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凡阶段,同阶之下,根本没法跟巨兽硬碰。
而血羽,就是可以成长为巨兽的存在,而蜂后,已经有了血羽的后代。
这让李维,心中对未来更多了几分期待。
浮想联翩之际,陈纭和路野各自喝了两碗,李维连灌三碗。
脸色都涨得通红,浑身能量鼓胀,已经到了身体承受的极限。
两女闭目盘膝,默默疏导体内狂涌的生命力。
李维咬牙撑着起身,端起剩下的大半盆曼德拉汤和饭菜,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血羽正百无聊赖地晃着脑袋,研究着眼前的尸堆能不能啃上两口。
王的声音骤然在意识里响起。
“血羽,张嘴。”
它下意识张开血盆巨口。
李维眼疾手快,盛出一碗,连碗带汤抛入它口中。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木碗被嚼得粉碎,连汤带渣被它囫囵咽了下去。
李维掏出手机。
紧盯着它的属性面板。
可等了片刻,血羽除了一脸茫然看着他,半点变化都没有。
李维哑然。
果然不能拿人类的标准去衡量金色品质的巨兽。
他不再犹豫,直接端起整盆汤,尽数倒进血羽嘴里。
下一刻!
血羽浑身猛地一颤!
身躯开始缓慢地膨胀起来。
三米、三米五、四米……
“王!我感觉身体好舒服!”血羽的意识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有什么不舒服立刻说!”
李维死死盯着它。
四米,属性界面跳了一下,直接冲破二阶壁垒!
生长并未停止,四米五、五米……
直到身躯稳稳停在五米高度,那股暴涨之势才缓缓平息。
【综合战力:198】
李维盯着面板,瞳孔微微一缩。
震撼。
彻头彻尾的震撼。
不过一盆曼德拉汤,直接让血羽从初生巨兽,飙升到一百九十八战力,远超他的预料。
巨兽对能量的吸收、转化、利用率,根本不是人类能比的。
这一刻,李维心里无比清晰。
血羽,已经是他眼下最强主力,裸实力已经超过他了。
他望着眼前五米高,气势沉凝的血羽,心底缓缓升起一个念头。
或许,从今往后,他真的不用再亲自冲在最前面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以前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可现在,他已然踏入更广阔的天地,手里握着真正的顶级战力预备役。
李维再次抬头看向血羽,五米的身躯像一座小山,“卧槽!”
“别在挤了,再挤蜂巢就塌了!就趴在蜂巢门口吧!”
听到李维骤然响起的命令,血羽乖乖地趴了下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委屈。
李维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根硕大的触角,表面温热,带着淡淡的血蜜气息。
血羽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像放大了几百倍的猫咪。
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条寒冰触手,扔给血羽,另外又拿出一条,朝獾獾那边扔过去。
兽多了,就不好厚此薄彼。
獾獾两指捏起触手,嚼得嘎嘣脆,跟人啃辣条没两样,嚼完又缩回去趴着,浑不在意。
血羽则低头大口啃食,锋利的颚齿撕开触手皮肉,吃得畅快,血色的甲胄随着咀嚼微微起伏。
李维退后几步,看着这一幕。
前面是五米高的血色雄蜂,后面是几十米高的熊獾。
两头巨兽一前一后,把庇护所夹在中间。
安全感拉满。
处理好两头巨兽的事情,李维这才返回树屋门前。
把那具破破烂烂的远古魔蝠尸体,从储物空间里拿了出来。
他的目标是魔蝠的翅膀。
普通魔蝠的翅膀就非常坚硬,想来远古魔蝠只会更夸张。
李维没有犹豫,直接掏出尖叫者,翻身跃上魔蝠尸体,对准翅膀根部狠狠砍下去。
“哐!哐!哐!”
火花四溅。
不出所料,那翅膀果然硬得离谱,二阶的尖叫者砍了十几下,只崩下来几块碎屑。
或许是听到动静,陈纭从树屋中走了出来。
“大晚上的在这剁骨头,很扰民啊。”她只裹着件外衣,眼神莫名,“罚你黑天不准睡觉,加班干活。”
李维一开始还没察觉异样,只对着陈纭解释:
“这魔蝠别处都已暗影侵蚀,唯独翅膀没被污染,绝对是顶级材料。咱们用不上,转手也能卖个好价钱。”
话音刚落,他才反应过来。
望着陈纭转身走进蜂巢庇护所的曼妙倩影,李维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
斧头挥得虎虎生风,连斧刃都劈出火星子了。
不知狂砍多久,那对坚硬的蝠翼终于被完整卸了下来。
他揉了揉胳膊,看着天色彻底暗下来,将翅膀收进储物空间,这才推开蜂巢庇护所的门。
屋里热气蒸腾。
陈纭已经烧好了洗澡水,正往浴桶里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花瓣。
听见动静,回头瞥了他一眼。
“加班么?”
李维佯装愠怒:“……我看你是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
他立刻把外衣脱了扔在一边,大步走过去。
浴桶里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
陈纭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睫毛上挂着颗晶莹的水珠,随着眨眼轻轻滚落。
李维伸手,轻轻拨开那缕挡在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微微一顿。
她侧头看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不用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火塘的光映在水里,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这一次,没等李维的提醒。
陈纭得身体率先发生变化,乌黑的长发渐渐褪成雪白,耳廓缓缓拉长,原本清澈的瞳孔,变成了浓郁的血红色。
自然之子,悄然发动。
李维顿时热血上涌,指尖攥紧了桶沿,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撞到桶壁又弹回来。
火塘的光碎在水里,明明灭灭……
屋外,獾獾趴在那儿,半眯着眼打盹。
忽然,它耳朵动了动。
共生契约那头,传来一阵奇怪的波动,是陈纭的情绪。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一种它从未感受过的……起伏。
心跳那情绪像潮水,一浪一浪涌过来,又退回去,再涌过来。
獾獾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向蜂巢庇护所的方向。
这是怎么了?
受伤了?不对,没有痛苦;生病了?也不像,真是奇怪的生物。
三个小时后……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来到床上,陈纭靠在李维肩上,呼吸绵长。
她睡着了。
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轻轻蜷着,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他轻轻把她的手挪开,披上外衣,在床头摸出手机。
屏幕极为微弱的冷光映在脸上。
他点开杨腾的聊天框,把那张翅膀属性发了过去。
“杨团长,这玩意儿要不要?”
消息发出去,没有立刻收到回复。
李维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脑海里开始梳理皮驮篮的能量纹路。
每一道纹路的走向、每一处能量节点的衔接,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
手机屏幕还亮着。
“叮……”(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