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转身去拿钥匙,顺便把卡放进包里。
一边开门一边说:“你管得着吗……”
贺忱洲拦腰抱起就吻上去:“你身上每个地方都归我管。”
他把她抵在半开的门上,吻地凶吻地烈。
想到盛隽宴或许就在楼梯上,孟韫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拼命躲。
她越躲贺忱洲越急。
她弯腰,躲避他的纠缠。
趁她弯腰之际,贺忱洲吻住了她的蝴蝶骨。
孟韫瑟缩:“不要在这里……”
贺忱洲故意听错:“不要在这里?
你喜欢在沙发上还是床上?”
孟韫又怕又恼:“都不是!”
贺忱洲的眼神火辣辣:“那厨房?”
他勾着人整个往里一转,一只脚重重地关上门。
发着狠劲。
惊天动地那种。
孟韫吓到了:“我这里是老小区,你这样会惊动左邻右舍被投诉的。”
贺忱洲一本正经:“那正好,听说裴修正想拆这一片做投资。
他到时候会感谢我助推项目。”
他继续吻,吻地彼此上气不接下气。
孟韫不由自主并拢膝盖:“你去洗澡吧。”
看着她脸色极度不自然。
贺忱洲自然知道她被自己吻到什么地步了。
捏住她的脸蛋:“到底年轻。
不禁撩。”
孟韫撇过头,掩盖自己的不自然:“你到底是不是来洗澡的?”
贺忱洲这才施施然松开她,当着她的面开始解开衬衫扣子:“当然。
我公私分明的。”
脱了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肌肉贲张,线条紧实。
每一寸都是女人的梦中情男模样。
尤其这样一本正经的男人,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起似是而非的话。
更要人命!
听到贺忱洲进浴室的声音,孟韫舒口气。
但心里惊魂未定。
刚才差一点……
贺忱洲和盛隽宴就见面了。
这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真的面对面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孟韫眼睛盯着房间的门,轻手轻脚过去开门。
外面一片寂静。
确定盛隽宴不在了以后,孟韫这才舒口气。
重新关上门。
贺忱洲洗澡期间,季廷过来送衣服。
孟韫接过衣服说谢谢,问他要不要进来等。
季廷知道贺忱洲百忙之中特地挤出时间就是为了来找孟韫。
自己哪敢进门。
连忙说:“我在车里等贺部长就好。”
关上门,里面传来贺忱洲的声音:“是季廷吗?”
孟韫走过去,敲了敲门:“是的,他把衣服送来了。”
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露出贺忱洲的一只手。
骨节分明,氤氲着腾腾热气:“递给我。”
孟韫把睡衣递给他。
衣服刚碰到他的手。
他一下子把人往浴室一拽。
贺忱洲什么都没穿。
就这样站在孟韫面前。
直白、炙热。
浴室都是袅袅热气,孟韫感觉浑身一下子热起来。
她看到睡衣掉在地上,蹲下去捡。
抬眸:“你先穿……”
贺忱洲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呼吸微沉:“当着我的面蹲下来,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孟韫一开始没想什么。
看见他很欲的眼神和直接的反应。
瞬间瞪大眼睛。
贺忱洲就这么直白地盯着她。
气氛暧昧不止。
更多是微妙的浓情。
贺忱洲将她整个抱起坐在洗手台上。
孟韫怕掉下去。
抓着他的肩胛骨。
指甲抠着肉。
一条条痕迹。
贺忱洲抑制着情绪:“我那晚说过,从此以后不吵架。”
孟韫一愣。
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加上后面发生皮划艇的事情。
她更是没有信过。
这会儿贺忱洲再次提起,她不敢回应。
怕又被骗。
她受不起骗了。
越爱一个人,就越害怕被欺骗。
贺忱洲抵着她的下巴:“怎么?不相信?”
他刚才用了她的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但是掩盖不住他浑然的男人味和粘稠的眼神。
让人意乱情迷。
孟韫被他抵着几乎后仰,靠在镜子上:“是的,我不信你。”
“为什么?”
“你陪陆嘉吟走了,把我一个人留下。”
红润的脸,委屈巴巴的表情。
贺忱洲心里也不是滋味:“陆嘉吟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事,否则功亏一篑。
我把季廷留下,你不会有事。”
见孟韫紧抿着唇,贺忱洲越发心疼。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俯身凑上自己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
气息紊乱地吻她脸,吻她泪:“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吧。”
孟韫推他,他抱得越紧。
外面有一堆事在等着他。
贺家、陆家、峰会的事……
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他处理。
但是他实在想得她紧。
所以去而复返,硬生生抠出一小时。
孟韫最后是被贺忱洲抱着出浴室的。
把她安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她嫌热,又伸出两条嫩藕似的手臂。
贺忱洲皱了皱眉:“仔细着凉。”
孟韫整张脸还都是红晕。
浴室太热太闷,加上贺忱洲卖命的力气。
她这会儿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看着身下的孟韫,贺忱洲俯身在她额头吻了吻:“闭上眼睛。”
孟韫:“我不困。”
贺忱洲无奈一声:“你再看着我,我就走不了了。”
她的眼神会勾人,勾着他心猿意马。
不想走出这扇门。
只想睡。
孟韫这才想起他说过,他把会议推迟了一个小时……
她“噢”了一声,乖乖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贺忱洲越发心动。
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她一直很乖巧。
人前人后都一样。
偶尔会耍性子,但更多时候都是很听话的。
有这样的妻子,他很放心。
但也因为如此,她禁不住磋磨。
但他是她男人,自会用尽一切手段保她无虞。
贺忱洲吸了吸气:“你好好睡一觉,我先走。
今晚有应酬。”
他很少跟人提及自己的行程。
有应酬这句话,是他的交代。
孟韫“嗯”了一声。
声音分明带着些许怅然。
贺忱洲起身,走到门口。
蓦地回身,看到孟韫睁着眼望着她。
目光盈盈。
贺忱洲只觉头脑瞬间炸裂。
三步并作两步回去抱起她。
缠绵拥吻。
他的手机在响。
一震一震的。
他掏出来一看,是季廷。
想也没想就丢到床尾。
然后一边吻一边解开皮带。(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