漫长的演化,分化出了马头人族、马娘族、马兽人族和超兽马族四个分支。普通马是动物,可以骑乘但需要驯化。马娘族是我们的伙伴,不必驯化,不需要缰绳,在空间狭窄之处也能平稳骑乘。村里的赛马比赛是十八岁以上的大人们参加的——骑着普通马竞技。十八岁以下的孩子们参加的是赛马娘比赛——骑着马娘族竞技。大人赛马,孩子赛马娘,这是马岭村世代传下来的规矩。”四人在马岭村停留了一日。离开时,三名勇者与胡伟各自骑乘一匹马娘族,沿草甸边缘朝下一片区域前行。马娘族的四蹄在草地上踩出沉稳的节奏,上半身的人形微微前倾,耳朵转动着捕捉周围的声音,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他们不需要缰绳,不需要指令,每一步都走得平稳而笃定。草地上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面颊,远处马岭村的炊烟在身后缓缓升起,赛马娘比赛的欢呼声隐约可闻。离开马岭村约半日,草甸渐渐退去,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碎石平原。平原上散落着几根风化的石柱,地面上铺着一层粗砾石与细沙。天空中一道银蓝色的传送阵忽然亮起——锋珞的阵纹。不是正式手下的传送阵,是干部本人。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终于亲自出战了。锋珞从银蓝光芒中走出,银蓝色战斗服在碎石平原的烈日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双手各握着一柄短刀,刀身极薄如蝉翼——锋白机甲,她的正式战甲。短刀在空气中微微振动,发出极细极轻的嗡鸣声。她的背后展开十六片银蓝光翼,每一片光翼都是一门独立的能量发射器。“天白电和莫星白瑶已经化为能量,为黑魔弹王大人补充了力量。”她的声音如刀锋划过冰面,干脆而冷冽,“五十一位正式手下已全部被击败,两位干部已先后败亡。现在是我亲自出手的时候了。光影战神,听说你的金鹏之翅可以飞行——让我看看,在空中你能不能跟上我的速度。”光影战神屹立于碎石平原之上。它的主体骨架为光影冰企——冰蓝色的重型装甲覆盖全身,双臂已变形为重型拳套,拳套表面的冰晶能量层在烈日下凝结出一层薄霜。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金翅——那是金鹏的翅膀,翼展遮天蔽日,在日光下泛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唐琼凯站在同步空间中,目光锁定锋珞的十六片光翼。锋珞没有多余的话。她双刀交叉,十六片银蓝光翼同时激活——不是天白电的冰白刀光与光束复合攻击,不是莫星白瑶的暗金远程星光弹幕,而是一种更诡异、更难以捕捉的战斗方式。她的速度极快,十六片光翼赋予了她空中机动的绝对优势。她在碎石平原上空高速移动,每一次转向都在空中留下一道银蓝色的残像,残像尚未消散,她本人已经出现在另一个方向。短刀在高速移动中不断劈落,每一刀都从不同角度斩向光影战神的关节连接处。光影战神金翅一振腾空而起,在空中与锋珞展开追逐。金鹏之翅的飞行速度与锋珞的十六片光翼旗鼓相当——两道光芒在碎石平原上空高速交错,金翅的金色轨迹与银蓝残像在空中交织成密集的光网。锋珞的短刀从侧面劈落,光影战神侧身避开,天地光影剑在掌心凝聚——剑身上冰蓝冰晶与金色光芒交织流转。光影战神从空中俯冲而下,天地光影剑全力劈落。锋珞急速后撤,十六片光翼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在剑锋触及之前退出攻击范围。