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居然是坐着轮椅来的。
叶清河的信息是最高级别的机密,就算叶清河同意过来,对于叶清河的信息,他们也只知道对方是破解了P=NP世纪难题,并且写下新一代国密公理的人,并不知道更多。
不过,没有人会轻视叶清河,或者说怀疑叶清河的身份。
能够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证明了对方的身份。
这不是一位年轻人,这是能打通理论与实战的缔造者。
叶清河目光淡淡扫过屏幕上失败的模型,又看了一眼摊开的国密公理文稿,语气平静无波。
“你们卡在公理与应用之间的衔接层。
这是正常的。
接下来这套军用密钥的数学骨架,我来搭吧!”
叶清河话说完,不用他下命令,特勤人员就迅速清出实验室中央最宽敞的操作台。
演算纸、高精度绘力笔、无信号涉密计算器,与大屏幕连接的触控平板等等一字排开。
所有科研人员自觉围至两侧,都想亲眼目睹与学习一下叶清河是怎么去搭这个数学骨架的。
这样的机会没有人想放过。
叶清河没有在纸上去演算,而是直接在触控平板上开始动笔,一边写一边解说。
“你们之前沿用的,都是传统的交换群结构,本质还是椭圆曲线那一套。
在P=NP的数学定论下,交换群的分解问题可以在多项式时间内求解,所以旧密钥才会一捅就破。
我会直接把整个密钥空间,升级为非交换紧代数簇。
这东西有两个致命的数学特质。
第一,不可约,它像一块完整的高维玉石,不存在任何天然裂纹能把它劈成两半。
攻击者无法把大密钥拆成小密钥分别破解,因为从数学结构上它就不可分解。
第二,刚性,它的自对称结构有限且稳固,任何外力试图扭曲、变形它,都会直接触发拓扑坍缩,彻底毁掉整个结构。
这样一来,从数学根源上,就彻底断绝了任何多项算法试图分解它的可能性。”
随后,叶清河写下一道复杂的积分路径。
“这是整个体系的心脏-逻辑不变量。
我在公理中已经严格证明,这个不变量,在任何多项式时间算法、量子算法、乃至还没出现的超算法下,都永远保持恒定。
简单讲,就是只要这个不变量守恒,加密就绝对安全。
之前你们失败,是因为试图把它当成普通的哈希函数去使用,破坏了它的拓扑闭包性。
正常的用法是让整个加密体系的安全完全由它掌管。
它不动,体系就不动,它崩,体系才崩。”
看着大屏幕上投射出来的内容,首席数论专家盯着屏幕,声音忍不住颤抖。
“用曲率积分的永恒特征,作为安全锚点....
这是把微分几何的‘绝对’硬焊进了密码学的骨架里啊!”
叶清河手没有停,笔继续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一张高维空间的分层结构图很快就被画了出来。
“这是三级密钥的拓扑映射。
整个密钥空间像一个高维球体,我把它切割并映射成三层。
分别对应,最高层,中央军委与战略核指挥密钥。
中间层为战区联合作战指挥密钥。
基础层为战术部队与武器平台终端密钥。
这三层的数学结构完全互不相交,就像三层互不连通的高维房间。
任何一级密钥被截获,攻击者都只能拿到其中一层的局部结构,无法通过局部去推导整体。
因此,多级授权的链路穿透,从数学上被彻底封锁。”
这些东西,叶清河随手写出,好像非常简单,可是在现场这些人眼里,每一个都是他们之前怎么想也没有想过的,每一个都让他们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里呢?
叶清河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继续着自己的演算推导。
屏幕上,触发条件与坍缩路径很快也被他写了出来。
“这是数学自毁机制。
一旦检测到非授权破解尝试,我们不做软件删除,而是直接触发代数簇的拓扑坍缩。
原本完整紧凑的高维结构,会瞬间粉碎成一堆无规律的离散碎片。
关键的不变量,会直接从恒定数值变成随机无理数,也就是数学上的不可读垃圾。
攻击者得到的不是残缺的信息,而是一堆无法还原的数学碎片。
这是结构层面的不可逆毁灭,未来无限算力也无法还原。”
最后,叶清河在屏幕上写出两组清晰的映射关系。
“我定义了报文空间与密钥空间的完美闭环映射。
加密是把军事报文嵌入高维簇的商空间;解密是它唯一的逆映射。
整个体系都不依赖计算很难这种假设。
安全不是来自工程难度,而是来自几何结构本身的不允许。
P=NP能推翻所有工程难度,却改变不了高维非交换簇的拓扑结构。
所以这套密钥,对未来所有算法,包括量子、后量子、甚至超越人类理解的超级算法来说,都是绝对安全的。”
说完叶清河放下手中的笔。
整个攻关组废寝忘食好多天没有攻克的问题,在他到来后,只是看了一眼他们的一些崩溃模型后,就一边解释一边写地解决了。
这让整个实验室一时间陷入了死寂之中。
没有人敢相信,这个问题,就这么轻易地被解决了。
死寂过后,实验室里爆发出难以置信以及被震撼到的低呼。
首席数论专家扶了扶因为震惊快要掉下去的眼镜,脑子里不断反复核验着屏幕上的东西。
“这不是在在设计一个加密系统,这是用数学真理为国家铸造了一把永远不会生锈,永远不会断裂的锁!!!”
有个专家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表达着自己对叶清可这番操作的敬畏。
尽管在叶清河来之前,他们已经尽可能地把叶清河的数学能力往高去想了,也没有想过,叶清河会这么轻易这么短时间就写出一个牢不可破的密钥体系。
不愧是解出P=NP这个困扰人类半个世纪难题的人。
看着这些激动的专家,牵头负责的大校缓缓抬头,对着叶清河敬下一个最庄重、最坚定的军礼。
在场这些人虽然没有敬礼,但是他们看向叶清河的目光里都写着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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