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手底下这八百精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可都是他自己亲自去全军挑选出来,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也正是因为这八百精锐,才让霍去病一举功成!”】
【“诸君,可曾见过十七岁少年,单骑破阵斩首两千!”】
【“闭上眼仔细听!”】
镜头落在茫茫草原之上。
目之所及,是漫无边际的茵茵绿草,在风中起伏如海。
风吹过草尖,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大地在低声细语。
牛羊悠闲地漫步其中,低着头啃食青草,偶尔抬起头,哞一声,又低下头去。
几朵白云悬在天边,一动不动,像一幅画。
忽然——
狂风呼啸而起!天边涌起一道黑线,裹挟着死亡的气息。
草被压弯了腰,牛羊惊慌地聚成一团,连天上的白云都被吹散了。
天上下起了大雪!
又急又密,打在脸上像针扎。
草原瞬间从绿色变成了灰白,能见度下降到只有几十步。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颜色,苍茫的白。
马蹄声从风雪深处传来。
开始很轻,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然后越来越密,像鼓点;最后连成一片,像雷鸣连绵不绝,万马奔腾。
大地在震颤,雪粒从地面上跳起来,河水泛起细碎的涟漪,连远处的山丘都在微微颤抖。
八百精锐的汉军从风雪中冲出。
骑兵们伏在马背上,铠甲上结了一层薄冰,眉毛和胡须上挂着白霜。
马蹄踏碎积雪,踏碎冰层,踏碎一切阻挡在前面的东西。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豪气。
【“听到了漠南朔风嘶吼的声音吗?!八百精锐的汉军踏碎了风雪,直插匈奴腹地!”】
画面切到匈奴王庭。
帐篷连成一片,炊烟袅袅升起。
匈奴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烤着肉,喝着马奶酒,有说有笑。
外面风雪交加,帐内温暖如春。
没有人警戒。
这种天气,鬼才出来打仗。
一个匈奴士兵端着酒碗,对旁边的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人哈哈大笑。
笑声还没落,地面开始震动,先是酒碗里的酒晃了一下,然后火堆里的木炭滚落了几块。
匈奴士兵皱眉:“地震了?”
他掀开帐帘,探出头去,风雪中,无数黑影朝着营地冲来。
酒碗掉在地上,碎了。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然后一柄长槊从风雪中刺出,槊尖穿透了他的胸膛。
【“匈奴人做梦也想不到,有这样一支精骑,竟在茫茫草原之中奔袭千里,杀到了他们的王庭,精准地找到了他们的老巢!”】
画面转入战场。
没有章法,没有阵型,只有屠杀。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槊在手中横扫竖劈,槊刃过处,血雾弥漫。
他没有穿重甲,只穿了一身轻便的皮甲,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一个匈奴举刀砍来,霍去病侧身一闪,槊杆横扫,将其从马上打飞出去,那人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地雪泥。
八百精骑紧随其后,像一把尖刀,在匈奴营地中来回穿插。
骑兵们配合默契,有人负责冲杀,有人负责放火,有人负责围堵逃兵。
帐篷被点燃,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
匈奴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光着脚就跑出来,有的连裤子都没穿,被汉军骑兵像割麦子一样砍倒在地。
画面快切,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柄环首刀劈下,一个匈奴贵族应声倒地。
一把弓拉满,箭矢射穿一个正在逃跑的匈奴将领的后背。
火把被扔进帐篷,火焰冲天而起,将黑夜烧成了白昼。
【“霍去病率领的八百汉军犹如一阵风一般疾驰在大漠,奔袭数百里,阵斩匈奴两千零二十八人!”】
地上散落着匈奴士兵的尸体,雪地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汉军士兵在清点人头,耳朵被割下来,装在麻袋里。
【“斩杀名单中,还包括了单于的祖父若侯产!俘虏了单于的叔父、相国、当户等一众高级官员!”】
画面中,一个白发苍苍的匈奴老人被按在地上,眼睛瞪得浑圆。
霍去病勒马停在他面前,俯身看了一眼。
像在打量一件战利品。
画面转到戈壁滩。
苍茫天地之间,霍去病率兵策马狂奔。
他的铠甲上溅满了血,脸上也是血,嘴角却挂着一抹笑,像打了胜仗回来跟大人邀功的孩子。
他左手提着缰绳,右手拎着一颗人头,血还在往下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印记。
他在戈壁滩上狂奔了数百里。
没有停,没有歇,只有马蹄声和风声。
画面转到汉军大营。
卫青站在军帐前,穿着常服,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他正在等消息,等各路军队的消息,等霍去病的消息。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军帐外传来惊呼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卫青抬起头,一个人影闯入军帐内。
卫青放下竹简。
霍去病的动作因为疲惫而有些踉跄,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铠甲上全是干涸的血迹,脸上也是,只有眼睛还亮着,像两颗烧红的炭。
他一手提着长槊,一手拎着那颗人头,大步走向卫青。
他走到卫青面前,把手中的脑袋往地上一扔。
霍去病嘴角还挂着那抹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压不住的得意:“舅舅,外甥给你带礼物回来了!”
卫青低着头,看着脚边那颗人头。
卫青他只是伸出手,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
拍得很重,拍得霍去病微微晃了一下。
卫青看着面前的霍去病心中既欣慰又复杂。
“回来就好。”
画面转到长安。
朝堂之上,战报被当众宣读。
宣旨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嫖姚校尉功冠全军,以两千五百户封为——”
他停了一下,抬起头,扫视满朝文武。
然后,声音猛地拔高:
“冠军侯!”
霍去病跪在殿中,冕旒在头顶微微晃动。
周围群臣有人抬头偷偷打量着这个少年,眉宇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桀骜。
刘彻坐在龙椅上,看着霍去病,嘴角是压不住的笑。
烛光在他脸上跳动着,映出年轻而锋利的轮廓。
【“而这一年的霍去病年仅十八岁。”】
悠悠的回声在天幕下不断回荡。
“冠军侯——冠军侯——冠军侯——”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远,像风一样掠过草原,掠过戈壁,掠过匈奴人的头顶。(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