她的速度太快了——比天白电和莫星白瑶都快。天白电是近战为主、光翼为辅,莫星白瑶是远程压制、消耗对手能量,锋珞则是纯粹的速度型战士。她不与光影战神正面硬撼,而是用高速机动不断试探攻击角度,寻找光影战神防御中的空隙。“她的速度比天白电和莫星白瑶都快。天白电是近战型,莫星白瑶是远程型,锋珞是速度型。三个干部,三种战斗方式——黑魔弹王手下没有重复的机甲。”唐琼凯在同步空间中快速分析,“她的短刀攻击频率极高,但每一次攻击的力量都不如天白电的双刀。速度型的弱点通常是持续力——长时间高速机动能量消耗极大。拖入消耗战,她的速度优势会逐渐下降。”光影战神在空中翻转,避开锋珞连续劈落的短刀。金翅上的飞羽同时脱离——帝羽飞舞。数十只金色光羽在空中自主追踪锋珞的十六片光翼,光羽精准地切入每一片光翼的能量共振节点。锋珞急速闪避,但光羽的数量太多,覆盖面积太大。左侧六片光翼的根部同时被光羽击中,能量发射器出现短暂延迟。她在失去左侧部分升力的瞬间调整剩余光翼的角度,试图恢复平衡。但光影战神已经抓住了这个间隙——天地光影剑从正面劈落,锋珞举刀格挡,冰蓝冰晶与金色激光在碰撞点炸开。她的短刀在格挡时被天地光影剑震得脱手飞出。她右手腕部装甲弹出备用的第二对短刀,试图重新组织攻击,但光影战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天地光影剑再次劈落,一剑斩断右侧五片光翼的能量共振节点。光影战神金翅上的所有飞羽同时亮起,冰企鹅拳套表面的冰晶能量层全部点亮——光影镭星射光。一道同时蕴含金色激光与冰蓝冰晶的巨型光束从剑尖与金翅中同时射出,光束贯穿了锋珞十六片光翼的全部能量节点。十六片光翼全部碎裂,她从空中坠落,单膝跪地。短刀仍紧紧握在手中,但锋白机甲的银蓝装甲在战斗中布满裂纹。“锋白机甲,败了。”锋珞说,声音依旧干脆,没有不甘,只有平静的陈述,“天白电和莫星白瑶已经化为能量,我也一样。三位干部的能量将全部归为黑魔弹王大人所有。”她的身体开始虚化,不是传送阵的回收,而是能量转化。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全身涌出,不是被传送阵牵引,而是被一道更遥远、更庞大的力量吸收——黑魔弹王的能量吸收通道在她失败的那一刻自动激活。银蓝光芒从锋珞身上脱离,升入虚空。三位干部中的最后一位,已步上天白电与莫星白瑶的后尘。光影战神收回金翅,唐琼凯站在同步空间中,目送那道银蓝光芒消散在天穹深处。碎石平原上空,三位干部的传送阵光芒已全部消散,黑魔弹王的能量吸收通道在天穹尽头缓缓闭合。从幽兰到天白电,从莫星白瑶到锋珞,四个干部已全部被击败。但黑魔弹王仍在——三位干部的能量已全部归他所有,为他补充了庞大的力量。
六十一、核心基地
四位干部已全部化为能量,被黑魔弹王吸收。碎石平原上空恢复了短暂的宁静,但勇者们都知道,这份宁静只是下一场风暴的前奏。黑魔弹王仍在,三位干部的能量已全部归他所有,究极之战已不可避免。为这场决战做准备的,不止是勇者们。一道银白色的传送阵在四人脚下亮起,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在究极之战开始之前,有一件事你们需要知道。光明伪人、大熊猫兽人、猫人族——三个种族的核心基地,一直在为对抗黑魔弹王而运转。今天,是时候让你们亲眼看看了。”传送阵的光芒将四人吞没。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们已置身于一座庞大的地下基地之中。基地的穹顶高悬于头顶数十米之上,以整块的合金结构支撑,表面覆盖着淡蓝色的照明光带。光带的光芒柔和而均匀,将整座基地照得如同白昼。