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站在门口,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体,看着二楼紧闭的卧室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人啊,”他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苦笑,“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拎起地上散落的蔬菜,走进厨房,把大袋小袋的菜放在灶台上,开始分类整理。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一幕。
白色湿裙子下面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的弧线,惊人的弧度……
谭傲天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他想起沈冰卿今天的种种——从公司提前跑回来,换了碎花连衣裙跟他去菜市场,被泼妇欺负时那副委屈的样子,被他护在身后时那副安心的表情,在菜市场被人群围着夸赞时那副骄傲的模样,还有刚才追着他打闹时那副又气又笑的样子。
今天的沈冰卿,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她,冷得像一座冰山,拒人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靠近。可今天的她,会笑,会脸红,会生气,会追着人打闹,会撒娇,会害羞——
像一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女人。
谭傲天一边洗菜,一边想着。
沈冰卿长得确实漂亮,穿休闲装的时候清纯得像一朵白莲花,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可她的性格,实在是太冷了。那种冷,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要是她以后都能像今天这样,那该多好?
谭傲天叹了口气,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水哗哗地流着,他一边洗一边吹起了口哨。
他从来不觉得男人做饭有什么丢人的。他很早就独立生活了,后来当兵,在野外训练、执行任务的时候,不会做饭根本熬不下去。光吃军粮,就算是钢铁人也吃不消。
做饭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洗菜、切菜、下锅、翻炒,看着食材在自己的手里变成一道道美味的菜肴,那种成就感,不亚于完成一次完美的任务。
更何况——今天这顿饭,是做给沈冰卿吃的。
谭傲天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
……
二楼,卧室。
沈冰卿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打鼓。
她的脸还在发烫,从脸颊一直烫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烫到脖子。
这个混蛋——居然盯着她的胸看!还看了那么久!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的衣服扒了!
沈冰卿咬着嘴唇,又羞又气。
可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生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碎花连衣裙湿透了,贴在身上,里面的黑色蕾丝边内衣若隐若现。胸前的沟壑深不见底,两团白皙被内衣托起,挤出惊人的弧度。
沈冰卿的脸,更红了。
她脱掉碎花连衣裙,随手扔在床上。
全身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边内衣和粉红色的内裤。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的蕾丝内衣,将胸前的两团白皙托得又高又挺,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臀部的弧线圆润而饱满,粉红色的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大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发光。
沈冰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俏脸羞红得要滴水。
她想起谭傲天刚才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想起他那双直勾勾的眼睛,想起他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声音——
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个混蛋,是不是真的很喜欢看?
沈冰卿咬了咬嘴唇,站在镜子前,想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走到衣帽间,拉开柜门,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扫过。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一件蓝色的吊带睡衣上。
那件睡衣,是去年生日的时候,沈雪霁送给她的。丝绸面料,吊带设计,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很短。她当时看了一眼就扔进了柜子里,心想这种东西一辈子都不会穿。
可现在——
沈冰卿伸出手,将那件蓝色蕾丝吊带睡衣取了下来。
丝绸的面料在手中滑过,凉丝丝的,像水一样。
她握着那件睡衣,站在衣帽间里,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想试试。
试试那个混蛋,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看。
……
厨房里,油锅滋滋作响。
谭傲天站在灶台前,刀起刀落,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均匀,每一根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像一首轻快的乐曲。
他心情不错。
今天这一趟菜市场,虽然被泼妇闹了一场,被群众围堵夸了一顿,还被大爷大妈塞了一堆有的没的,但总的来说,还挺让人高兴的。尤其是沈冰卿,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会笑会闹会害羞,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谭傲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把切好的土豆丝放进清水里泡着,转身去处理其他食材。
就在这时——
“哇!”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又脆又甜,带着几分夸张的惊喜。
谭傲天手一抖,差点把刀扔出去。他猛地转过身——
厨房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不,不是沈冰卿。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脐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细腰。肚脐上钉着一颗亮晶晶的脐钉,在灯光下闪着光。下面是一条超短的牛仔裤,裤腿毛边,短到几乎包不住臀部,两条大长腿白得晃眼。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更添几分野性。
长发披散,微微卷曲,慵懒地搭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线微挑,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五官跟沈冰卿一模一样,可气质却截然不同——
沈冰卿是冰山,她就是火焰。
沈冰卿是清纯,她就是妩媚。
沈冰卿是禁欲,她就是诱惑。
谭傲天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沈雪霁,沈冰卿的双胞胎妹妹。
“你怎么来了?”谭傲天放下刀,擦了擦手,眉头微微皱起。
沈雪霁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坏笑。那笑容,像只偷腥的猫。
“想你了呗,姐夫。”她的声音又甜又腻,拖得长长的,像含着一颗糖,“好久没见了,来看看你。”(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