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花心里咯噔一下,去公社?
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真要是闹到公社去,她这点心思还不被人扒得干干净净?
到时候别说要东西,怕是连沈家最后一点脸面都要丢尽了。
她眼神闪烁,嘴上却不肯服软:“我不去!你肯定就是想坑我!”
“我坑你?”林清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是你自己没脸没皮,非要凑上来。”
“你说谁没脸没皮了?”沈腊梅赶忙上前扶起沈母,“你就是这样当人家儿媳妇的吗?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
“尊重她?”林清月轻笑出声,“沈腊梅,你怕不是来搞笑的吧!她算我哪门子长辈?我们已经断亲了,是断亲,你不懂可以去问问大伙,什么是断亲。”
“我呸!”沈腊梅赶忙跳起来,“这样我二哥还在,这亲就永远断不了。”
沈澈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拽着她就往外拖,“那我们现在就去公社问问,看这亲断不断的了。”
沈腊梅被沈澈拽得一个踉跄,吓得尖叫起来:“二哥!你放开我!我不去公社!”
她手脚并用地挣扎,头发都散了,哪里敌得过沈澈的力气。
沈澈脸色铁青,拽着她就往院门外拖,眼里的狠劲让田大花和张来弟都吓住了,一时竟忘了上前阻拦。
“你这个遭瘟的沈澈!你疯了!那是你亲妹妹!”田大花反应过来,尖叫着去拉,却被沈澈甩到一边。
“亲妹妹?”沈澈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跟你们一家子都断亲了,哪来的妹妹。”
他说着拽着沈腊梅直接丢到院门外,沉声说着:“之前的事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我好欺负。”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里了,以后你要是再敢上门来闹,我就去废了你们沈家那两个儿子。”
“你敢?”沈母扑上前就去挠沈澈:“你个天杀的白眼狼,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沈澈避开沈母扑过来的手,怒瞪着她:“你看我敢不敢。”
沈澈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吓得沈母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看着沈澈眼里从未有过的戾气,心里竟莫名发怵——这个她一向不待见的儿子,天生就是一副反骨,说不定他真的敢对自己儿子下手。
“你……你吓唬谁?”沈母强撑着气势,声音却发虚,“我就不信你真敢动他们!”
“要不要试试?”沈澈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你们要是安分守己,各过各的日子,谁也别碍着谁。”
“可你们要是再像今天这样上门撒泼,逼急了我,别说废了他们,就是这日子不过了,我也得让你们尝尝那后悔是什么滋味!”
他的话像重锤砸在地上,院里院外一片死寂。
村民们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沈澈会说出这样的话。
“沈澈,你……你别冲动。”沈父的声音沙哑,拨开人群走了进来,“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把话说绝了。”
“一家人?”沈澈冷笑,“从你们把我推出去独自承担债务,让我净身出户那天起,就不是了。”他指着院门,“现在,要么带着你的人滚,要么,我现在就先去废掉你们最宝贝的儿子,孙子。”
“你个天杀的,我现在就跟你拼了。”沈母说着又要扑上前。
林清月赶忙叫着:“煤球……”
“汪汪汪……”煤球嗖的一下从一旁窜了出来,对着沈母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别看煤球是只没成年的小土狗,平时看着温顺,但它经常在空间里待着,又喝了那么多的空间井水,现在就是护主的小狼崽,它死死挡在沈澈和林清月身前。
沈母被这突如其来的狗吓了一跳,刚抬起的脚硬生生顿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最是怕狗,平日里见了村口的老黄狗都要绕着走,更别说此刻对着她狂吠的煤球了。
“你……你们还养狗咬人?”沈母后退几步,声音都在发颤,哪里还有刚才撒泼的气势。
林清月冷笑一声,对着煤球喊道:“煤球,他们要是敢上前一步,你就咬死他们。”
煤球又是对着他们“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张来弟吓得赶忙躲到一边,沈腊梅更是直接躲到了沈父侧边,连头都不敢探。
煤球见他们后退,往前逼近两步,尾巴竖得笔直,眼神凶狠,仿佛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就会扑上去撕咬。
“煤球,回来。”林清月喊了一声,煤球立刻收敛了气势,却依旧警惕地盯着沈家人,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呜呜”的低鸣。
沈澈看着沈母吓破胆的样子,眼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片冰冷:“还要拼吗?以后再敢上前一步,我们就放煤球咬你们。”
沈母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但那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只怕沈澈他们早已死了千百回了。
而众人都愣着了,这真是神了,这狗怎么比人还听话,要是是自家的狗就好了。
村长沈国良适时的走上前,“老三,断亲文书是你们亲自签的,现在你们还闹上门,算怎么一回事,难道你真是把我们沈家的脸面都丢尽,那才甘心吗?”
大队长也开口说着:“今天本来是沈澈他们还钱的好日子大伙都替他高兴,你们看沈家闹的。”
众人也附和着:“就是啊,当初筹钱的时候,哪怕你们只出了一毛钱,现在也不至于把事情闹成这样。”
“可不是吗?当初不愿意帮忙,现在怎么还意思舔上脸来要东西,你没说这凭什么。”
“还能凭什么,就凭他们脸盘子大呗。”
“对对对,哈哈哈哈。”
“唉,真是什么人都有。”
沈父被众人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哆哆嗦嗦的说着:“我……我……我们就是来看看,老二他们能把债还清,我们也替他高兴。”
“高兴?”刘扫把嗤笑一声,“高兴得要抢人家的布,要讹人家的东西?沈国栋,这话骗骗三岁孩子还行,咱们可都是看着的。”
“就是啊,”胡婶也附和着:“你那闺女可说了,这红花布就应该是她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