空气洁净而干燥,带着极淡的机械润滑油与电子元件特有的气息。脚下的地板以平整的金属板材拼接,每一道接缝都严丝合缝。墙壁上嵌着无数显示屏和控制面板,数据流在屏幕表面不断滚动。基地内部划分出多个功能区域。最显眼的是正前方的中央指挥区——数张宽大的操作台并排而立,台面上悬浮着全息投影的操作界面,几个光明伪人正站在操作台前,手指在全息投影中快速划动,调整着各项参数。他们的外貌与人类别无二致,但户籍上明确标注着“光明伪人族”——这是他们公开的身份,从不隐瞒。他们承接的是已死之人的肉身,修复后穿着它,用它走进社会。不是冒充,不是伪装,是公开的。左侧是数据分析区,一整面墙壁上嵌着巨型全息屏幕,屏幕上以树状图的形式显示着黑魔弹王能量吸收通道的实时数据,三位干部的能量流向以三条不同颜色的曲线分别标注,每一条曲线都从不同的节点汇入同一个庞大的能量核心。大熊猫兽人族的数据分析师们正站在屏幕前,黑圈嵌白圈的脸蛋在全息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右侧是生物研究区,透过透明的隔离墙可以看到几排精密的分析仪器,猫人族的基因研究员们正在比对几种不同的基因序列。光明伪人族、大熊猫兽人族、猫人族——三个种族,在这座地下基地中共同工作。不是临时结盟,不是短暂联合,而是已经持续运转了很长时间。“三个种族各有各的职责。”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在基地的广播系统中响起,她本人并未出现在基地中,但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光明伪人族负责反伪人渗透——他们对黑暗伪人的了解无人能及,能识别黑暗伪人在任何形态下的伪装。大熊猫兽人族负责科技支持与数据分析——你们已经见过大熊猫兽人族的语言研究中心和生物学科,这座基地的绝大部分技术系统都出自他们之手。猫人族负责基因追踪与血脉溯源——他们从虹霓星的血脉中苏醒,猫人族的基因库里储存着神迹大陆上几乎所有已知种族的基因图谱。三大种族的分工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确定,这座基地就是他们共同运转的核心。”黄雪婧站在中央指挥区的边缘,看着那些光明伪人在全息操作台前忙碌的身影。光明伪人从不杀人,只使用正常审判后被处决的死亡人的肉身。每一具肉身都是已死之人的遗存,他们承接它,修复它,穿着它,然后公开登记身份,走进社会。黑暗伪人绞尽脑汁研究如何附身活人、如何绕过基因检测,光明伪人从不碰这些——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眼前这些光明伪人,正是胡伟在大熊猫兽人族地区图书馆里翻过的那些典籍中记载的酷赛星伪人族的后代。她想起了在勇之村第一次听到“光明伪人”和“黑暗伪人”这两个词的时候。那时候她以为伪人就是敌人,后来才知道,伪人也有光明与黑暗之分。酷赛星伪人族从海上来,虹霓星伪人族从天上来——而眼前这座基地,正是从海上来和从天上来的人们共同建造的。胡伟走到黄雪婧身边,大熊猫耳朵在头顶轻轻转动,琥珀色的眼睛映着全息屏幕上的数据流光。“这里也是大熊猫兽人族的核心基地之一。勇之者——我们的共识社会不是凭空产生的。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从资本社会到共产社会,每一次更迭都是全民共识的结果。没有争夺,没有矛盾,只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太无聊了’,于是****到下一个阶段。