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心中冷笑。
明明刚才被吓得不敢上前,现在警察一来就嚣张跋扈——看来这些警察,也是他们的后手。早就准备好了。
谭傲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光头扑到面前,挥拳就砸。
谭傲天连躲都没躲。右手握拳,迎着光头的脸,一拳轰出!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
光头的拳头还没碰到谭傲天,整个人就如同被铁锤砸中面门,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
口鼻喷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光头的脸,瞬间塌陷下去。鼻梁骨粉碎,颧骨碎裂,满嘴的牙齿碎了大半,混着鲜血喷溅出来!
“嘭——!!!”
他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才停住。整个人面如死灰,满脸是血,一动不动,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酒吧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警察都来了,还当众打人?
这年轻人疯了吗?
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
那些围观者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三个警察也愣住了。他们出警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像今天这样的——警察站在面前,还敢当众把人打成这样——这是头一回。
戴眼镜警察眉头紧皱,脸色铁青。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酒吧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
二楼包间窗口,祝治国端着红酒杯,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的闹剧。见警察来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朝楼下的戴眼镜警察举了举杯。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交给你了。
戴眼镜警察微微点头,收回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到谭傲天面前,板着脸喝道:“怎么回事?!当众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那声音很大,气势很足。但他的眼神,却只盯着谭傲天一个人,看都不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地痞一眼。
谭傲天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果然,都是一伙的。
满脸鲜血的光头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戴眼镜警察身边,指着谭傲天,声音都变了调:“警察同志!你看到了!这小子撞人不道歉,还动手打人!你们亲眼看见的!必须严惩!把他抓起来!”
那语气,委屈得很,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谭傲天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然得很。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开口:“你们五个大男人,我一个人,还带着三个女孩子。你说我打你们?你觉得,有人信吗?”
光头愣住了。
戴眼镜警察也皱起了眉头。他心中暗骂:这草包,连理由都编不好。五个壮汉被一个年轻人打成这样,说出去谁信?
他冷着脸,沉声道:“你们说人家打人,有证据吗?”
光头急了,连忙撸起袖子,露出被打断的手腕,又指着自己塌陷的脸,哭叫道:“警察同志,你看看!这伤!这难道是他自己摔的?我们五个人,连他的衣服都碰不到!这还不算证据?”
说着说着,竟然真的哭了出来。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五个大男人,被一个年轻人打得满地找牙,连人家的衣服都没碰到。这脸,丢到姥姥家了。
戴眼镜警察看着他那副窝囊样,眼中闪过一丝鄙视。
五个大男人,打不过一个小年轻,还有脸哭?丢人丢到家了。
戴眼镜警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谭傲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挺能打啊?故意伤人,罪名可不小。”
光头连忙添油加醋:“警察同志!这小子无法无天,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说不定是逃犯!是强奸犯!杀人犯!”
戴眼镜警察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两个年轻警员挥了挥手:“带回去!严加审讯!不老实,就用刑!”
两个年轻警员应了一声,掏出警棍,朝谭傲天走来。
就在这时——
“等一下!”
谭傲天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戴眼镜警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轻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谭傲天看着他,也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怕?我为什么要怕?”
他上前一步,直视戴眼镜警察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只是想问一句——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几个地痞流氓说几句话,就要抓我回去?挺厉害啊。”
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戴眼镜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对啊,就凭几个地痞的话就要抓人?”
“那五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警察怎么不抓他们?”
“这警察,是不是跟那些人一伙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酒吧门口,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那些原本在酒吧里喝酒跳舞的客人,此刻全都涌了出来,里三层外三层,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苍蝇。
戴眼镜警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咬了咬牙,忽然提高了声音:“我怀疑你跟一桩灭门惨案有关!必须回去协助调查!如果你拒捕顽抗,我有权当众击毙!”
那声音,义正词严,仿佛真的在维护正义。
可他说的话,漏洞百出。
灭门惨案?什么灭门惨案?哪年哪月哪日发生的?在什么地方?死者是谁?
什么都没有。
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把人抓走。
谭傲天看着他,摇了摇头。那眼神,有失望,有怜悯,还有一丝不屑。
他知道这警察是谁叫来的,也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知法犯法,是什么罪?”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穿着这身警服,拿着人民的血汗钱,却干着勾结地痞、栽赃陷害的勾当。难道真的准备做公仆中的败类?”
那语气,平静而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戴眼镜警察心中一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