这座基地能运转起来,靠的也是共识——不是命令,不是强权,是三个种族都认同同一件事:对抗黑暗。”他指向数据分析区那面巨型全息屏幕。屏幕上,四位干部的能量数据正在逐条回放——幽兰、天白电、莫星白瑶、锋珞,每一个干部的能量转化曲线都以不同的颜色标注。四股能量流最终汇入同一个庞大的黑暗能量核心,那颗核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唐琼凯站在数据分析区前方,全息界面在他视觉中与巨型屏幕上的数据同步对接。他体内植入的全息电脑芯片正在以极限速度运转,将屏幕上那些树状图、曲线和数据模型逐一摄入、分析、归档。“黑魔弹王的核心能量正在膨胀。四位干部的能量全部被他吸收,他的力量远超之前任何时候。这颗核心的位置——”“核心位置已经锁定。”大熊猫兽人族的数据分析师抬起手掌在全息投影中划过,巨幕上黑魔弹王的能量核心被放大,标注坐标。他的黑白色脸蛋在全息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沉稳,与胡伟有着同样的生理特征——黑圈嵌白圈的脸蛋纹路,头顶的大熊猫耳朵微微转动。“究极之战的战场坐标已确定。接下来要做的不是被动等待,是主动出击。”杨欣颖站在生物研究区的透明隔离墙外,看着猫人族的基因研究员们在分析仪器前比对基因序列。猫人族从虹霓星的血脉中苏醒,他们的基因库里储存着神迹大陆上几乎所有已知种族的基因图谱。在光明伪人、大熊猫兽人、猫人族三方力量共同支持下,白元金刚与超兽战士的能量核心已调整至最佳状态。猛风战神、光影战神——两尊合体战神已准备就绪。接下来的究极之战,将不再是一路走来的遭遇战。从勇之村到天极四柱,从勇气的交付到最笨拙的重复,勇者们和所有为这场战斗准备了无数个日夜的盟友们,将主动迎向黑魔弹王。基地穹顶的淡蓝色光带仍在安静地亮着,数据显示屏上的数据流仍在无声地跳动。三个种族的成员们在各自的岗位上继续工作,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战斗做着最后的准备。
六十二、 究极之战
核心基地的全息屏幕上,黑魔弹王的能量核心坐标已锁定。猛风战神与光影战神并肩立于基地中央的传送平台上,两尊合体战神的光芒在穹顶淡蓝色光带的映照下交相辉映。黄雪婧与杨欣颖站在猛风战神的同步空间中,唐琼凯站在光影战神的同步空间中,三位勇者隔着两台战神的装甲,互相点了点头。“该出发了。”黄雪婧说。银白色的传送阵在脚下亮起,将两尊合体战神连同胡伟一并吞没。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们已置身于一片广袤的虚空之中。脚下没有大地,头顶没有天空,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远处几点极淡的星光在闪烁。这里是外太空——黑魔弹王的能量核心所在之处。黑魔弹王悬浮在虚空中央。他的机甲体型庞大到几乎遮住了半边星空——黑魔机甲,全身覆盖着暗紫色的重型装甲,每一片装甲板都嵌着被吞噬的星魄碎片。四位干部的能量光纹在他的装甲表面流转——幽兰的幽蓝、天白电的冰白、莫星白瑶的暗金、锋珞的银蓝,四色光芒已被黑暗能量同化,化为暗紫色的能量脉动。他的双眼是两团燃烧的暗紫色火焰,每一次眨眼,周围的虚空都因能量共振而泛起涟漪。“四位干部的能量已全部归我所有。”黑魔弹王的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震动着空间本身,“你们击败了他们——但他们从未真正消失。他们的力量,现在是我的力量。”他抬起手臂,暗紫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颗不断膨胀的光球。光球表面流转着四位干部的光纹——幽兰的全军覆没、天白电的近战强攻、莫星白瑶的远程压制、锋珞的极限速度,四种战斗方式的核心数据全部被黑魔弹王吸收融合。光球骤然射出,在虚空中拉出一道暗紫色的能量轨迹,直直轰向两尊合体战神。猛风战神与光影战神同时向两侧散开。能量光球从两尊战神之间的空隙穿过,击中后方一颗无人的小行星,整颗星体在瞬间被暗紫色能量吞噬,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猛风战神高举超级帝龙之剑,光影战神展开金翅凝聚天地光影剑。两柄战神之剑在虚空中同时劈落——超级帝龙斩与光影镭星射光从两个方向同时轰向黑魔弹王。黑魔弹王抬起双臂,暗紫色能量护盾在身前展开,两道攻击轰在护盾上溅起密集的能量火花。冲击波在虚空中扩散,将周围的小行星碎片全部震飞。他在护盾后纹丝不动,暗紫色火焰在眼中燃烧得更旺。他的力量远超四位干部——幽兰的全军覆没、天白电的近战、莫星白瑶的远程、锋珞的速度,四种战斗方式的核心数据已被他全部吸收融合。单靠一尊合体战神的力量,无法击穿他的护盾。“单打不行。”黄雪婧握紧超级帝龙之剑,“他的护盾能吸收攻击能量。”“那就合体。”唐琼凯的声音从全息界面中传来。胡伟站在传送平台边缘,大熊猫耳朵在虚空的能量风暴中紧紧贴着头皮。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了。引导者之歌——那不是在核心基地里低沉的吟唱,不是在河边村庄中沉稳的叙述,不是在天极四柱中平缓的指引。那是大熊猫兽人族代代相传的古老旋律,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从资本社会到共产社会,每一次****的记忆都在歌声中凝聚。旋律穿透了虚空,穿透了能量风暴,穿透了黑魔弹王的暗紫色护盾。在歌声中,猛风战神与光影战神同时转向对方。两尊合体战神背靠背——猛风战神覆盖着赤红、银白、冰蓝与深青四色装甲的后背,与光影战神覆盖着暗紫、冰蓝、金色三色装甲的后背,在两对背甲接触的一瞬间,机械结构开始自动对接。不是融合——融合是多个个体混合为一体,融合之后无法分离。这是合体——合体可以解体,是多个个体组合为巨型战士的核心技术。背甲与背甲之间,卡扣精准扣合,能量回路彼此连通。猛风战神的四色光芒与光影战神的七色光芒在两背之间交汇,形成一道全新的复合能量回路。超级圣机战神降临。它是一尊巨大到可以在虚空中与黑魔弹王正面对峙的战士。主体同时保留了猛风战神与光影战神的特征——正面是猛风战神的赤红与冰蓝复合装甲,背面是光影战神的暗紫与金色复合装甲。双肩各嵌着一只银白色的狼爪,胸口是猛风战神与光影战神两套能量核心的并联合并体,深青色与金色两道光柱从胸口正中贯穿。背后展开两对巨翼——左侧是金鹏的金翅,右侧是大象青牛的大地之翼,两对翅膀在虚空中完全展开,翼尖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超级圣机战神的内部有三个同步空间。黄雪婧站在勇之空间中,杨欣颖站在力之空间中,唐琼凯站在智之空间中。三个空间并排而立,彼此之间没有墙壁。她们可以互相看见对方,可以走到对方面前,可以握住对方的手。同步空间中三道光芒——赤红、冰蓝、暗紫——在中央交汇,化为一道纯粹的白光,将三个空间连接在一起。黄雪婧伸出手,杨欣颖握住了。唐琼凯也伸出手,三人同时握紧。“一起。”黄雪婧说。“一起。”杨欣颖说。“一起。”唐琼凯说。三人同时抬起手臂。超级圣机战神同步抬起右臂——圣帝光皇龙矛在掌心凝聚。那是一柄巨大的骑枪,枪身由赤红、冰蓝、暗紫三色光纹交织而成,枪尖是压缩到极致的深青色大地之力与金色天空之力的结合体。左手同时凝聚出帝焰皇火龙——一柄被烈焰包裹的重剑,剑身上的火焰在虚空中无声地燃烧,火焰的颜色在赤红与金之间不断流转,每一次流转都有龙形光纹从剑身上浮现又隐没。黑魔弹王率先发起攻击。他将四位干部的全部能量凝聚在胸口正中央,四色光纹——幽兰的幽蓝、天白电的冰白、莫星白瑶的暗金、锋珞的银蓝——在暗紫色的能量核心中高速旋转。纪元毀灭——一道比任何先前攻击都要粗壮的暗紫色能量光束从胸口喷射而出,光束所过之处空间本身被撕扯出无数细密的裂缝。四位干部的能量在光束中同时释放,四种战斗方式的核心数据全部被压缩在这一击之中。超级圣机战神同时举起圣帝光皇龙矛与帝焰皇火龙。三人在同步空间中同时握紧手臂——不是先后出手,而是同时。无穷之力。圣帝光皇龙矛的枪尖与帝焰皇火龙的剑锋在同一瞬间同时命中暗紫色能量光束。两股力量在虚空中正面碰撞,冲击波将周围所有小行星碎片全部扫清。黑魔弹王的纪元毀灭在无穷之力的正面冲击下从中央被撕裂,暗紫色光束分成两道散射向两侧虚空。黑魔弹王在光束分裂的瞬间再次发动攻击。他背后的暗紫色光翼骤然展开——四位干部的光翼技术已被他全部吸收。无数道暗紫色能量刃从光翼中射出,在虚空中交织成密集的弹幕。超级圣机战神背后两对巨翼同时展开,超兽光流波——金鹏的金翅与大象青牛的大地之翼同时释放能量冲击,金色与深青色的复合光波将暗紫能量刃全部弹开。弹幕被清空的瞬间,超级圣机战神从光波中高速突进,圣帝光皇龙矛直刺,帝焰皇火龙横斩——两柄武器同时攻向黑魔弹王的胸口核心。黑魔弹王双臂交叉,暗紫护盾在身前展开。圣帝光皇龙矛与帝焰皇火龙同时轰在护盾上,护盾表面被震出密集的裂纹,但仍然没有碎裂。他的防御力远超四位干部——四重能量叠加的护盾,单靠两柄武器的攻击无法击穿。“他的护盾有能量阈值。”唐琼凯在同步空间中快速分析,“单点攻击能量再高也会被吸收分散。需要多点同时攻击——让护盾的能量分配过载。”三人同时点头。超级圣机战神收回两柄武器,双臂在身前交叉。超兽宇宙阵——以超级圣机战神为中心,一个巨大的能量阵纹在虚空中铺展开来。阵纹由赤红、冰蓝、暗紫、深青、金色五种颜色交织而成,在虚空中构成一个五芒星形的复合阵式。阵式边缘不断向外延伸,将黑魔弹王笼罩在内。五芒星的每一个角都亮起一道光芒,五道光柱从阵式中升起,将黑魔弹王困在阵式中央。黑魔弹王试图用暗紫能量冲击阵式边缘,但五种能量在阵式中不断流转互补,每一道被冲击的阵纹都会被另外四种能量瞬间修复。超级圣机战神从正面突入阵中。圣帝光皇龙矛与帝焰皇火龙交叉在胸前,矛尖与剑锋同时亮起五色光芒。黑魔弹王在超兽宇宙阵的压制下行动受限,他抬起双臂将全部能量凝聚在掌心,做最后一搏。暗紫色的能量球在他双掌之间急速膨胀,四位干部的能量光纹在球体表面疯狂闪烁。超级圣机战神将圣帝光皇龙矛高高举起,帝焰皇火龙在另一只手中同时蓄力——超级帝圣光皇巨道炮。不是矛的刺击,不是剑的斩击。圣帝光皇龙矛的矛尖与帝焰皇火龙的剑锋在超级圣机战神头顶交汇,两柄武器的能量在两锋之间凝聚成一颗旋转的五色光球。赤红的光焰、冰蓝的冰晶、暗紫的光束、深青的大地之力、金色的天空之力——五种能量在光球中不断压缩、融合、膨胀。光球的直径以指数级速度增长,从数米扩展到数十米,从数十米扩展到数百米。超级圣机战神双手将这颗五色光球高高举起,双臂装甲在能量反冲中剧烈震动,背后两对巨翼完全展开,将所有的能量全部注入光球之中。黑魔弹王抬头看着那颗遮天蔽日的五色光球,暗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光球轰落。不是光束,不是冲击波——是一颗完整的能量核心从天而降。五色光球正面轰中黑魔弹王,将他的暗紫护盾、四位干部的能量光纹、整台黑魔机甲全部吞没。五色光芒在虚空中炸开,冲击波扩散至数百公里外,将周围的小行星带全部震碎。当光芒渐渐消散时,黑魔弹王的机甲核心正在碎裂——暗紫色的装甲一片接一片地从内部瓦解,四位干部的能量光纹逐一从核心中剥离,被五色光芒包裹、中和、消散。幽兰的幽蓝消散了,天白电的冰白消散了,莫星白瑶的暗金消散了,锋珞的银蓝消散了。四道光纹在虚空中最后一闪,归于宁静。黑魔弹王单膝跪在虚空中,暗紫色的火焰从眼中缓缓熄灭。他低头看着胸口正在碎裂的能量核心,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漫长的终结。“四位干部的能量……全部消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空洞,不再是深渊回响,而是正在消散的回声,“他们从未真正消失——现在,我和他们一起消失了。”黑魔机甲的核心彻底碎裂。暗紫色的光芒从碎片中涌出,不是被传送阵回收,不是能量转化——而是纯粹的消散。黑魔弹王的身体与机甲碎片一同在虚空中化为无数极细的光点,飘散向四方。四位干部的能量也全部消散,不会再被回收,不会再被重组。黑魔弹王与他的干部们,从此消失。超级圣机战神收回圣帝光皇龙矛与帝焰皇火龙,两柄武器化作光芒融入装甲之中。五芒星形的超兽宇宙阵缓缓消散,虚空恢复了本来的寂静。远处几颗完好的小行星反射着极淡的星光,黑魔弹王碎裂的机甲残骸在虚空中缓缓漂流,暗紫色的光芒已彻底熄灭。任务完成。白理雷音余韵的声音在三位勇者的通信通道中响起,温和而简洁。“黑魔弹王已被消灭。究极之战结束了。神迹大陆上被天白族人破坏的环境将随时间自行恢复。星魄战士们留下的力量已被你们全部继承——不是战士们留下的力量已被你们全部继承——不是作为遗产,而是作为你们的武器。现在,勇者们,各回自己家。”传送阵的光芒在每一位勇者、每一位镇守者脚下亮起。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被传送阵送回白金正蓝星球——她们的作为遗产,而是作为你们的武器。现在,勇者们,各回自己家。”传送阵的光芒在每一位勇者、每一位镇守者脚下亮起。黄雪婧、杨欣颖、唐琼凯被传送阵送回白金正蓝星球——她们的家乡,那个她们从勇之村、力之村、智力村出发时便一直守护的地方。所有的镇守者——金磊、杨辰君、杨辰韶、刘权领、曾文豪、陈昊、马艺恒、娄志贤、彭建桂、刘迟睿嘉——也各自回到了白金正蓝星球。他们作为科技文明镇守者传播科技文明的使命已告一段落,但科技文明本身不会停止。他们家乡,那个她们从勇之村、力之村、智力村出发时便一直守护的地方。所有的镇守者——金磊、杨辰君、杨辰韶、刘权领、曾文豪、陈昊、马艺恒、娄志贤、彭建桂、刘迟睿嘉——也各自回到了白金正蓝星球。他们作为科技文明镇守者传播科技文明的使命已告一段落,但科技文明本身不会停止。他们带回的不仅仅是数据,还有与兽人族、超兽族共同生活的全部记忆。这些记忆将在白金正蓝星球上生根发芽,成为下一代科技文明的种子。超级圣机战神留在了外太空中。它太巨大了——它的体型是为对抗黑魔弹王而设计的,不适合降落在任何一颗星球表面。它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三色光芒在装甲表面安静地流转。圣帝光皇龙矛与帝焰皇火龙已化作光芒融入它的装甲之中,猛风、白光狼、地震龙、大象青牛、光影飞虎、冰企鹅、金鹏——七种力量在它的核心中同时沉睡着。战斗已经结束,但它的存在不会消失。若有一天,宇宙中再度出现需要究极力量才能对抗的黑暗,超级圣机战神将从虚空中苏醒。胡伟回到了神迹大陆。他是大带回的不仅仅是数据,还有与兽人族、超兽族共同生活的全部记忆。这些记忆将在白金正蓝星球上生根发芽,成为下一代科技文明的种子。超级圣机战神留在了外太空中。它太巨大了——它的体型是为对抗黑魔弹王而设计的,不适合降落在任何一颗星球表面。它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三色光芒在装甲表面安静地流转。圣帝光皇龙矛与帝焰皇火龙已化作光芒融入它的装甲之中,猛风、白光狼、地震龙、大象青牛、光影飞虎、冰企鹅、金鹏——七种力量在它的核心中同时沉睡着。战斗已经结束,但它的存在不会消失。若有一天,宇宙中再度出现需要究极力量才能对抗的黑暗,超级圣机战神将从虚空中苏醒。胡伟回到了神迹大陆。他是大熊猫兽人族的引导者,引导者不战斗,只指引方向。他回到了出发前那座圆顶大殿中,三位长老依旧坐在烛光下——光明伪人族长老的白袍在烛光中泛着银芒,猫人族长老的耳朵不时微微转动,熊猫兽人族长老的黑白色毛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胡伟站在殿中央,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耳朵上那枚银白色耳坠,琥珀色的眼睛中映着烛光。“哞,”他说,“任务完成了。”黑暗伪人族与黑魔弹王并非主从关系,只是临时合作。黑魔弹王需要黑暗伪人的渗透能力来获取情报,黑暗伪人需要黑魔弹王的武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如今黑魔弹王已消失,临时合作自然终止。黑暗伪人族来自未知世界,它们是人类世界之外的伪人,也是伪人族——伪人不死不灭。它们不会因黑魔弹王的覆灭而消亡。与光明伪人族不同,它们仍会继续寻找人类的肉身,剥下身份,替代原主。它们的威胁远未结束。但在神迹大陆上,黑魔弹王的时代已经终结。天白族人的传送阵不会再亮起,封印阵不会再从天空降下。从勇之村到天极四柱,从勇气的交付到最笨拙的坚持,勇者们走过的每一段路、经历过的每一场战斗、见证过的每一个种族,都已融入这片大陆的记忆之中。熊猫兽人族的引导者,引导者不战斗,只指引方向。他回到了出发前那座圆顶大殿中,三位长老依旧坐在烛光下——光明伪人族长老的白袍在烛光中泛着银芒,猫人族长老的耳朵不时微微转动,熊猫兽人族长老的黑白色毛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胡伟站在殿中央,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耳朵上那枚银白色耳坠,琥珀色的眼睛中映着烛光。“哞,”他说,“任务完成了。”黑暗伪人族与黑魔弹王并非主从关系,只是临时合作。黑魔弹王需要黑暗伪人的渗透能力来获取情报,黑暗伪人需要黑魔弹王的武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如今黑魔弹王已消失,临时合作自然终止。黑暗伪人族来自未知世界,它们是人类世界之外的伪人,也是伪人族——伪人不死不灭。它们不会因黑魔弹王的覆灭而消亡。与光明伪人族不同,它们仍会继续寻找人类的肉身,剥下身份,替代原主。它们的威胁远未结束。但在神迹大陆上,黑魔弹王的时代已经终结。天白族人的传送阵不会再亮起,封印阵不会再从天空降下。从勇之村到天极四柱,从勇气的交付到最笨拙的坚持,勇者们走过的每一段路、经历过的每一场战斗、见证过的每一个种族,都已融入这片大陆的记忆之中。(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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